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紅燒象熊掌肉。
葉晨,便在遠月學園某棟豪華的別墅里,稍微洗漱一番后,開始休息了。
而緋沙子,也返回自己的房間,然后戴上有著粉色眼鏡框的眼鏡,在網上幫忙繪里奈尋找和瀏覽一些輕小說本!
嗯。
與此同時。
還是在那間寬敞且整潔的廚房里。
只見得,一襲潔白廚師服的薙切繪里奈,宛如廚房中的精靈,竟是全神貫注地處理著食材。
此刻,她手中所處理的,是一種極為昂貴的冬季黑松露。
這種黑松露。
在美食界的地位,堪稱尊崇。
是全世界各地五星級餐廳和頂級私房菜館的廚師們,公認的最佳食材之一。
……
對于黑松露的處理。
每個廚師,都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和方法。
有的廚師喜歡將其切成薄片,以保留其原始的香氣和口感,而有的廚師,則會把黑松露磨成細膩的粉末,融入各種醬料之中。
然而。
無論采用何種方式。
都始終有一些不變的金科玉律,需要遵循,比如:
在處理前要確保黑松露的清潔,避免外在的一些雜質影響其風味。
又比如:
在進行切割時。
要使用鋒利的刀具,以減少對黑松露組織的破壞。
……
這個時候。
薙切繪里奈的眼神,突然一緊。
她深吸一口氣,稍微沉住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隨后,她手握著那把鋒利無比的廚刀,動作迅速而精準地落下,開始細致地處理著黑松露。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么嫻熟,仿佛與廚刀和黑松露融為一體。
緊接著,將清水、鹽、糖、燒汁和切碎的黑松露一同放入鍋中,慢慢煲開。
鍋中。
漸漸升騰一股濃郁而獨特的香氣。
那是黑松露與其他調料相互交融所散發出來的迷人味道。
待湯汁煮開后,繪里奈小心翼翼地將牛肋排放入鍋中進行燉煮。牛肋排在鍋中隨著湯汁的翻滾而微微顫動,仿佛在盡情地吸收著湯汁中的精華。
經過一段時間的燉煮。
牛肋排,已經變得色澤誘人,肉質鮮嫩。
隨后,薙切繪里奈將燉煮好的牛肋排小心地裝盤,然后用原汁勾芡,均勻地淋在表面。
至此。
一道名為“松露雪龍牛肋排”的料理,就此完成!
……
“啊……唔!”
繪里奈輕輕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牛肋排放入口中,開始品嘗著自己的料理。
入口的瞬間,她只感覺很新鮮。
無論是那香氣濃郁的黑松露,還是鮮嫩多汁的雪龍牛排,都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味覺沖擊。剛剛吃進去的一瞬間,那種能夠迅速爆發出的香味,絕對是讓人眼前一亮。
松露,素有“菌菇之王”的美譽。
它除了擁有超凡的濃郁香氣外,對于生長的環境也極其挑剔。
不僅要跟喬木共生,對氣候土壤也有十分苛刻的要求。
在法蘭西佩里戈爾地區的黑松露,以及意呆利北部山林的白松露,都是全世界最炙手可熱的食物黃金。因為產量稀少,它們的價格極其昂貴,成為了美食愛好者們夢寐以求的珍饈。
除此之外。
雪龍牛排也是一種珍貴的食材。
利用高科技手段,培育出優質雜交牛品系的雪龍黑牛。
其肉質鮮嫩爽滑,外觀美妙,入口即溶,把高檔的牛肉品質體現得淋漓盡致。
每一口。
都仿佛是在舌尖上跳動的音符,讓人回味無窮。
……
“嗯?”
咽了咽。
繪里奈,卻是微微皺起眉頭。
她仔細品味著口中的料理,心中暗自評價道:“總體還行。”
“畢竟能夠在最合適的時機里控制火候,以至于最好的保持了食材原味。尤其是雪龍牛排的那種新鮮口感和香味,能夠與黑松露形成鮮明的對比。”
“同時,松露那種淡淡的香氣,也可以中和牛排的腥味。”
“在食材搭配上。”
“雖然可能是簡單了點,但口感卻能更多元化。”
說完以后,繪里奈情不自禁地深深猛吸著一口氣,仿佛要將口中那尚未消失的余味全部吸入體內。
然后,她開始靜靜地感受著唇齒之間那淡淡的余味,臉上難免流露著淡淡的微笑。那微笑中,既有對自己料理的滿意,也有對美食的熱愛。
“哎!”
