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渾身充滿干勁的娜維婭,邁勒斯十分欣慰的笑了,在心中暗道:“終于找了個理由讓大小姐振作起來了,雖然利用了一下李辰,但是如果他真的能夠娶到大小姐的話,也是他的福氣。”
自從卡雷斯的冤屈被洗刷之后,娜維婭就仿佛失去了人生目標一般,雖然沒有頹廢,但是失去了之前那股子為父親翻案的沖勁。
如今有了李辰這個‘目標’,讓娜維婭一下子又重新煥發了活力,邁勒斯感到十分的高興。
此時的娜維婭還不知道自己這是被PUA了,心中充滿了振興刺玫會的干勁。
此時的李辰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成為了別人畫的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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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歌劇院有審判?我怎么沒有提前收到通知?”芙寧娜看著那維萊特,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維萊特淡淡的道:“我現在這不是通知你了么?所以你去還是不去?”
芙寧娜有些狐疑的看了那維萊特一眼,感覺今天的他好像與平常有些不一樣。
“是什么案子?誰指控誰?”芙寧娜問道。
“是旅行者他們指控一個騙子。”那維萊特看了一眼芙寧娜,然后說道。
“旅行者?李辰?騙子!”芙寧娜頓時眼睛一亮,連忙問道,“他們被騙了什么?”
那維萊特故作疑惑的道:“你為何如此的開心?而且你好像有些過于關心了吧?”
“呃……你感覺錯了!”芙寧娜壓下上揚的嘴角,然后一本正經的問道,“他們是我的朋友,關心一下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那維萊特搖搖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然后回答道:“具體被騙了什么不知道,等開庭了自然就清楚了。”
“所以,你要去看看嗎?”
“當然!”芙寧娜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然后催促道,“趕緊走吧!”
看著邁著輕快步伐的芙寧娜,那維萊特心中暗道:“希望等會你還能有這么好的心情。”
很快,芙寧娜和那維萊特便來到了歐庇克萊歌劇院,此時歌劇院的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觀眾。
“雖然平時的審判也有不少人來觀看,但是今天是不是有些太多了?”芙寧娜看著連走道上都坐滿了觀眾,不由得有些疑惑。
“旅行者這么的受歡迎嗎?”芙寧娜向那維萊特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我要準備開庭了。”那維萊特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芙寧娜見狀,不由得氣鼓鼓的鼓起了臉頰。
“誒?你們怎么在這?”當芙寧娜走上她的專屬席位的時候,卻發現派蒙、熒和李辰正坐在那里。
李辰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然后說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那維萊特出現在了審判臺上。
“既然雙方到齊,那么本次關于對神明審判現在開始!”那維萊特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歌劇院。
“真的是要審判神明!”“為什么要審判芙寧娜大人?”“幸好我買了站票進來,不然就見不到這前所未有的審判了!”
……
隨著那維萊特的宣布,整個會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肅靜!”那維萊特重重的杵了一下手中的手杖,然后說道,“請芙寧娜女士去到你該去的地方!”
那維萊特的聲音驚醒了有些發愣的芙寧娜,她萬萬想不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自己竟然被審判了?
“芙寧娜女士,請你前往審判席!”那維萊特的聲音再次響起。
芙寧娜看向那維萊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問道:“我可是正義之神芙卡洛斯,你們竟然妄想審判正義本身,是不是有些太過荒唐了?”
“所以,今天的這一場審判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慶祝會是嗎?”
那維萊特淡淡的道:“并不是芙寧娜女士,這就是一場十分嚴肅且認真的審判。”
“我最后提醒一次,請芙寧娜女士去到你該去的位子。”
看到芙寧娜仍然無動于衷,那維萊特繼續道:“或者,你是想拒絕這次審判?”
“我……”芙寧娜看到等待席上盯著她的克洛琳德,吞了一口口水,然后說道,“好吧,我決定直面你的這次審判,希望你們能夠給我帶來一場不一樣的表演!”
