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辰的話,跋掣在心中思索起來。
“魔神殘軀會不停的釋放出力量污染地脈,確實有可能影響到璃月的生死邊界。至于拿到別的國家偷偷封印,當別的國家的神是吃素的么?”
“他這樣說,應該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讓我覺得他們有別的選擇,并不是只能依靠我。”
想到這,跋掣冷笑道:“我可以幫你們處理這魔神殘軀,但是你們要答應事后放了我!”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把這魔神殘軀扔給奧賽爾得了,反正有人壓陣,它翻不起什么風浪!”李辰故作遺憾的說道。
說完,李辰就手掐法印,打算將這魔神殘軀重新封印。
“等等!”看李辰身上升起元素力波動,跋掣坐不住了,“這個忙我幫了!不過……沒有不過,沒有不過!”
跋掣見李辰剛剛消散的元素力又升了起來,立馬說道,然后一口咬在了魔神殘軀之上,開始吞噬起來。
“這!”跋掣剛咬第一口,就發現了這具魔神殘軀的特殊之處。
她原本以為消化這些能量,還需要先磨滅其中所蘊含的意志,沒想到這魔神殘軀之中竟然沒有一丁點魔神的精神能量,只要吞下肚子就能馬上消化。
“本以為這具魔神殘軀只能幫我恢復一成力量,如果不需要磨滅其中的精神能量,我起碼能夠恢復兩成,甚至接近三成。”跋掣心中驚喜的道。
不過面上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默默的撕咬著這具魔神殘軀。
李辰看到跋掣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然后轉身離開。
魈用憐憫的目光看了一眼‘進補’的跋掣,然后跟上了李辰。
離開前,魈告訴了李辰另外三處魔神殘軀所在的區域,并提醒李辰要多加小心,因為另外三處所封印的軀體都比剛剛那處的要大。
接下來的幾天,李辰告知眾人要在塵歌壺閉關后,就鉆進去煉制替死娃娃了。
“終于煉制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效果是不是如記憶中那般神奇!”李辰看著眼前只有巴掌大的娃娃,嘀咕道。
“再過幾天就是海燈節了,也不知道她們陣法布置得如何了……”李辰摸著下巴思索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是不是忘記去稻妻接香菱了?”
想到這,李辰連忙將娃娃收起,然后出了塵歌壺。
“好久不見!”
李辰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向他打招呼。
“真!”李辰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的雷電真有些驚訝。
“嗯!”雷電真點點頭,“在稻妻城閑逛的時候偶然認識了香菱,她邀請我來璃月港參加海燈節,我就來了。”
“……”李辰有些無語,他覺得這其中應該有什么貓膩,但是覺得無傷大雅,既然雷電真想來參加海燈節,來便是了,只要雷電影不來就還好。
結果,李辰這個想法剛剛從腦海中升起,就看到雷電影從自己房間右手第一間屋子走了出來。
“???”李辰。
“咳咳!”似乎是注意到了李辰的目光,雷電真干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和影暫時借住在這間屋子里,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呃……不介意!”李辰搖搖頭。
說實話,就算他介意也不敢說啊。
“你是不是忘記要去接香菱了!”派蒙看到李辰出關連忙飛到他的旁邊,仰著頭說道,“要不是我們,你就要成為一個言而無信的人了!”
“而且,這次跟我們來璃月港過海燈節的,除了真和影外,還有神子和瑞希。還不快感謝我們一下!”
李辰強忍著罵人的沖動,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謝謝你啊!”
派蒙聞言撓了撓頭,她覺得李辰的語氣有些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奇怪在哪。
“其實我手上的活還沒干完,只是突然想到要接香菱這件事才出來的,既然香菱已經被你們接回來了,那我就繼續去做我的事情了,海燈節前應該能完成!”
