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旅館路上,李辰一直在思索妮露剛剛說的那個問題。
從游戲之中可以看出,散兵操縱的正機之神,也只是比最弱小的魔神強大一些罷了,不然也不會被旅行者和草神聯手擊敗。
不用說和旋渦之魔神相比,哪怕是和若陀龍王相比,都有不小的差距,頂多和跋掣一個檔次。
而且,還不能和在海中的跋掣相比。
當然,如果打起來,肯定是正機之神勝利,畢竟屬性放在那里。
在李辰看來,正機之神也就比獨眼小寶大一點,攻擊力強一點罷了。
而且,這其中的大部分威力,都是依靠雷神的神之心。
如果沒有這個,怕是這正機之神根本就運作不起來。
當李辰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一名有著煙灰色短發的美男子正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書。
“艾爾海森?!”李辰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艾爾海森將書收起,然后站了起來自我介紹道:“李辰閣下你好,我是教令院的書記官艾爾海森。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李辰關上門,然后拿出一張結界符箓問道:“我在這里設下一個隔音結界,閣下介意嗎?”
艾爾海森的眼眸中閃過一道訝色,然后微微頷首:“請便。”
李辰設下結界之后,笑著問道:“不知道閣下對須彌城中最近出現的流言如何看?”
艾爾海森嚴肅的問道:“如何看?不應該問您這個散布謠言的人嗎?”
“呃……你是怎么知道的?”李辰愣了一下,然后疑惑的問道。
“剛剛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艾爾海森嘴角微微勾起,認真的回答道。
“……”李辰。
“你放心,我不會去向教令院告密的,我只想知道,閣下是怎么知道這些的!”艾爾海森臉色凝重的問道。
李辰沉吟了一下,然后說道:“我知道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你就是覺察到了什么異常,才被教令院外派做別的事情。至于怎么知道的我不方便告訴你,但是可以讓你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艾爾海森瞇起了眼睛,審視了一下李辰之后,開口說道:“教令院特意安排我注意你的蹤跡,你可知道是為什么?”
“也許覺得我是他們計劃中的變數,為了防范于未然?”李辰笑著回答道。
聽到李辰的回道,艾爾海森聯想到須彌城中的謠言,暫時相信了這個說法。
“你可知道這其中的細節?”艾爾海森又問道。
“我只知道他們將這個計劃命名為——造神計劃,由愚人眾提供了技術,教令院負責實施。”李辰回答道。
“博士么……”艾爾海森捏著下巴沉吟了一聲。
“說說你的計劃!”艾爾海森看向李辰問道。
“???”聽到艾爾海森這沒頭沒尾的話,李辰頓時滿臉的問號。
看到李辰這副模樣,艾爾海森眉頭微微皺起,疑問道:“你讓我來找你,不是因為有什么對付神明的計劃需要我協助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想讓你幫忙制定一個計劃?準確的說,是想聽聽你的看法,然后再考慮如何去做。”李辰聳聳肩說道。
聽到李辰的話,艾爾海森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這種展開是他沒有料到的。
“教令院的神之眼擁有者多嗎?”李辰問道。
艾爾海森用奇怪的目光看了李辰一眼,然后問道:“你該不會是想直接打進去吧?”
“如果能這么做的話,我應該不會動腦子。”李辰十分干脆的說道。
“多倒是不多,但是據我調查到的,愚人眾有三位執行官居住在教令院,分別是女士、散兵和博士。”艾爾海森用古怪的語氣說道,“你可有把握對付他們三個?”
“再說了,就算你有把握對付他們三個,但是對于教令院的那些普通人你是打算也對他們出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怕是沒有人會站在你這邊,包括我。”艾爾海森語氣認真的說道。
“這……好吧,那我們還是談談制作作戰計劃的事情吧!”李辰有些無語的說道。
艾爾海森點點頭,然后問道:“就算是智取,也繞不過愚人眾的三位執行官,所以你是否有辦法對付他們?”
說完,艾爾海森暗暗觀察起李辰的反應。
“博士我沒有把握,另外兩個沒有問題。”李辰十分自信的說道。
聽了李辰不似作偽的話,艾爾海森重新審視起這位異鄉人來。
能說出這種話來,不是真的有實力,就是傻子,艾爾海森自然不會認為李辰是后者,雖然之前的表現很像。
接下來,李辰將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訴了艾爾海森,讓他來制定作戰計劃。
對此,艾爾海森并沒有拒絕。
“我需要好好整理一下這些信息,明天這個時候我再來找你!”說完,艾爾海森就很干脆的離開了。
“呼,好累,好久沒有說這么多話了!”李辰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感嘆了一句。
下午,李辰繼續在房間里面學習煉金術和仙術,直到第二天。
“妮露說,會場已經布置好了,讓我們過去看看!”派蒙對李辰說道。
“???”李辰頓時滿臉的問號,“昨天不是去看了么?”