說完,芙寧娜便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
很快,芙寧娜便來到了審判席上,強裝鎮定開口問道:“既然要審判我,肯定是有罪名的,不知道你們指控我的罪名是什么?”
“先說好,凡人無法理解神明的做法很正常,而這一點可并不能構成給神明定罪的理由!”
熒遙望著芙寧娜淡然的開口道:“我指控你的理由是,你是一個騙子,欺騙了很多很多的人,包括我在內!”
“騙子?”芙寧娜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那維萊特,沒想到他剛剛說的是真的。
“那請問我到底騙了你什么,同時還騙了很多人?”收回目光的芙寧娜反問道。
“你欺騙大家,你是水神芙卡洛斯,其實你根本不是,只是一個受到了詛咒,永遠不死不老的普通人罷了。”熒淡淡的開口道。
“什么?芙寧娜不是水神大人,這怎么可能?”“我還以為他們要指控水神瀆職什么的,沒想到會是這個?”“這展開真是太刺激了,不枉我買了站票!”
……
“指控有效!”那維萊特淡淡的說道,然后看向芙寧娜問道,“芙寧娜女士,你承認指控方提出的指控嗎?”
芙寧娜此時非常的驚慌,像是一個從來沒有人知道的秘密被人在大眾面前揭破,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十分混亂的狀態,根本就沒聽清楚那維萊特問了什么。
“芙寧娜女士?”那維萊特再次詢問道。
“不承認,當然不承認!”回過神來的芙寧娜語氣顫抖的回答道,“我·芙卡洛斯·芙寧娜·德·楓丹,塵世七執政之一——眾水、眾方、眾民與眾律法的女王……毫無疑問是真正的神明。”
隨著芙寧娜的話音落下,歌劇院中再次紛紛發出了議論聲,大部分都不相信芙寧娜是假冒的神明。
聽到觀眾們的議論,芙寧娜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然后說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對于這種毫無根據的指控,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隨后,芙寧娜看了一眼向她傾斜的諭示裁定樞機,心中越發的安定:“諭示裁定樞機都堅定的倒向了我,你們確定要繼續進行這一場必定會輸掉的審判嗎?”
“如果你們現在撤訴的話,我會以正義之神的名義承諾,不追究你們誣告的罪名,如何?”
“誰說我沒有根據!”熒淡然的說道,“諭示裁定樞機就能很好的證明!”
“哈?”芙寧娜頓時笑了,“你要用我制作的東西,來證明我不是我,這是不是有些可笑了?”
“那能否請你告訴在座的各位,為什么當初對達達利亞的那場審判,會被斷定為有罪?”熒問道。
“這……”芙寧娜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突然靈光一閃說道,“我當初已經說過了,只要達達利亞在梅洛彼得堡還清了他的罪孽,我自然會將結果公布于眾。”
“不過很可惜,現在的他還并沒有刑滿。”
此時的芙寧娜,突然有些慶幸公子的失蹤,不然她還真找不出一個好的理由。
“芙寧娜女士,你似乎沒有搞清楚你現在的身份。在審判庭,審判本身應高于一切。”
“此時的你只是一位辯方,如果不按照審判規則如實陳述你所知的情況,那么形勢將會對你非常不利。”
“你作為楓丹正義與審判的化身,應該不需要我提醒才對。”那維萊特淡淡的道。
“可惡!”芙寧娜心中暗道一聲,但是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所以,你其實并不清楚達達利亞為什么會被判有罪,也不知道諭示裁定樞機的構造和原理。因為,你并不是真正的水神。”熒淡淡的說道。
“這……你們總不能認為我制作出來的東西,出了問題,就懷疑我不是我本人吧?”
