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就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發生了這么多事啊!”香菱聽了派蒙的敘述,一雙大大的眼睛整個都亮了起來,“如果鎖國令被解除的話,那我豈不是可以去稻妻尋找新的食材了!”
說完,香菱便一臉期待的看向了李辰和熒:“能不能拜托你們回去稻妻的時候也帶上我?”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們應該很快就會回璃月港來,你會跟我們一起回來嗎?”李辰摸著下巴問道。
香菱搖搖頭道:“難得去一次稻妻,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回來。等我見識到足夠多的稻妻食材后,我會自己回來的,你們不用擔心我!”
李辰聞言,想了想說道:“要不這樣吧,海燈節的前一個星期,你在稻妻城的秋沙錢湯等我,到時候我去接你回來過節!”
現在距離海燈節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應該足夠香菱尋找食材了。
“真的嗎,那太謝謝你了!這份人情,我會記住的!”香菱頓時一臉感激的說道。
李辰笑著說道:“大家都是朋友,一點小忙而已,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你太見外了。”
“也是!”香菱點點頭,便又去廚房做了幾個拿手好菜,順便將這頓飯的飯錢給免了。
“好飽!”回家的路上,派蒙撫摸著肚子說道,“要是天天能吃這么飽就好了!”
李辰聞言有些無語,也就只有熒養著她,不然以她這種飯量換成別人早就將她給扔掉了。
“你們不是去了稻妻么?怎么這么就回來了?”看著回來的三人,閑云一臉疑惑的問道。
李辰懶得解釋,所以將解釋的工作交給了派蒙。
“你們竟然復活了前代雷神!”聽完派蒙的講述后,閑云一臉驚訝的看了一眼李辰,然后有些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歸終。
歸終裝作沒看到閑云的眼神,然后說道:“過幾天你們再去稻妻的時候可以帶著我一起去嗎?我也想去稻妻玩玩。”
“我也想去看看!”申鶴語氣平淡的說道。
閑云聽到申鶴的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當然可以!”李辰十分干脆的應了下來,然后伸了一個懶腰,“終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明天不要打擾我,謝謝!”
說完,李辰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見李辰走進屋子之后,歸終連忙來到派蒙身邊,一臉好奇的問道:“那雷神長什么樣子?”
“漂亮,非常的漂亮!”派蒙回答道。
“……”歸終有些無語,然后問道,“有沒有更具體的一些的描述?”
派蒙想了想,然后用手在歸終頭頂上方的區域比了比說道:“她大概有這么高!有著一頭紫色的頭發,綁成一個長長的麻花辮,光辮子的長度,怕是就和你差不多了。”
“……”歸終突然覺得,自己問派蒙這個問題是不是一個錯誤。
“咳咳!”熒干咳兩聲,暗示派蒙別再繼續說下去了,可惜派蒙并沒有聽明白熒的暗示。
“她的身材很好,大概有熒和申鶴加起來那么大!”派蒙一手指著熒一手指著申鶴說道。
“!!!”熒。
“???”申鶴。
“……”歸終看了看自己比熒還要略差一點的身材,有點受打擊。
不過歸終樂天派的性格,讓她立馬又振作起來,繼續問道:“那她的性格怎么樣?”
“你是說雷電真還是雷電影,亦或是雷電將軍?”派蒙問道。
“呃……都說說吧!”歸終想了想說道。
“雷電將軍冷冰冰的,比申鶴還要更冷一些,不過她只是一個只會按照程序行動的人偶,冷一點貌似也正常。”派蒙摸著下巴回憶道。
“至于雷電影和雷電真,我接觸的不多,不過可以感覺得出來,雷電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雷電影應該是個很冷酷的人。”
“當然,這都是我個人的看法,具體到底是什么樣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派蒙總結道。
歸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申鶴則是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覺察到氣氛有些不對的熒,說了一句‘明天見’,就拉著派蒙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鐘離跟你說了?”閑云看著歸終打趣道。
“嗯!”歸終點點頭,然后嘆道,“沒想到,竟然有這么一位強力的對手。”
“打算放棄了?”閑云眼中滿是笑意的問道。
“怎么可能!”歸終搖搖頭,“御劍他又不是什么膚淺的人!”
