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的話讓納西妲陷入了沉思,這個連世界樹都不知道事情,確實勾起了她不小的興趣。
解答完納西妲的困惑之后,李辰便使用鎮魂符讓派蒙和熒蘇醒了過來。
“我們剛剛是怎么了,頭好痛!”派蒙捂著額頭說道。
熒也是同樣的一副表情。
李辰想了想,然后又對兩人釋放了凝神符。
“呼,總算沒那么疼了!”派蒙用力的搖了搖頭,似乎要將那種疼痛的感覺晃出腦袋。
“剛剛那個是博士?”熒看向李辰問道。
“沒錯,他用了一些小手段,讓你們昏倒了,然后和我們做了一筆交易?!崩畛交卮鸬?。
熒神色微動,然后問道:“神之心?”
“嗯!”李辰點了點頭。
熒聞言陷入了沉思,并沒有問交易的具體內容,也不知道是對內容不感興趣還是考慮到什么別的東西。
“這段時間你們暫時就在這里休息吧,博士那個小手段應該是針對靈魂的,你們怕是需要好好休息幾天,才能恢復正常?!崩畛浇ㄗh道。
熒感受了一下仍舊有些許昏沉的腦袋,便應了下來。
將熒和派蒙安頓好了之后,李辰看著天色還早,便使用地脈傳送術來到了封印跋掣的地方。
感應了一下跋掣的氣息后,李辰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開始布置起生命煉成陣法。
“你這是在做什么?”
沒過多久,鐘離的聲音傳入了正在布陣的李辰耳中。
李辰抬頭看了一眼鐘離,回答了一句‘復活一位你的故人’,就繼續完成陣法。
“我的故人?”鐘離低頭沉思。
因為大慈樹王的記憶從每個人的腦中都消失了,哪怕是鐘離也不例外,所以他根本想不出須彌到底有什么故人。
想了許久也沒想到是誰,鐘離便不再浪費腦細胞,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李辰布陣。
正所謂一回事二回熟,這次布置所花的時間,明顯比上次快了不少。
“好了,搞定!”李辰拍了拍手,然后將鹽盞放到了陣法的中心。
看著在沉睡中恢復力量的跋掣,鐘離眼中閃過一絲憐憫,自從知道李辰拿魔神殘軀來喂養跋掣之后,他就知道跋掣肯定被李辰當做某種可利用的資源了。
因為無論是御劍還是李辰,都沒有浪費物資喂養敵人的習慣。
以李辰煉金術和仙術上的造詣,鐘離不相信他會沒有辦法將魔神殘軀回收再利用。
畢竟,最難處理的魔神意志都被他煉制成了替死娃娃。
隨著李辰啟動陣法,龐大的生機從跋掣身上汲取,然后投注到鹽盞之上。
沉睡的跋掣正在做一個噩夢,她夢到自己又回到了被抽取力量的那一天,那種感覺讓她恐懼、讓她畏懼、讓她難以忘記。
終于,跋掣醒了。
好消息:是做夢。
壞消息:自己真的再次被當成‘祭品’了。
“你在做什么!”跋掣語氣中充滿了驚懼。
“你上次不是經歷過么,安心啦,不會死的!”李辰用云淡風輕的語氣安慰道。
聽到李辰的話,跋掣渾身都顫抖了起來,特別是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摩拉克斯,頓時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一句狠話都不敢說出口。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趴在地上,等待著‘噩夢’結束。
“這生命煉成陣法不但在抽取跋掣的生機,同時還在抽取她的生命本源。頂多再來兩次,她就會因為本源枯竭而死?!辩婋x淡淡的開口道。
李辰明白鐘離不是在可憐跋掣,而是在告訴自己,這個‘充電寶’還能再用兩次。
“足夠了,如果再有需要的話,孤云閣不是還封印著一個么!”李辰毫不在意的說道。
鐘離對于李辰的話不置可否,要不是當初沒有好的辦法,他也不會將奧賽爾封印起來。
從對付螭的手段可以看出,鐘離并不是一個仁慈的魔神。
隨著時間的流逝,生命煉成陣法終于接近尾聲,一個成女大小的光團在生命煉成陣法上成型。
很快,光團消散,一名穿著白色長裙,裙上點綴著金色配飾的白發少女出現在李辰和鐘離面前。
少女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鐘離開口道:“摩拉克斯好久不見?!?/p>
隨后,少女將目光投到了鐘離身邊的李辰身上,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你是?”