說完,李辰就轉身回到房間,再次回到了塵歌壺里。
“他到底在做什么?”雷電真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派蒙搖搖頭,“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雷電真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覺得李辰做的事,應該跟璃月港彌漫的死氣有關。
雖然現在不在稻妻,但是她身為魔神的實力可并沒有被限制。
剛剛來到璃月港,她就察覺到了彌漫在空氣中的死氣。
雖然不濃,但是也足以影響到普通人的壽命。
隨后和閑云、熒等人的交談中,也基本上了解到了事情的大概。
“我真是有些期待你到底會做些什么!”雷電真心中暗道。
此時回到塵歌壺的李辰有些頭疼,本來給申鶴等人準備禮物就讓他絞盡腦汁,現在又多了雷電真、雷電影、八重神子和夢見月瑞希。
“也罷,也就四個而已,趕緊著手做吧,不然時間怕是來不及了。”李辰嘆了一口氣,然后開始構思送給每個人的禮物。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距離海燈節就只有一天的時間了。
“你終于出來了,你不知道,現在的璃月港可是大變樣了,到處張燈結彩的,在碼頭那邊,還制作了一個巨大的鹿型海燈,說是為了感謝當初移霄導天真君斬斷鹿角支撐天衡山的壯舉。”
“要是沒有移霄導天真君那兩只鹿角,就沒有今天的璃月港。”
“不光如此,碼頭那邊還支起不少游戲的攤子,都特別有意思,我和熒她們,這幾天都玩了個遍。”派蒙一臉興奮的說道。
“你去體驗一下嗎?”派蒙問道。
“不了!”李辰搖搖頭。
要不是為了一點點原石和限定獎勵,當初他還真的懶得去玩那些小游戲,因為有意思的真沒幾個。
“你這個人好沒意思!”派蒙有些無趣的說道。
李辰聳聳肩,然后說道:“我去凝光那邊看看,看她們準備的怎么樣了,順便買點寫對聯的紙和筆墨紙硯,明天鐘離要來幫忙寫對聯。”
“誒,鐘離要給我們寫對聯嗎?這還挺有意思的,我一定要用留影機將這一幕拍下來!”派蒙頓時兩眼放光的說道。
“隨你!”李辰回應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庭院好奇的道,“真她們呢?”
“她們還在和申鶴、歸終、神子、瑞希逛街,熒因為要準備午飯,所以提前回來了。”派蒙說道。
“熒還真是一個合格的廚娘啊!”李辰不禁感嘆一聲。
此時熒正好走了過來,聽到李辰的感嘆,頭上不禁出現了幾道黑線。
要不是當初答應了李辰用做飯來抵房租,她還真的不想做飯了。
本來一個派蒙的飯量就夠讓她頭疼了,結果現在又多了七八人吃飯,簡直無語死了。
還好馬上就要前往須彌了,不然她怕是要從萬民堂點外賣了,畢竟現在的她也不缺摩拉了。
如果克扣一下派蒙的伙食,那幾千萬摩拉,夠她用好多年了。
“就我了解到的一些情況,胡桃好像要鎮守死門,而且這八門七門大陣,需要隱去一門。雖然胡桃說過很多次沒有問題,但是我心中還是有些不安。”
“你覺得胡桃會出事嗎?”熒開口問道。
“放心吧,有巖王帝君在,你覺得他會讓胡桃出事嗎?”李辰笑著反問道。
熒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鐘離身為往生堂的客卿,怎么可能讓胡桃出事。
想到這,熒不禁有些無語的道:“倒是我杞人憂天了,還是你想的周到!”
“呵呵!”李辰笑了笑,然后說道,“我走了,沒別的事的話應該會回來吃午飯,別忘記做我的份!”
