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辰的話,柯萊頓時驚喜的道:“當然愿意!”
“呃……你就不先懷疑一下?”李辰撓了撓頭,柯萊的反應著實是他沒想到的。
柯萊搖搖頭,然后一臉認真的說道:“你是安柏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不需要懷疑?!?/p>
“這個……”李辰被柯萊的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坦白道,“說實話,我自己都沒有多大的把握,真的只是試一試而已?!?/p>
柯萊想了想,然后問道:“那如果失敗了會有什么后果?”
“不會有任何的后果,這一點我可以保證,頂多就是沒有效果而已?!崩畛秸Z氣認真的回答道。
“那還猶豫什么,來吧!”柯萊十分干脆的說道,然后問道,“需要我怎么配合?”
“呃……你只需要站好就行!”李辰說完,便從儲物裝備里拿出了一張符箓。
驅邪符,是用來驅除邪氣的符箓。
魔鱗病雖然算不上邪氣,但是李辰想試驗的不是驅邪符的效果,而是用自己元素力制作的驅邪符能不能驅除魔鱗病。
因為他早就知道,這魔鱗病就是因為世界樹受到了禁忌知識的污染,所產生的一種病。
在他看來,這種禁忌知識也算是一種‘邪氣’。
李辰察覺到自己的元素力和熒的元素力都有著凈化的作用,但是自己的貌似更加特殊一些,所以才想到用魔鱗病來試驗一下。
李辰激活手中的驅邪符之后,低喝一聲:“去!”
頓時,驅邪符綻放出瑩白色的光芒,將柯萊籠罩。
很快,光芒散去。
“感覺如何?”李辰連忙問道。
柯萊先是有些茫然,然后連忙拉起自己的衣袖,發現手臂上面的鱗片竟然變得非常的淡,幾乎都要消失了。
“有效果!”看到這一幕的柯萊,頓時興奮的說道。
柯萊發現李辰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不由得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你再仔細看看你的手臂!”李辰沉聲說道。
柯萊聞言立馬看去,發現那顏色已經變得非常淡的鱗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深。
愣了幾秒鐘后,柯萊微微搖頭,然后笑道:“雖然如此,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
李辰不語,觀察片刻之后,再次激活了手中的驅邪符。
果然,隨著驅邪符的光芒照耀,那鱗片又在慢慢的變淡,但是無法徹底根除。
隨后,李辰收起驅邪符,拿出了一枚鎮邪符。
鎮邪符,是將邪祟鎮壓在某處才會使用的符箓。
“鎮!”李辰激活鎮邪符,冷喝道。
被施加了鎮邪符的柯萊,那手臂上的鱗片顏色便沒有繼續加深了。
“看來只能這樣了!”李辰嘆了一口,“我沒辦法根除魔鱗病,只能將它抑制住。”
說完,李辰將手中的鎮邪符遞給柯萊:“這枚鎮邪符你貼身放好,應該能夠用上不短的時間?!?/p>
柯萊沒有推辭,雙手鄭重的接過了鎮邪符:“我很需要它,謝謝!”
就在這時,提納里走了過來:“這就是璃月神奇的仙術嗎?竟然能夠抑制魔鱗?。 ?/p>
“你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躲著呢!”李辰用玩味的目光看著提納里。
提納里聞言,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一臉笑容的說道:“我知道你早就發現我跟了上來,不過你既然沒有說破,不就是默認了我可以跟上來么!”
李辰聳聳肩,不置可否。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你能夠答應!”提納里臉色一正,語氣鄭重的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能夠抑制魔鱗病的是我而不是璃月的仙術,而且那張鎮邪符光是制作材料就價值十數萬摩拉,一般人真的用不起。”李辰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看到提納里皺起了眉頭,李辰繼續說道:“魔鱗病肆虐須彌這么久,如果璃月的仙術真的有作用的話,就不會到現在還沒人知道。亦或者說,并沒有一位須彌的病人去璃月求過醫?”