閑云聳聳肩不置可否,御劍引雷真君是什么樣的人,她可太清楚了,畢竟有著數千年的交情。
怪只能怪歸終‘死’的太早,沒能看清御劍引雷真君的真面目。
當然,閑云也沒有傻到在歸終面前說御劍引雷真君的壞話,還是讓她自己看清的好。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閑云滿臉笑容的看向了申鶴:“徒兒,明天早上去喊李辰起床,然后向他討教槍術。”
回過神來的申鶴,看了一眼閑云,然后淡淡的道:“他說了明天不要打擾他,還是等他醒了再說吧!”
“……”閑云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噗嗤!”看到閑云表情的歸終忍不住笑出了聲。
“哼!真是逆徒!”說完,便氣沖沖的朝著后院走去,那里有正在做晚課的漱玉。
申鶴一臉不解的看向歸終:“我剛剛說錯什么話讓師父生氣了?”
“沒有,是她自己的問題!”歸終強忍著笑意說道。
申鶴沉思了半晌,然后點點頭:“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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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回到房間之后,發現房間里竟然有著很濃的清心的味道,然后便發現了桌子上有一只花瓶,花瓶里插著幾只清心,看新鮮程度,應該是剛采摘不久。
“這是申鶴采的……吧?”李辰有些不確定的道,然后看著沒有一絲灰塵的家具,疑惑的道,“這房間是誰幫我打掃的?”
李辰坐到床上,頓時便聞到了兩股很特別的香味。
一股是清心、琉璃袋和琉璃百合相交織的香味,另外一股,則是一種很特別的類似梔子花的香味。
“難道是因為覺得白住我的房子有些過意不去,所以申鶴和歸終輪流幫我打掃屋子?”李辰摸著下巴暗道,因為這兩種香味就是申鶴和歸終身上的味道。
“算她們有良心!”沒怎么多想的李辰,頓時倒頭就睡。
第二天沒有任何意外的,李辰被越想越氣的閑云在一大早叫醒了。
“聽說你擋下了雷神那‘無想的一刀’,所以申鶴一大早就等不及的想要向你討教了。”閑云推了推紅框眼鏡,淡淡的道。
申鶴聞言,一臉問號的看向了閑云,但是閑云裝作沒有看到。
“呵欠!”李辰張嘴打了個呵欠,有些萎靡不振的道,“都說了那一刀的威力不到真正的千分之一,能一刀秒殺魔神的無想的一刀,我怎么可能擋的下!”
“所以,我能繼續去睡覺了嗎?”
“你起都起來了,不如就指點申鶴一二吧?”閑云淡笑道。
申鶴看了看閑云,又看了看李辰,然后說道:“還請多多指教!”
說完,申鶴虛空一握,息災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說實話,她已經好久沒有和李辰切磋了,著實手癢的緊,所以就沒有拆穿閑云的謊話。
見申鶴這副模樣,李辰便知道這一戰躲不過去了,便道:“那行吧,還是照舊只拼招式,點到為止。”
李辰將右手放在左腰間,然后做出拔刀的動作,夢想一心就這樣被他‘拔’了出來。
“五星傳奇!”閑云見到夢想一心,頓時驚呼出聲。
李辰聽到閑云的驚呼聲心中暗爽,但是臉上卻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對申鶴淡淡的道:“小心了!”
看到全力以赴,絲毫不再顧忌武器損傷的李辰,閑云恨得牙癢癢。
她沒想到李辰只是去了一趟稻妻,就得到了一把五星傳奇武器。
“等等,這好像是雷電真的佩劍吧?”