突然間。
她卻輕輕嘆了一口氣。
腦海里的思緒,漸漸飄遠:“也不知道,像這種料理他葉晨會不會喜歡呢?”
……
每個人。
都有自己擅長做的事情,喜歡做的事情。
對于繪里奈來說,她肯定是比較喜歡制作料理,以及跟各種食材打交道,考慮各種做飯的方式。可是,給一個男生做飯,也應該算是表達喜歡或者愛的一種最平淡但又最特別的方式了吧?
畢竟。
在她的內心里。
還是非常希望在葉晨的一日三餐里,有她所做的飯菜,更是希望葉晨的朝朝暮暮,也會有她。
記得在小時候,她最難忘的記憶是早上迷迷糊糊半夢半醒的時候,聽到廚房傳來的“叮叮當當”的廚具相撞的聲音,迷蒙的水蒸氣里咕嚕咕嚕的飯菜聲………
嗯,那是母親薙切真凪在做飯了。
而伴隨著“咕嚕咕嚕”聲音而來的,還有強大的安全感。
盡管說。
母親給她做飯的日子,并不是很漫長。
但那難得可貴的生活片段,讓她一直覺得在人世間最有煙火氣的幸福場景之一,便是當熱氣騰騰的飯菜,在鍋里“咕嚕咕嚕”冒泡的時候。
所以,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對做飯有天然的好感!
再后來。
繪里奈,會做飯了。
要會其實很簡單,于是她跟緋沙子一起做過便當。
或許,最平淡不過人間煙火氣,但偏偏這最平凡的煙火氣最能撫慰人心。
……
“還別說。”
“做飯的過程中,腦海里不停想著葉晨,蠻好的……”
想了想,繪里奈臉蛋不由變紅了。
的確在制作這份松露雪龍牛肋排的料理,她是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仔細、細心、認真、小心翼翼,哦,還有傾注了滿滿的愛,那感覺,真的是跟初戀似的……
“哎?”
“我這是怎么了?”
“為何腦海里總是亂糟糟的,心跳聲也是砰砰砰個不停!”
摸摸滾燙的小臉,繪里奈略有羞意地喃喃道。
……
同一個時間。
還是在遠月學園,但位置比較偏僻,而且地方也不是很大,只有一間小屋子。
這里,便是鮮為人知的汐見研究協會。
此研究協會,在眾多研究協會之中,雖然不算太出名,畢竟成員只有汐見潤和葉山亮兩人罷了,但也算是一個很有實力的研究協會了。
其研討的內容,主要圍繞香料的培育和提煉展開,旨在探索香料的奧秘,為美食界帶來更多的驚喜。
事實上。
在這段時間里。
汐見潤,一直都在專注于各種香料的研究。
她就像一位執著的探險家,在香料的世界里不斷探索著。
期間,她各種新發表的香料栽種法和長期保存方法的發現,更是轟動了整個遠月學園,乃至整個香料界!
而她的研究成果。
不僅為香料的種植和保存,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法。
也為美食的制作,帶來了更多的可能性。
……
此刻。
香料培育室。
汐見潤正蹲著下來,仔細觀察著一朵快要枯死的鹽膚木。
她那如同中學生的嬌小身材和年幼面容,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嗯,最大的特征是戴著眼鏡并綁著馬尾,容貌也一直停留在中學生那會。這就導致她明明都三十多歲了,結果還像個中學生似的。
不過,這倒也有著一番別樣的風趣,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愛。
“唉!”
眨了眨眼睛。
汐見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鹽膚木,真是太難找了。”
“這樣一來,我恐怕是沒能趕在論文發表之前,把這種鹽膚木的培育方法給研究出來了!”
……
如果鴕鳥問您,我們廚房的食鹽從哪里來的?