“我叫李辰,是鐘離的朋友,也就是你口中的摩拉克斯?!崩畛叫χ卮鸬?,“請問你記得你是誰嗎?”
鐘離聽到李辰的問題,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李辰一眼。
對于眼前的少女,鐘離是半分印象都沒有,但是能夠一眼看出他的偽裝的,在這個提瓦特大陸上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我?”少女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是布耶爾,須彌的智慧之神,大慈樹王!”
“草神?”鐘離的眉頭深深的皺起,要是他的記憶沒出錯的話,須彌的草神真名的確是叫布耶爾,但是卻不是大慈樹王,而是小吉祥草王。
“大慈樹王,小吉祥草王,這兩者難道有什么區別?”鐘離深深的看了一眼前的少女。
“那你記得小吉祥草王嗎?”李辰又問道。
“小吉祥草王!”
這個詞,仿佛啟動了某個開關,大慈樹王的眼睛突然變得明亮起來,“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我被天理安排看守世界樹,然后被世界樹中的禁忌知識污染了。”
“小吉祥草王是我從我身上折下的最純凈的枝丫,讓她繼承了我的意志?!?/p>
“等等,我不是應該被世界遺忘嗎?為什么我會在這?”大慈樹王突然反應過來,驚訝的問道。
“你就沒發現你現在并沒有被禁忌知識污染嗎?”李辰笑著說道。
大慈樹王聞言一愣,是啊,她不是沾染上了禁忌知識嗎?等等,禁忌知識是什么,為什么我只知道這個詞,但是不知道具體指的是什么?
“你就是御劍引雷真君口中的那個人!是你幫我凈化了體內的深淵力量?”大慈樹王不愧是智慧之神,瞬間就明白了李辰充當著什么角色。
“果然是他!”鐘離暗道一聲,然后不留痕跡的瞥了李辰一眼。
“是我幫你凈化了深淵力量,不過御劍引雷真君他是怎么知道的?是怎么跟你說的,可以跟我說說嗎?”李辰好奇的問道。
大慈樹王想了想,然后回答道:“他跟我說,他沒有辦法幫助我,但是五百年后,也許會有那么一個人,能夠做到這件事。但是讓我也不要抱太大的期望,因為他也不確定。”
李辰聽完之后陷入了沉思,他在想是不是因為在真那里,讓御劍引雷真君看出來了什么,所以才會對大慈樹王說出這番話。
“大慈樹王,我的腦海中完全沒有關于你的記憶,你是否知道這是為什么?”鐘離突然開口問道。
大慈樹王看了一眼李辰,見他并沒有反對的意思,便對鐘離說道:“因為我受到了禁忌知識,也就是深淵力量的污染。如果不將我的存在徹底從世界樹上抹去,那么這深淵力量便永遠無法被消除。”
“你不記得我,就是因為我的存在已經完全從世界樹上抹除的緣故?!?/p>
鐘離點點頭,對于世界樹他還是了解的,只是沒想到草神竟然能夠利用世界樹做到這種事情。
“雖然能從世界樹中抹除一個人的存在,但是僅此而已,那個人做的事情可不會憑空消失。所以,這種事情并沒有任何的意義?!敝郎⒈鴦∏榈睦畛秸Z氣十分感嘆的說道。
鐘離只是略微思索,便明白了李辰的意思,于是問道:“也就是說,如果從世界樹中抹除我的存在,并不會影響孤云閣的封印,只不過封印它的人在別人的記憶中會變成別人?”
