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留云?”萍姨看到閑云,遲疑的說道。
“不錯!”閑云點點頭,然后笑道,“找個地方聊聊?”
“可!”萍姨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收拾自己的琴。
隨后,閑云便跟隨萍姨來到了一處平常的居所。
“沒想到你竟然住在如此逼仄的地方?”看著比李辰住宅小了十倍都不止的居所,閑云有些驚訝的說道。
萍姨不在意的說道:“能有片瓦遮身足以!”
“你突然以這副樣貌造訪璃月港,是打算參加明天的請仙典儀?”萍姨扯開話題問道,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奇怪的笑意。
“哦?看來你也知道帝君準備做的那件事了!也是,你一直居住在璃月港,帝君告訴你也屬正常?!遍e云自顧自的說道。
萍姨臉上的訝色一閃而逝,有些好奇的問道:“看來,你已經和帝君接觸過了,這是為什么?”
閑云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將她知道的和萍姨說了一遍。
“愚人眾?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萍姨滿臉都是不解。
她可不認為,那些虛弱的魔神能給帝君帶來什么威脅。
“帝君應該是知道,但是貌似沒有告知我的打算!”閑云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然后轉移話題道,“我這次過來,是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
“哦?”萍姨臉上頓時充滿了疑惑,然后說道,“難道是你那二徒弟的事情?如果是這件事的話,你應該去找削月真君,我可沒有辦法!”
“不是這件事,而是另外一件事!”閑云搖搖頭,然后說道,“有人托我出面想請你煉制一件洞天法寶?!?/p>
“這倒是有趣,是誰?”萍姨頓時來了興趣。
“帝君剛剛認識的一位小友,你應該認識!”閑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萍姨聞言愣了一下,然后臉色稍微有些變化,試探性的問道:“李辰?”
“你果然認識!”閑云道。
萍姨沉吟了一下,然后問道:“不知道他請我出手,準備了什么報酬?”
“?。俊遍e云一愣,似乎是沒想到萍姨會開口索要報酬,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看到閑云的表情,萍姨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該不會他空口白牙就想讓我給他幫忙吧?亦或是這報酬被你給截胡了?”
“本仙豈會做那種事情!”閑云想都不想的就說道,然后看到萍姨審視的目光,語氣又弱了下來,“其實是本仙想請你幫這個忙!”
萍姨微微思索,就知道閑云肯定是和李辰談好了什么條件,不由得調侃道:“拿我的手藝來還你的人情,你倒是好算計!”
閑云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以前如果是這點‘小忙’,阿萍一定什么都不問就答應下來。
“今天阿萍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故意刁難我?”閑云不由得心中暗暗思索,然后突然想到一種可能,“難道——問題出在李辰身上?”
想到這,閑云便試探性的說道:“等你洞天做好了,可以當面找那小子要報酬?!?/p>
萍姨眼眸中精芒一閃,然后故作為難的說道:“你都和別人談好條件了,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合適?”
“果然是他!”閑云暗暗點頭。
既然知道原因了,那么事情就好辦了。
“咳咳!”閑云干咳兩聲,然后說道,“我跟他談的是最普通的洞天法寶,你給他做個最好的,到時候就算臨時增加一些價碼,他想來也是愿意的?!?/p>
“嗯——你說的確實在理!”萍姨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然后又問道,“那如果他不同意,就要一個普通的洞天法寶,那又如何?”
“這個……這個……如果他不同意,我就去鳴海的洞府,給他再找一套材料,你給他煉制個最普通的就是了。”閑云咬牙道。
“合著我一點報酬沒收到,還要白煉制兩套洞天法寶?”萍姨白了一眼閑云,似乎在說她出的什么餿主意。
“其實,我觀那小子不是愿意使用普通洞府的人,如果你給他一座極品洞天法寶,他一定愿意給你支付額外的報酬的!”閑云只能賭一把,如此說道。
萍姨聞言摸了摸下巴,然后問道:“我倒是有些好奇,他到底支付給你了什么報酬,讓你如此極力的為他說好話?”
閑云有些無語,她哪里為他說好話了?
“其實,我也就是問了他幾個問題罷了!”閑云嘆道。
萍姨眼睛一亮,然后說道:“說來聽聽?”
閑云頓時露出了警惕的目光:“聽可以,那你要幫我煉制這洞天法寶,還了那小子的債。”
“可以!”萍姨非常干脆的點點頭。
她打算等洞天法寶煉制好了,再按照閑云說的,去找那小子再要一次報酬,至于那小子愿不愿意給就無所謂了,反正試一試又不吃虧。
于是,閑云便將與李辰的交易內容全部告訴了阿萍。
萍姨聽完,良久都沒有說話,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我知道了,你把材料留下就可以走了!”萍姨開口說道。
閑云聞言撇了撇嘴,然后將手鐲中的材料全部拿了出來,幾乎堆滿了整個屋子。
“這么多!”萍姨眨了眨眼睛,然后隨意看了幾眼箱子上的清單,然后驚道,“看來你想的那手段有些不太好用??!”
“此話怎講?”閑云疑惑的問道。
“這些材料,就是用來煉制最頂級的洞天法寶的。無論是材料種類還是數量,都掌握的極其的精準。哪怕是我來煉制,怕是也剩不下多少邊角料來?!逼家逃皿@奇的語氣說道。
“誒?果真如此?”閑云滿臉的不敢置信。
閑云精通的乃是符箓之法,對于外景之術她只是了解一二,并沒有花精力去鉆研。
萍姨聞言不禁翻了白眼:“我還能騙你不成?”
“這些材料都是李辰準備的?”萍姨問道。
“不錯!”閑云點點頭,“都是他準備好的!”
萍姨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然后說道:“看來,還真有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