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辰可以肯定,這人沒有將這劍型機關的制作方法留下來,因為他瀏覽過一遍這仙術傳承,并沒有看到類似的東西。而且,那招引雷之術也沒有。
“有沒有可能是我想岔了,這并不是那位叫做御劍引雷真君的傳承?”李辰不禁思索道。
“你小子又在想什么?”閑云皺著眉頭問道。
“我只是在想象腳踏劍型法寶在天上飛會是什么樣子!”李辰回答道。
“還能是什么樣子,相當的傻就是了!”閑云吐槽道。
“……”李辰。
“對了,差點忘記我是來找你的麻煩的!”閑云突然恍然大悟,然后用極其不善的眼神看著李辰,“你憑什么讓我徒弟給你制作符箓,嗯?”
“大家身為朋友,幫一下朋友的忙,這很正常吧?”李辰一攤手,語氣非常誠懇的說道。
“朋友?”閑云冷笑一聲,“原來,你口里的朋友,就是幫你做事的工人?而且還不用付摩拉?”
“話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只是正好需要一個人幫我煉制符箓,而申鶴剛好會煉制符箓罷了,根本不存在我將申鶴當做工具人!”
“而且,朋友之間互幫互助很正常,今天我有困難申鶴幫了我;等以后,申鶴有了困難,我就會幫助她的!”李辰義正嚴詞的說道。
“哼!哼!既然你這樣說,那就好辦了!不用等以后了,現在就有一個忙要你幫!”閑云不客氣的說道。
“?。俊崩畛揭汇丁?/p>
“啊什么啊!還是說,你剛剛說的都是忽悠我的?”閑云眼眸中多出了幾分冷色。
“當然不是!”李辰連忙否認,“不知道申鶴有什么忙需要我幫?”
“你應該知道申鶴的命格吧?”閑云不動聲色的問道。
李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你是說孤辰劫煞?”
“這小子果然知道!”閑云心中一動,然后說道,“沒錯!那么你應該清楚我要你幫的忙是什么了吧?”
“這……”李辰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那么多仙人都沒有辦法,我能有什么辦法?”
“還沒想辦法,就如此的推三阻四?你剛剛那些話果然是忽悠我的!”閑云眼眸慢慢綻放出翠綠色的光芒,那威壓雖然不及巖王帝君,卻也超過特瓦林許多。
“這就是仙人的威壓嗎?”感受到這股威壓的李辰心中暗道,“貌似、好像、也許我現在已經不比仙人弱上多少了?!?/p>
看到神色沒有多少變化的李辰,閑云暗暗自語道:“這小子竟然能夠承受我三成的威壓不為所動,是實力已經恢復了一部分了嗎?”
就在閑云打算再增加一些威壓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入了兩人的耳朵。
“師父,你這是要做什么?”申鶴看著閑云,一臉的疑惑。
見申鶴過來,閑云推了推鏡框,收起了威壓,淡淡的道:“沒什么!”
“你不是在外面制作符箓么,怎么過來了?”閑云問道。
“李辰讓我每天做幾十張就行了,剛剛剛好做完,就過來看看!”申鶴回答道。
閑云看了一眼李辰,心中暗道:“算你小子有良心!”
“現在天色還早,要不找個空曠的地方,指點一下申鶴如何?”閑云看著李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意味。
聽到閑云的話,申鶴的眼眸中難得的閃過一絲神采,然后用清冷的目光看向了李辰。
李辰撓了撓頭,知道這一戰躲不過,便點點頭:“行,去城外隨便選個地方吧!”
“好耶,我們也要去看看!”派蒙不知道什么時候飛了過來,一臉興奮的說道。
跟在后面走過來的熒,臉上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那就走吧!”李辰嘆了一口氣,然后打了一個響指,頓時在場的眾人身上都被施加了御風術。
感受到身上的狀態,閑云心中暗道:“果然,這風系術法和我的技能幾乎如出一轍?!?/p>
十來分鐘后,幾人來到了璃月港外的一處山地上。
看著申鶴手中的息災長槍,李辰有些頭疼,他上手還真沒一把武器能夠擋得住這柄五星長槍的。
那柄制式佩劍,只是擋了一擊,就差點碎裂。
雖然之后被自己修好,但是萬萬不能再拿出來與之對戰了。
畢竟,自己是真的不懂劍術,根本就不會什么卸力之法。
三星武器與五星武器硬碰硬,打得贏就怪了。
閑云似乎是看出了李辰的顧忌,右手在鐲子上一抹,一把樣式古樸,劍身陰刻有流云紋的玄黃色單手劍便出現了她的手上。
“給,這把劍借給你暫用!”閑云將手中的劍扔給李辰說道。
李辰接過長劍,發現竟然是那把四星單手劍——試作斬巖。
聽到閑云說只是將這把劍暫借給自己使用,不由得在心中吐槽了一句真是小氣。
似乎是猜到了李辰的想法,閑云雙手抱胸,語氣淡然的說道:“哪怕是四星武器,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想要的話,拿相應的報酬來換!”
聽到閑云的話,李辰心中一動,笑道:“四星武器就算了,如果有五星傳奇武器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五星?”閑云聞言,不禁嗤笑道,“你以為五星武器是什么?哪怕是我們,也沒有幾件!”
突然,閑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打趣的語氣說道:“我倒是知道哪里有一柄五星武器,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本事去拿了!”
李辰頓時眼睛一亮,然后問道:“在哪?”
閑云朝著東方一指:“那里有一個叫孤云閣的地方,旋渦之魔神奧賽爾,就被帝君用他的五星長槍——貫虹之槊封印那里?!?/p>
“如果你能解決它,我相信你就算是取了那把長槍收為己用,帝君也不會介意?!?/p>
“所以,你有那個本事嗎?”閑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呃……我還是比較喜歡用單手劍,長槍還是算了!”李辰搖搖頭說道。
閑云聞言,不由得嗤笑一聲,只當是李辰為自己找回點面子,殊不知他是真的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