想必,你會拍拍胸脯腰板挺直了不假思索的告訴我,要不就是海鹽要不就是井鹽。
可是曾經的農村里,出現過這樣一種現象:當家里沒有鹽時,人們會尋找一種叫鹽膚木的果實,輕輕刮下它的白霜,當做食鹽調味用。
甚至在古代內地由于食鹽來之不易,人們也會采取這種做法收集食鹽。
那么。
這種“食鹽”來歷,又作何解釋?
其實是鹽膚木上面的鹽成分,在作祟!
所謂鹽膚木,是漆樹科鹽膚木屬落葉灌木或小喬木,又叫五倍子樹。
樹木辨識度非常高,它沒有葉柄,在葉軸部分會長出像翅膀一樣的軸翅。花白色,呈圓錐狀花序;核果扁圓形,成熟時是紅色。
而想到鹽膚木的果實,汐見潤的思緒,不禁飄回到了過去。
當年,鹽膚木的果實就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畢竟這種植物的果實外皮裹著明晃晃的鹽霜,呈現出一種實打實的咸味。
在她曾經在天朝進行實地探訪和考察的時候,便是鹽膚木連同它們的果實都被叫成咸霜杷。
在拐棗、九月黃、涼粉果、山稔、地稔等一眾野果中。
咸霜杷!
難免顯得格外獨特。
它不走尋常的甜系路線,像個獨行俠一般自走走路,從另一條少有果行的咸路殺出來。
所呈現的咸,是眾多果子果實中罕有的一份。
……
咸霜杷的咸。
出自一層鹽霜,它們的根系能從土里吸收鹽分,繼以鹽水的形式分泌出來,水消,鹽附。
久而久之,便有了鹽霜依附樹身與果實。
鹽霜若依附在果實的外皮,兩只手指一錯,便能輕松拭下。
吃的時候。
咸味濃重,令人精神一震。
乍一嘗,跟吃鹽的感覺沒太多的出入。
仔細感受,咸味之外,還帶一些酸。古時候有的地方,稱它們為木鹽,用來替代鹽,有時也腌制一些食物,又或者做成簡易的醋!
而咸霜杷的鹽霜,可吃,可不吃。
如果覺得素口吃來太咸了,也可以摘多一點,積攢起來拿去泡水喝,那又是另一種調調了。
秋天將盡的時候,摘竹節果太早,火炭也遠未成熟,腳步所向,除了高遠的天空,流動的云,便是咸霜杷了。它們的結果期多集中在10月到11月,是這個季節里一道獨特的風景!
故此,對于香料高手的汐見潤而言,研究鹽膚木,本身其實也是有著一種特別的感情和執著。
她渴望能夠揭開鹽膚木的神秘面紗,找到適合它的培育方法,讓這種獨特的植物能夠在更多的地方生長,為美食界帶來新的味道!
……
“真是傷腦筋。”
“現在到哪去尋找鹽膚木啊?”
汐見潤想到這里,又無奈地感嘆了一聲,眉頭緊鎖。
鹽膚木雖然在美食和醫藥領域都有著重要的地位,然而,它的產量稀少,尋找起來極為困難。所以,目前而言,她不得不陷入了尋找鹽膚木的困境之中,這讓她感到十分苦惱。
“潤。”
就在這個時候。
一旁的葉山亮,正在研磨著香料。
他先用手指尖沾著一點點剛剛研制而出的香料,放在鼻子邊輕聞一下,那專注的神情仿佛在與香料進行一場深度的對話。
隨后,他不禁開口,沖著汐見潤道:“你可以去找一位名字叫葉晨的料理人。”
“誰?”
汐見潤一聽,愣了愣。
隨后她反應過來,問道:“葉……葉晨?”
葉山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錯,就是葉晨,他是一位非常厲害的料理人,在住宿研修活動的時候擔任考核官,能力比起堂島銀、四宮小次郎等人要強上不好!”
“特別是他的手里,還有著這個世界不曾存在過的幻想食材。”
“所以。”
“依我看。”
“可能他有比鹽膚木更好的香料食材!”
“而哪怕是目前沒有這種食材,但或許他能給你提供一些關于尋找鹽膚木的線索,畢竟在其他香料研究方面,以他個人的能力,也是能給你一些啟發。”
汐見潤聽了葉山亮的話,心中不禁一動。
她知道葉山亮不會無端端地推薦一個人,既然他這么說了,那這個葉晨肯定有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