聽了李辰的話,提納里終于點了點頭:“對不起,因為對你的不信任我向你道歉。”
“這張符箓要十數萬摩拉?這……”柯萊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訝,突然感覺手中的鎮邪符有些燙手。
李辰笑了笑:“這點摩拉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就當是給你這個朋友的見面禮了。”
“可是……”柯萊想說點什么,結果被李辰打斷道。
“沒什么可是的,如果你覺得這禮物太過貴重的話,就根本沒把我當成朋友?!崩畛接脠詻Q的語氣說道。
看到李辰認真的表情,柯萊只能點點頭:“好吧,那這鎮邪符我就收下了,謝謝!”
“這還差不多!”李辰滿意的點點頭,然后拿出兩枚儲物戒指,“這是我專門制作出來送給朋友的小玩意,只有擁有神之眼的人才能使用,還請你們不要嫌棄?!?/p>
“用元素力激活,就知道是什么東西了。”看到兩人疑惑的目光,李辰解說道。
提納里和柯萊不疑有他,直接用元素力激活了儲物戒指。
“這是……儲物裝備!”提納里語氣驚訝的說道,然后連忙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和空間背包一對比,提納里就知道這儲物戒指的價值不菲,遠在那張鎮邪符之上。
“都說了是送給朋友的小玩意,你就不要拒絕了。而且現在拒絕也晚了!”李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提納里不解的問道:“什么意思?”
“這儲物戒指有認主的功能,激活之后就只有激活它的人才能使用,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和柯萊互換使用看看!”李辰笑著說道。
提納里聞言愣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嘗試的想法,搖搖頭苦笑道:“你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這么貴重的禮物說送就送?!?/p>
“其實我真的沒說謊,這儲物戒指的材料成本也就幾萬摩拉而已?!崩畛秸嬲\的說道。
“幾萬摩拉,還而已?我現在是真的相信你很有錢了。”提納里嘆道。
李辰看向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柯萊:“收下吧,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禮物而已。”
“安柏說的沒錯,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呢!”柯萊說完,就將戒指戴到了左手的中指上。
“走吧,我估計熒應該要醒了?!崩畛叫α诵φf道。
提納里眼眸閃過一道異色,然后輕笑一聲:“我還以為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問我呢?!?/p>
“我知道的你未必知道,我不知道的你一定不會說?!崩畛秸f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說完,李辰便轉身朝著樹屋走去。
看著李辰的背影,提納里摸著下巴笑道:“有意思!”
“師父,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柯萊有些疑惑的道。
“意思就是,他知道自己從我這里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但是我想知道事情,可以試著去問他。”提納里笑著回答道。
柯萊撓了撓頭,還是有些不理解。
“我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惡意,而你只需要記住一點,他幫助了你,這就夠了?!碧峒{里說道。
“哦!”柯萊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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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剛一進門,派蒙就連忙說道:“你回來的正好,熒醒了,你快過來看看!”
看到熒貌似還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李辰虛空畫了一張凝神符,然后一指點在了熒的眉心。
還有些昏昏沉沉的熒,突然感覺一股清流進入腦海,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剛剛我是怎么了?這又是哪?”熒看了看四周,疑惑的問道。
派蒙聞言,立馬對熒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在那個山洞聞到的是一位須彌的學者海芭夏冥想所用到的靈酚香,而這靈酚香對少數人的精神有刺激作用,會導致人昏迷?!?/p>
“這里是化城郭,巡林員的據點,是海芭夏的朋友帶我們過來的?!?/p>
“原來是這樣!”熒點了點頭,然后問道,“我怎么感覺嘴里有一股苦味?!?/p>
“那是因為你喝了我給你熬的藥。”提納里端著藥碗走了進來,“給,將這一碗也喝了。”
“這是提納里,海芭夏的朋友,也是這里巡林員的長官!”派蒙連忙介紹道。
“謝謝!”熒道了一聲謝,然后接過提納里的碗。
一股濃烈的藥味傳入熒的鼻子中,她的眉頭頓時不自覺的皺了起來,然后看向了提納里。
提納里聳聳肩:“我勸你還是將這碗藥喝了好,它能夠增強你對靈酚香不適應的抵抗力,不然下次再聞到靈酚香的話,還是會暈倒的?!?/p>
“對了,提醒你們一下,在叢林里利用靈酚香冥想的學者并不少見,說不定你們在前往須彌城的路上會遇到好幾個。”
說完,提納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熒聽完提納里的話,小臉頓時皺成了苦瓜,做了一番心里建設后,閉著眼睛一口氣將碗里的藥喝完了。
看到這一幕的李辰笑了笑,然后對派蒙說道:“將你荷包里面的甜食拿一份出來給熒吧!”