閑云突然想到在璃月舉行的一次七神聚會中,她偶然看見過一次雷電真的佩劍。
因為時間實在是太過久遠,所以她才剛剛想起來。
“歸終啊歸終,不單單你發現了,就算是她也發現了啊!”閑云心中嘆息了一聲,臉上卻是露出了看好戲的笑容。
就在這時,歸終有些睡眼朦朧的走出屋子,打著呵欠說道:“怎么一大早就乒乒乓乓的?”
“嗯?李辰怎么和申鶴在打架?”看到李辰,歸終頓時清醒了七分,然后又看到在一旁雙手抱胸觀戰的閑云,就完全清醒了。
歸終來到閑云身邊,小聲的吐槽道:“你還真是一個小心眼的女人!”
“哼哼!”閑云冷笑一聲,然后問道,“你可知他手上的單手劍是誰的?”
“單手劍?”歸終朝著李辰的手上看去,這才發現他所持的并不是阿莫斯之弓所幻形的單手劍,而是真正的傳奇單手劍。
“是誰的?”歸終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夢想一心,前代雷神巴爾,也就是雷電真的佩劍!”閑云說完,嘴角便勾起了一絲微小的弧度。
“是她!”歸終皺了皺眉頭,然后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他更喜歡當術士,所以使用的更多的應該是我的塵世之鎖。”
閑云聳聳肩,不置可否,臉上擺出一副‘你高興就好’的表情。
歸終見閑云的表情,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里卻是吐槽道:“可惡,那個女人一定是看到了我送給他的塵世之鎖,才會將自己的佩劍送給她的,啊!啊!啊!啊!好氣哦!”
此時的李辰,不知道一把夢想一心,完全就讓閑云和歸終誤會了,不過,也許不是誤會也說不定。
一刻鐘后,這場切磋以李辰大喊暫停而結束。
“你又變強了!”申鶴一臉認真的說道。
“嗯,僥幸有了一些奇遇,所以變強了。”李辰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畢竟,觸摸雷神之心,覺醒了雷屬性元素力,也可以說是奇遇。
“我會努力修煉,不會被你甩下太遠的!”申鶴語氣嚴肅的說道。
沒聽出言外之意的李辰點點頭,然后鼓勵道:“加油!”
申鶴點點頭,然后轉身朝著門外走去,剛剛的對戰中她又了新的感悟,需要找個地方演練一番。
“我們什么時候回稻妻?”熒走上前來問道。
“嗯……后天早上如何?”李辰沉吟了一陣說道。
“可以!”熒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這兩天我去點亮一下附近的地脈節點,說不定有用到的時候!”
“好的!”李辰連忙點頭應下。
看著熒和派蒙離去的背影,李辰在心中感嘆道:“熒真是一個大好人啊,如果當初我有這么一個朋友愿意替我跑圖點亮傳送錨點和七天神像就好了。”
就當李辰想著要不要再去睡個回籠覺的時候,大門被敲響了。
看著門外的凝光、刻晴和甘雨,李辰撓了撓頭問道:“你們是知道了我回來的消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別人的?”
“當然是來找你的!”凝光一臉微笑的說道,然后意有所指的道,“要不是昨天事情太多,某人怕是大晚上的就找過來了。”
刻晴一臉的平靜,只是稍微有些發紅的耳根,表明凝光口中的‘某人’到底是誰。
“哦?最近璃月港又出什么事情了嗎?”李辰一臉感興趣的問道。
“不是璃月港,而是層巖巨淵!”凝光嘆道,然后有些無語的道,“你這個喜歡在門口接待客人的習慣到底什么時候能改一改?”
“呃……抱歉!抱歉!”李辰連忙邀請凝光等人進屋。
“我去泡茶吧,別浪費了這么好的茶葉!”凝光白了一眼李辰,然后接過了李辰手上的茶葉。
被凝光鄙視的李辰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凝光說的很對,他確實不懂泡茶。
“師父,徒兒來看你了!”甘雨向閑云問好。
閑云雙手抱胸,用揶揄的語氣說道:“到底是來看為師的,還是看某人的,為師心里清楚,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呃……”甘雨頓時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