她的嗓音帶著一絲酒后的微醺,慵懶又危險。
旁邊的蘇雨柔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聽到這話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陸遠看著柳溪月那副挑釁的神態,心底涌起一股燥熱。
退?
退一步,這妖精就會得寸進尺,把自已拿捏得死死的。
進?
這可是公眾場合。
腦海里兩個小人瞬間打了一架,最終那個帶著痞氣的念頭占了上風。
他從容地打了個響指。
侍者立刻躬身走了過來,姿態謙卑。
“先生,有什么可以幫您?”
陸遠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黑卡,隨手放在桌上。
“結賬。”
“好的,先生。”
侍者雙手接過黑卡,轉身離開。
他剛才站在不遠處,將三人的互動盡收心底。
那個紅裙女人大膽火辣,白裙女人溫婉羞澀,而這個男人卻游刃有余地掌控著全場。
真不是一般人。
這大概就是頂級富二代的游戲吧。
侍者心里腹誹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陸遠站起身,走到蘇雨柔身邊很自然地為她拉開椅子,然后將自已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裸露的香肩上。
蘇雨柔被他的舉動弄得心頭一暖,剛才的窘迫也消散了不少。
她順從地站起身,任由男人的手攬住自已的腰。
陸遠這才轉頭看向還坐在原地的柳溪月,調侃道。
“走了,妖妃娘娘。”
柳溪月哼了一聲也站起身,黑色的裙擺劃開一道驚艷的弧線,那雙長腿在開衩處若隱若現。
她故意繞過陸遠,走到蘇雨柔的另一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姐姐,我們走,別理這個不解風情的木頭。”
三人并肩走出餐廳。
餐廳門口,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早已靜靜等候。
穿著白手套的司機為他們拉開車門。
陸遠先讓兩個女人坐了進去,自已才跟著上了車。
司機平穩地啟動車子,黑色的幻影悄無聲息地匯入車流。
柳溪月顯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陸遠。
她松開蘇雨柔的胳膊,整個人朝著陸遠的方向挪了挪。
“弟弟,你就沒什么想對我說的?”
蘇雨柔坐在另一邊,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前排的司機透過后視鏡悄悄看了一眼,隨即立刻正襟危坐起來,心里卻翻江倒海。
這位陸先生究竟是什么來頭?身邊兩位女士,任何一位都堪稱絕色,氣質卻截然不同,偏偏又能如此和諧地共處一車。
陸遠身體靠在柔軟的椅背上。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柳溪月的大腿,掌心剛落上去就觸到一片細膩溫熱的觸感。
“溪月姐,別急,回去下面給你吃。”
陸遠壞笑道。
話語落下,蘇雨柔薇薇一愣。
她以為陸遠說的是正經的吃面,便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乖巧得像只貓。
可旁邊的柳溪月身體卻猛地一頓。
隨即她從陸遠懷里抬起頭,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已飽滿的紅唇,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暗示。
“哦?”
“弟弟說的……是哪種下面?”
蘇雨柔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句正常的話里竟然還藏著諧音。
轟!
此刻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陸遠看著柳溪月那副明知故問的模樣,只覺得小腹竄起一股邪火。
“你說呢?”
陸遠不答反問,攬著她滾燙的身體貼向自已。
柳溪月在他懷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
“我猜……是肉絲面吧?”
她湊到陸遠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姐姐可是很期待,嘗嘗你下的肉絲面勁不勁道呢。”
這妖精!
陸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
“回去,你就知道了。”
二十分鐘后,車子回到了酒店。
三人回到那間奢華的云海頂級套房。
一進門柳溪月就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腳走到吧臺邊,給自已倒了一杯威士忌。
她晃動著杯中的液體,斜斜地靠在吧臺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陸遠。
“弟弟,我的面呢?”
陸遠看著柳溪月,心里那股燥意再次翻涌。
他一步上前,伸手攬住柳溪月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輕輕托起她的后腦。
在女人帶著一絲興奮的注視下。
他低頭將她所有的挑釁盡數堵了回去。
柳溪月身體一僵,本能地想要后退,后腰卻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死死扣住,讓她無處可逃。
男人熟悉的氣息涌來,讓她的大腦更為亢奮,呼吸也變得急促。
隨即,一股更強烈的戰栗從脊椎骨竄了上來。
她丟開酒杯,伸出雙臂緊緊纏上陸遠的脖頸,開始激烈地回應。
房間里的溫度,在這一刻急速攀升。
陸遠的手不受控制地滑落,撫上她的挺翹,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驚人的彈性和熱度讓他呼吸猛地一滯。
柳溪月在他懷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身體愈發軟得像一灘春水。
【叮!】
【檢測到宿主正在體驗極致曖昧的感官刺激,多巴胺急劇分泌!】
【情緒判定:很爽!】
【獎勵現金:100萬元!】
就在這情動極致的瞬間。
錚——
突然一聲清脆的琴聲,在套房里突兀響了起來。
兩人的動作一頓,同時扭頭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大理石地面上鋪開一片銀霜。
蘇雨柔就坐在那片月光里。
她端坐在一架古樸的紅木古箏之后,身上穿的依然是那條月白色的魚尾裙,如瀑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只見她垂著眼簾,纖長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一撥,又是一串悠揚的琴聲飄來,婉轉纏綿。
那畫面,美得不似凡間。
柳溪月先是愣住,呆呆地看著那副景象。
隨即她像是想通了什么,忽然從陸遠懷里退出來,爆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
“雨柔姐,你可真行。”
柳溪月推開陸遠,赤著腳走到房間中央。
蘇雨柔抬起頭,溫婉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沒有說話。
只是琴聲在此時變得更加輕快,一首經典的《漁舟唱晚》。
琴聲響起的那一刻,柳溪月臉上的笑容更盛。
她對著陸遠的方向風情萬種地眨了眨眼。
下一秒,她隨著那琴聲緩緩抬起了手臂,就這么赤著腳在這寬大的客廳里翩翩起舞。
沒有章法,全是即興的發揮。
她時而旋轉,時而跳躍,黑色的長裙隨著她的旋轉,在空中劃開一道道驚艷的弧線,那道高開衩下,修長白皙的腿若隱若現。
陸遠徹底看呆了,他緩緩退到一旁的沙發邊坐下,將整個舞臺都留給了她們。
窗外,是無垠的夜海和璀璨的星空。
屋內,一個撫琴,清冷如月。
一個起舞,熱情似火。
琴聲,舞影,美人,與海。
這一幕恍如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