“對哦,我怎么沒想到!”派蒙連忙從荷包中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然后快速的打開。
“這是璃月港的特產桂花糕,大家一起嘗嘗吧!”
還不等派蒙介紹完,熒就抓了一塊塞進了嘴里,瘋狂的咀嚼了起來,似乎要蓋下嘴里的苦味。
提納里也不客氣,拿了一塊,柯萊見狀,也跟著拿了一塊。
“好甜!”提納里眉頭皺了皺,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將嘴里的桂花糕吞服了下去。
柯萊輕輕咀嚼著:“哪里甜了,是師父你的味覺太靈敏了,我怎么感覺剛剛好?!?/p>
提納里聳聳肩,沒有繼續和柯萊辯論這個問題,然后看向熒問道:“在倒下之后你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比如你還有自我意識嗎,看到了什么東西嗎?”
熒想了想開口道:“我看到巨大的樹木,還有紅色的天空……”
熒詳細的將自己在夢中見到的場景,描述了一遍。
提納里聞言,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后沉思了一番開口道:“既然是你李辰的朋友,那么我就實話實說了,你看到的應該是世界樹?!?/p>
“世界樹?那是什么?”派蒙疑惑的問道。
“它就位于我們腳下的大地深處,雖然它并非生物學意義的樹,但你可以大致把它看做一棵倒著生長的大樹。你們應該知道地脈吧,地脈就是它的根系。”
“地脈會不斷吸收這個世界的記憶,世界樹中也匯集了世間從古到今的全部情報與智慧?!?/p>
“草神之所以也被稱為智慧之神,正是因為她的意識連接著世界樹。草神的力量,其實也可以說是世界樹力量的一種體現?!碧峒{里解釋道。
“如果你不是李辰的朋友,我斷然不會跟你說這些?!碧峒{里強調道,“你那時候應該是意識連接上了世界樹,看到的是世界樹中的記憶?!?/p>
“而海芭夏使用靈酚香,就是為了連接世界樹。”
“其實只要依靠小吉祥草王,就能輕易的連接上世界樹,并不需要靈酚香和冥想那么麻煩。”李辰此時開口說道。
提納里一愣,然后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像我剛剛說的,我知道的東西你未必知道。比如魔鱗病的起因,還有死域!”李辰一臉微笑的說道。
提納里聽了李辰的話,一臉激動的說道:“請你務必告訴我!”
“告訴你也沒有用,因為這件事你解決不了,當然我也解決不了?!崩畛铰柭柤缯f道。
“那誰可以解決?小吉祥草王?”提納里問道。
“不錯!”李辰點點頭,“我可以保證不久的將來解決魔鱗病和死域的問題,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講這件事告訴其他人,并且給與我足夠的信任?!?/p>
“足夠的信任?”提納里有些遲疑。
“對,就像信任你的好朋友賽諾一樣!”李辰嘴角微微勾起。
提納里聞言,瞳孔頓時猛的一縮:“你怎么知道賽諾,你到底是誰?”
“我再重復最后一遍,我知道很多你并不知道的東西!”李辰嘴角禽著一抹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