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話你聽見沒?不要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見李辰不說話,芙寧娜再次重復道。
回過神來的李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詢問道:“你說的剛剛的事情,是被嚇傻了這件事,還是癱在我懷里這件事?”
“你!”芙寧娜聞言頓時氣急,剛剛將要散去的紅暈又快速的爬上了她的臉頰。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還請你不要介意!”李辰見芙寧娜一副要炸毛的樣子,馬上說道。
“哼!算你識相!”芙寧娜見李辰‘服軟’,便不再追究他剛剛的過錯。
想了想,芙寧娜問道:“你知道剛剛那人是誰?”
“嗯,要不了幾天你們應該會再次見面,她會以某個勢力的代表的身份來見你。”李辰笑著說道。
芙寧娜皺了皺眉頭,還想再問些什么,就被李辰打斷了。
“劇透就沒意思了!”李辰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然后問道,“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自然是不……”芙寧娜剛想拒絕,就聽到李辰自顧自的說道。
“哎!也不知道剛剛那個人去哪了!”
聽到這話的芙寧娜,想到剛剛那人身上冒出來的殺氣,從心的改了口:“自然是不需要的,不過你都既然這么說了,那我就滿足你的愿望,給你一個護送本水神回家的機會了。”
“咳咳,這種難得的機會,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似乎是怕被李辰看出自己害怕了,芙寧娜又自作聰明的補充了一句。
李辰自然是知道芙寧娜是怎么想的,剛剛他說出那樣的話,就是要讓芙寧娜答應下來。
現在芙寧娜按照他想的去做,便見好就收。
于是,兩人便在月光的照耀下,朝著沫芒宮的方向走去。
也許是因為現在的氣氛有些曖昧,也許是芙寧娜好奇那些聽到的傳言,于是開口問道:“你真的做過那些事情?”
“哪些事情?”李辰好笑的問道。
“就是擊敗風魔龍,趕走旋渦之魔神,還能和雷神過上兩招的事情。”芙寧娜回答道。
“自然是真的!”李辰輕笑一聲,“而且你忘記說我在須彌對抗教令院,拯救小草神的事情了。”
“嘁!”芙寧娜雙手抱胸,不屑的嘁了一聲,然后說道,“你要給予神明應有的尊重,要稱呼草神大人!”
“哦?”李辰詫異的看了芙寧娜一眼,然后低聲笑道,“你這個水神倒是裝的像模像樣的!”
聽到李辰的話,芙寧娜眼眸中閃過一道驚慌,然后很快的又掩飾了下去,故作不悅的道:“我就是水神大人本尊,你說裝是什么意思?”
李辰微微一笑,并不答話。
芙寧娜見李辰不說話,心中十分的焦急又不好追問,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糾結。
“你苦日子要到頭了,很快你就不用過得這么辛苦了!”李辰突然的話,讓芙寧娜頓時驚慌了起來。
“你,你這人這話怎么莫名其妙的!我身為楓丹的水神大人,哪有什么苦日子,你這個人真是好笑,哈哈哈!”芙寧娜捂著肚子用夸張的語氣說道。
然后,芙寧娜看著李辰那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但是又不知道繼續說什么的她,只能加快了腳步,想要快點回到沫芒宮。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已經很好的完成了鏡中的你交待給你的任務,其它的只需要交給她就好了,剩下的這段日子,你好好過好自己就行了,不需要再背負那么大的壓力。”李辰帶著一絲心疼的聲音傳入了芙寧娜的耳朵。
芙寧娜聞言腳步一頓,然后有些機械的扭過頭看著李辰,眼眸中滿是驚駭之色,同時還夾雜著一絲期待。
“我見過她了,她告訴我,你已經做好你該做的,她也快做好她該做的了。她還讓我轉告你,還請你堅持這最后一段時間,很快你們就會成功了。”李辰看著芙寧娜,低聲說道。
沉默了許久,芙寧娜終于小聲的開口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見過她了?”