“不錯!”李辰打了一個響指,“就是這個意思。怎么說呢,有一種掩耳盜鈴的感覺?!?/p>
解決了鐘離的問題之后,李辰看向大慈樹王:“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大慈樹王沉吟了一番,然后說道,“我想回到須彌,輔佐小吉祥草王?!?/p>
“那你是打算隱瞞身份,還是公開自己的身份?”李辰好奇的問道。
“我會告訴她真相,畢竟以她的智慧,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猜到我的身份。與其被她揭穿,不如主動告訴她。”大慈樹王笑著說道。
“好吧,這一點我確實沒想到?!崩畛近c點頭說道。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大慈樹王和小吉祥草王是一個人,既然大慈樹王篤定小吉祥草王能猜出她的身份,那么就一定會的。
“現在的草神是小吉祥草王,也繼承了‘布耶爾’這個名字,那我便需要取一個新的名字了?!闭f到這,大慈樹王看向了李辰,“既然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那么可以請你幫我取一個名字嗎?”
“取名?”李辰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可是太知道自己了,完全就是一個取名廢。
看到大慈樹王期待的眼神,不好拒絕的李辰突然靈光一閃:“花鈴,不如就花鈴如何?”
“花鈴?不錯,這個名字我很喜歡,我以后就叫花鈴了?!贝蟠葮渫跛坪跏譂M意李辰起的新名字,臉上滿是笑容。
但是這笑容有幾分真幾分假,李辰就分辨不出來了。
大慈樹王看向鐘離,用十分抱歉的語氣說道:“到了璃月,應該前去拜訪一下的,不過我現在十分擔憂如今的須彌,所以只能下次有時間再來拜訪了。”
“無妨!”鐘離淡然的說道。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既然腦中沒有關于大慈樹王的記憶,鐘離自然不會將她當做是好朋友來看待。
而且就算是有,結合對小吉祥草王的記憶來看,自己與她也不是特別熟的關系。
打個比方來說,鐘離和另外六神也就是普通同事之間的關系。
看著李辰和大慈樹王離開,鐘離陷入了沉思:“御劍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我怎么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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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五百年后的須彌嗎?變化也不是特別的大。”大慈樹王語氣十分復雜的說道。
李辰猜到一點她的心情,一方面高興環境沒有多大的變化,自己很快就能適應;另一方面傷心在自己離開的這五百年里,須彌完全沒有一點進步,或者說進步的十分有限。
因為李辰從教令院剛離開沒多久,基本上所有的人都還認識他,知道他和小吉祥草王關系匪淺。
雖然他身邊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但是見到的人都當做沒看見。
“咦,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是有什么事嗎?”看到李辰去而復返,納西妲疑惑的問道。
隨后,納西妲便將目光轉移到了李辰身邊的大慈樹王身上,因為她察覺大慈樹王看她的目光非常的奇怪。
“找個僻靜的屋子,我們聊聊!”李辰笑著說道。
納西妲壓下心中的疑惑與悸動答應了下來:“好!”
“請問她是誰?”關上門后,納西妲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李辰沒有說話,大慈樹王則是朝著納西妲伸出了手。
納西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伸出手握住了大慈樹王的手。
“這種交流方式還真是方便?。 笨吹竭@一幕的李辰在心中感嘆道。
沒錯,這就是身為世界樹意志化身的能力。
雖然大慈樹王現在已經失去了與世界樹直接交流的能力,但是這種交流的天賦保留了下來,當然只僅限于對納西妲使用。
“謝謝!”
納西妲與大慈樹王交流完畢的第一件事,便是對李辰道謝。
“舉手之勞而已!”李辰搖搖頭,然后說道,“我來的目的就是帶她過來,目的既然已經達到,那我就走了,再見!”
“再見!”納西妲和大慈樹王同時說道。
“能有這樣一個朋友,是我們的幸運!”大慈樹王感嘆道。
“是呀!”納西妲贊同的道,“剛剛我還在猶豫要不要給他一個榮譽賢者的名頭,畢竟他不是須彌人,也沒有賢者所具有的知識儲備,這個提議很容易被否定?!?/p>
“但是現在,我相信應該沒有人會反對這一點了?!?/p>
“我可沒有走上臺前的打算,所以你不要打我的注意。”大慈樹王笑瞇瞇的說道。
“呃……”見自己的小九九被看破,納西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說道,“那我就多花點心思,讓大家同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