“而且當初制作諭示裁定樞機的時候,我就賦予了它自主判斷的能力,因為只有這樣,它才不會因為別的因素影響,做出不公正的判決。”
“所以,我就算不知道諭示裁定樞機為什么會做出那種判決,也不能說它不是我制作出來的吧?”芙寧娜解釋道。
“那么請問,你能展示一下作為神明的神力嗎?”熒又問道。
“展示神力?在這里?”芙寧娜有些猶豫。
“如果怕對在場的觀眾造成什么傷害的話,展示一下水元素力也是可以的!”熒十分寬容的說道。
“我……”芙寧娜頓時有些語塞,她怎么可能展示出元素力。
看著觀眾席上投來的懷疑的眼神,芙寧娜支支吾吾的道:“是,是律償混能,對,是律償混能!”
“神明的力量源自于信仰,而楓丹人民對正義的信仰都被我轉化為了律償混能。”
“為了給大家的生活帶來能量,我放棄了所有的神力,看,我是多么大公無私的神明啊。”芙寧娜的語氣十分的肯定,似乎自己的都相信這種離譜的說辭。
可惜,在場的觀眾不是傻子,紛紛說出了自己的質疑。
“再怎么大公無私也不可能一點力量都沒有了吧?”“神明沒有了力量,還算是神明嗎?”“這說辭也太離譜了吧?”
……
隨著觀眾們的議論聲,諭示裁定樞機朝著熒的方向傾斜,現在又變成了平衡的狀態。
“好了,諭示裁定樞機已經做出了判斷,看來你的說辭根本站不住腳!”看到這一幕的熒開口道。
“不對,不是這樣的!你們要相信我啊!”芙寧娜試圖說服在場的觀眾。
可惜,只要懷疑的種子埋下,眾人便會將她的以前不合理的行為都拿出來,越想便越覺得不合理。
似乎是發現在場的觀眾對她投來的懷疑的目光越來越多,芙寧娜大聲質問道:“既然你說我不是水神,那么請問真正的水神在哪里?”
“如果你們拿不出別的水神存在的證據,那么就不能懷疑我是假的!”
“我們當然知道真的水神在哪里!”憋了好久的派蒙,終于開口了。
“她正在為那則楓丹人會被海水吞沒的預言而努力!”
“哦?只是這樣嗎?如果只是光靠言語,沒有實際的證據的話,我也可以說你們說的是假話!”芙寧娜雙手抱胸,十分自信的說道。
因為連她都不知道真的水神在哪,這些外鄉人怎么可能知道。
“其實我們不是非得證明你是神明,只要證明你是普通的楓丹人就行了。”派蒙雙手叉腰,十分得意的說道。
“從那次審判瓦謝的時候,大家應該都知道了,楓丹人會溶解于原始胎海之水,但是神明肯定不會。”
“只要你會溶解于原始胎海之水,就一定是普通人。”
派蒙說完,就有人端了一盆泛著淡紫色光芒的水走上了舞臺,然后放在了舞臺中央。
“所以你敢不敢試一試,如果你是神明的話,就一定不會有什么變化。但是如果你是普通人的話,就一定會溶于原始胎海之水!”派蒙對芙寧娜問道。
隨著派蒙的話音落下,頓時場上響起十分嘈雜的議論聲。
“這個方法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萬一她真是假的,也罪不至死啊!”“如果她真是假的,應該不會答應吧?”“欺騙了我們五百年,就算溶解了,也是罪有應得。”
……
聽到歌劇院中的議論聲,芙寧娜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那維萊特淡淡的看著芙寧娜,似乎想知道芙寧娜到底會做出什么選擇。
突然,那維萊特發現芙寧娜不再顫抖了。
只見芙寧娜十分鎮定的一步一步走下了審判席,然后來到了舞臺上,來到了那盆原始胎海之水面前。
“該不會真的被李辰說中了吧?她真的敢?她這么拼是為了什么?”娜維婭心中暗道。
“芙寧娜到底在隱瞞什么?寧愿死也不愿意說出來?”那維萊特心中暗道,隨后將目光投向了李辰,“你到底是從哪里得知的這么多隱秘的信息的?”
“她該不會來真的吧?”派蒙驚呼道。
熒眉頭微皺,死死的盯著舞臺上的芙寧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