“嗯!”李辰輕聲應道。
接著,便又是一陣沉默。
芙寧娜的沉默不代表她不相信李辰,當李辰說出鏡中的自己的時候,她就已經相信了大半。
沉默,只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去驗證那另外一小半。
另一個原因就是,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的自己,突然見到了成功的曙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等會去我那坐坐吧!”芙寧娜說完這句話后,就加快了腳步朝著沫芒宮走去。
聽到這句話的李辰愣了一下,然后連忙跟上了加速的芙寧娜。
他自然不會自戀的認為芙寧娜留下他想要給她一些福利什么的,覺得芙寧娜應該是還沒想好說什么,而且在路上也不怎么安全,所以打算邀請她去沫芒宮好好聊聊。
果然,在來到沫芒宮后,芙寧娜便告訴警備隊自己要接待一位非常重要的貴客,讓他們離遠一點。
坐下后,芙寧娜看著李辰,然后輕聲問道:“可以詳細說說嗎?”
李辰知道她這是想要自己再多拿出一些證據,來證明自己真的見過真的水神。
想了想,李辰拿出了一張符箓直接激活,然后對有些驚慌的芙寧娜解釋道:“這是一道隔音結界,無論外面用什么辦法,也無法探查到我們談話的內容。”
芙寧娜聞言,微微松了一口氣,隨后轉念一想:“那他如果現在對我做點什么,是不是代表我喊什么外面都聽不見?!”
看到芙寧娜的目光突然變得詭異起來,李辰不由得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咳咳,沒有,你這是璃月的仙術嗎?”發現應該是自己想多了的芙寧娜,連忙岔開話題掩飾自己的尷尬。
“嗯!”李辰點點頭,然后直入主題,“表演了五百多年,很辛苦吧?”
“不辛苦!”芙寧娜搖搖頭,然后目光認真的看著李辰,“如果能夠拯救他們,哪怕再來五百年也值得!”
看著芙寧娜期待的目光,李辰知道自己說的還遠遠不夠。
想了想,李辰繼續說道:“那維萊特這幾天沒跟你說什么嗎?”
“那維萊特?”芙寧娜一愣,不知道李辰為什么要提到那維萊特。
看到芙寧娜這副模樣,李辰就知道那維萊特沒有跟她說楓丹人為什么會有罪孽的原因。
想到這,李辰不禁摸著下巴思索了起來。
那維萊特沒有跟芙寧娜說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所以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告訴芙寧娜呢?
“喂!你怎么走神了?”看到李辰竟然走神了,芙寧娜不禁皺著眉頭不滿的叫道。
“呃……抱歉,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李辰連忙道歉道。
既然那維萊特沒有跟芙寧娜說,李辰便決定也不跟芙寧娜說了。
“哼!”芙寧娜冷哼一聲,然后問道,“還有呢?”
“最多兩個月,你就能看到結果了。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說完,李辰便起身準備離開。
“不準走!”芙寧娜一把拉住李辰的手,一臉不滿的道,“你這人說話怎么說一半?不說完不準離開!”
“哦?”李辰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照你的意思,如果我不說,你今天要讓我留宿在這里嘍?”
說完,李辰便又坐了下來,用玩味的目光打量著芙寧娜。
看到李辰有些‘放肆’的目光,芙寧娜下意識的松開了手,然后發現自己這樣好像有點慫,于是雙手抱胸,故作鎮定的道:“你想在這睡就在這睡唄,反正不說清楚不許走!”
“如果我偏要走呢?你攔得住我?”李辰好奇的問道。
“你敢走的話,我就,我就,就大喊非禮,我相信你明天就會成為歐庇克萊歌劇院被指控席上的一員!”芙寧娜為了解惑,也是豁出去了。
聽到芙寧娜的說辭,李辰不禁扯了扯嘴角,沒想到事情還是要發展到這一步了。
“我能非禮得了你?要知道你可是楓丹的水神大人啊?”李辰用揶揄的語氣說道。
如果芙寧娜要繼續偽裝下去,不可能讓人發現她是假的水神。
一位水神被普通人‘非禮’,這話說出去誰信?