熒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
當李辰來到總務司的時候,凝光和夜蘭正在交談著什么,只不過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嗨,凝光、夜蘭你們聊什么呢?臉色這么難看!”李辰笑著朝兩人打著招呼。
看到李辰,凝光的眼睛頓時一亮,臉上的難色一掃而空:“你來的正好,正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
“呃……”李辰聞言,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我……”
“明天就是海燈節了,禮物已經準備好了,明天晚上就送給你!”凝光眨了眨眼睛說道。
“我最喜歡樂于助人了!”聽到凝光的話,李辰頓時改變了語氣。
凝光微微一笑,然后說道:“胡桃胡堂主、七七還有藍硯三人,應該都被困于邊界之中。”
“三天前,胡堂主說要去邊界查探一下情況,為海燈節那天的陣法做準備。誰知,過了約定的日子,胡堂主還未歸來。”
“從夜蘭的調查結果得知,胡堂主最后出現的地點就在無妄坡,而且七七和藍硯的蹤跡也都消失在那里。”
“我們正在頭疼讓誰幫忙去尋找她們,結果你就來了,你說巧不巧?”
李辰十分的無語,他敢肯定,如果晚出門一會,一定會被找上門的凝光或者夜蘭堵個正著。
“胡堂主可是最重要的死門看守者,沒了她可不行!”凝光說完這句后,便認真的觀察著李辰的神色。
李辰聽了凝光的話,并沒有什么奇特的表情,只是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就這么確定,我能去到邊界找到胡桃她們?”
要知道,他可不像游戲中那樣,和胡桃有過前往生死邊界的經歷。
“就算你去不了,你也一定能夠找到幫得上忙的人!”凝光意有所指的說道。
李辰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原來凝光是看上了他的人脈關系。
“好吧,你說的有理,事不宜遲,我這就去!”李辰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轉身離開了。
“拜托了!”凝光語氣誠懇的說道。
李辰頭也不回的招了招手,示意凝光放心。
“什么時候,我們無所不能的天權星大人也會依靠別人了?”夜蘭打趣道。
凝光沒有在意夜蘭的調侃,淡淡的說道:“用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將事情辦好,這是我一向的行事風格。”
夜蘭聳聳肩不置可否,然后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那小子真是有些逆天了,沒想到連稻妻的雷神都被他請了過來。準確的說,是雷神為了他追到了璃月港來。”
聽到夜蘭的話,凝光的眼眸也閃過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雷電真的說辭也就欺騙一下涉世未深的香菱,從這段時間來自稻妻的情報還有從雷電真她們的表現,凝光和夜蘭分析出,雷電真完全是為了李辰才來到璃月港的。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哪里好了,竟然讓前雷神都對他另眼相看,刻晴真是可憐!”凝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們又在背地里說我什么壞話?我又怎么可憐了?”回到總務司的刻晴,正好聽到了凝光的最后一句話,滿臉疑惑的問道。
凝光和夜蘭對視一眼,關于雷電真來到璃月港的事情她們還未跟刻晴說。
“剛剛李辰來了,你如果早回來幾分鐘正好能看到他。所以,我們說你可憐!”凝光笑著說道。
“嘁!”刻晴雙手抱胸,滿臉都是不屑,“能不能換個說辭,我都聽到好幾次了。”
凝光頓時微笑不語,夜蘭則是微微嘆了一口氣,好似是在為某人感到遺憾。
刻晴搖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然后說道:“這個八門七門大陣我找了很多資料,雖然對如何布陣的記錄都不是很完善,但是對于布置這陣法的代價,是要隱去一人這一點,都有很明確的說辭。”
“八奇中的朱赤引火幽蝶,就是當初隱去的那一人。她的結果,想必你們也都很清楚。所以……”
后面的話,刻晴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凝光沉默了一會,然后問道:“你覺得李辰是否知道這八門七門大陣?”
刻晴聽了凝光的話,微微皺了皺眉頭,但是還是說道:“應該知道吧!”
她們都知道的事情,沒道理那些仙人不知道,既然仙人都知道,那么李辰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他知道,那你覺得他知道布置這陣法的代價嗎?”凝光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