此時的芙寧娜似乎智商突然上線了,看到李辰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雙手一攤嗤笑道:“能夠和雷神過上兩招的人,非禮一下水神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聽到芙寧娜的話,李辰頓時瞪大了眼睛,他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反駁。
“糟糕,我竟然被呆芙芙給拿捏了,這對嗎?”
“哼哼,不想明天在審判庭上見,就好好給我說清楚!”芙寧娜見到李辰呆滯的表情,不由得高傲的揚起頭威脅道。
李辰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和呆芙芙呆的太久為妙,才呆了一會,自己就被她傳染了。
“這樣吧,我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但是我不保證都能回答你,只能保證給你三個問題的答案。”李辰說道。
看到芙寧娜似乎想要討價還價,李辰便提前說道:“這是底價沒得商量,就算上審判庭我也不會更改。不過在上審判庭之前,我得做一些事情,讓這個罪名名副其實。”
“以免讓你背上誣告的罪名,你說是不是,芙寧娜女士?”說到這,李辰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隨后將不懷好意的目光投向了芙寧娜的胸口。
接著,便皺了皺眉頭,又將目光投到了芙寧娜白嫩的大腿上,然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聽到李辰的威脅后,芙寧娜臉色微變,接著感受到他目光的變化,雖然不明所以,但是覺得有被冒犯到。
“行吧,三個就三個!”芙寧娜見好就收,然后思索起來。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很快,芙寧娜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我有一項秘術,叫做預言術,這是我預言出來的。”李辰一臉微笑的回答道。
“我不信!”芙寧娜想都不想的就回答道。
“如果我能證實的話,就算回答你第二個問題了,如何?”李辰笑著問道。
“不行!”芙寧娜立馬搖頭,然后捏著下巴沉吟了一番,繼續問道,“為什么楓丹人會溶解于原始胎海之水?”
“因為這和楓丹人的特殊體質有關,具體情況那維萊特知道,你明天可以去問他。”
李辰決定將這個皮球踢給那維萊特。
芙寧娜聽完這個答案,有些不滿的鼓起臉,然后問出了第三個問題:“她會通過什么方式來解決預言?”
“換一個。”李辰十分快速的回答道。
“你!”芙寧娜氣的站了起來,隨后深吸兩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換了一個問題,“為什么公子會被諭示裁定樞機判定有罪?”
聽到這個問題,李辰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芙寧娜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就在芙寧娜以為這個問題李辰仍舊不會回答,或者會回答不知道的時候,他開口了。
“因為他與造成預言結果的罪魁禍首有些關系,所以被判處有罪。”
“???”芙寧娜頓時滿臉的問號,他這回答了和沒回答有什么區別?
李辰沒有在意芙寧娜聽不聽得懂,起身說道:“好了,我該走了!”
芙寧娜張了張嘴,最后只能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快走吧!看著你就討厭!”
李辰聳聳肩,然朝著門口的走去。
就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芙寧娜有些別扭的聲音:“今天的事情謝謝了!”
李辰有些驚訝的扭過頭,便看到芙寧娜雙手抱胸扭頭看向了別處,似乎在表達‘我剛剛什么都沒說’的意思。
輕笑一聲,李辰揮手解除結界,然后推門走了出去。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后,芙寧娜才回過頭,看著門口的方向心中感嘆道:“要不是你突然出現,我肯定會害怕的大哭一場吧!”
芙寧娜移步來到一面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暗道:“鏡中的我,我們要做的事情真的快要成功了嗎?如果是的話,你可以現身告訴我一聲嗎?”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夠堅持多久。”
芙寧娜等了許久,等來的卻是鏡中的芙寧娜眼眸中流出的兩行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