派蒙聞言,頓時驚訝的道:“你在說什么胡話啊,昨天你不是一直在房間里面嗎?”
“……”李辰捏了捏眉心,知道應該是教令院的行動提前開始了。
“如果我說,教令院的計劃開始了,你們信嗎?”李辰看著派蒙和熒說道。
派蒙一臉的不解,熒則是沉吟了一會開口道:“你是說,我們現在是在做夢,昨天的夢境已經被教令院收割了?”
“沒錯!”李辰打了一個響指,非常滿意熒的回答。
“那怎么辦?”派蒙有些害怕的說道,“我對于今天要發生的事情,一點記憶都沒有。”
“這應該不是你故意逗我們玩的吧?”派蒙用狐疑的語氣說道。
李辰聳聳肩說道:“那就走吧,事實勝于雄辯!不過就算你們相信了我說的話,明天也一樣會忘記!”
因為李辰提前告知的緣故,派蒙和熒早就知道有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李辰只是提點了一句,熒和派蒙就反應了過來。
前往祖拜爾劇場的路上,李辰就將昨天看到的東西和會發生的事情,全部給派蒙和熒說了一遍,好讓他們到了之后親自確認。
和昨天一樣,妮露站在劇場的門口,等著李辰等人的到來。
“李辰先生,感謝您的贊助,請讓我再次對您表示感謝!”妮露說完和昨天一樣的話后,就準備朝李辰鞠躬。
但是,被早有準備的李辰阻止了。
“你如果再這么客氣,我可就要生氣了!”李辰故作不悅的說道。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的幫助!”妮露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李辰摸了摸下巴,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如果你真的要感謝我的話,讓我捏一下你的臉吧,怎么樣?”
李辰此話一出,不但妮露呆住了,就連熒和派蒙也呆住了。
“熒,他是不是知道明天妮露就會忘記這件事,所以故意占妮露的便宜?”派蒙小聲的在熒耳邊說道。
熒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
“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派蒙憤憤不平的說道。
要不是李辰跟她們說過,如果不是自我察覺,而是由別人告訴自己是在做夢的話,可能會給那人帶來精神上的損傷,她早就去跟妮露告密了。
“對了,他不會對你也做過這種事情吧?反正我們第二天也不記得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派蒙用充滿懷疑的語氣說道。
“應該不會……吧?”看到正在‘欺騙’妮露的李辰,熒的語氣變得不那么的確定了。
終于,妮露下定決心,仰起頭閉上了眼睛:“請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見妮露答應,李辰搓了搓手,毫無心理負擔的捏上了她的臉。
妮露的臉軟軟的而且很有彈性,雖然跟捏派蒙的臉的感覺區別不大,但是心理上的享受是完全不一樣的。
李辰也沒有太過分,捏了大概三秒鐘,就收回了手:“嘿嘿,感謝!”
“不,不用謝!”妮露低下了頭,臉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捏的。
很快,妮露就收拾好了心情,抬起了頭,雖然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紅潤。
熒和派蒙一邊聽著妮露的解說,一邊和剛剛從李辰口中得到的做對比,果然和他說的一模一樣。
“怎么辦?”出了祖拜爾劇場后,派蒙有些擔心的問道。
“等晚上納西妲回來了,問問她怎么辦吧!”李辰回答道。
“那我們去你的房間,一起等著納西妲回來吧。”派蒙說道。
李辰想了想,然后說道:“現在我的房間應該有一位客人,為了不讓他誤會,還是等我忙完了來找你們吧!”
“客人?我們認識嗎?”派蒙好奇的問道。
“就是我讓迪希雅找的那個叫做艾爾海森的人!”李辰回答道。
“哦!”派蒙頓時就沒了興趣。
當李辰回到房間的時候,果然看到了艾爾海森,和昨天一樣坐在自己的房間看書。
“你是誰?”李辰裝作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問道。
艾爾海森合上書本,看向站在門口的李辰,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
“如果你再不說話的話,我就要喊人了!”李辰皺著眉頭說道,“私闖民宅可是違法的,就算是旅館也是一樣!”
“抱歉!”艾爾海森站起身,淡淡的說道,“我見你門沒鎖,就直接進來了,下次不會了。而且,不是你派人來找我的嗎?”
“哦?難道你是艾爾海森?”李辰恍然大悟的說道。
艾爾海森瞇起了眼睛,然后說道:“如果你確定要用這種方式與我交談的話,那么我想我們沒有再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
說完,艾爾海森便準備越過李辰離開這里。
“呵呵,開個玩笑罷了!”李辰連忙說道,“我相信你應該對須彌城的那幾條謠言很感興趣!”
“是你傳播的!”艾爾海森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沒錯!”李辰非常干脆的回答道,“就是不知道你對于這幾條謠言相信多少?”
沉吟了一會,艾爾海森問道:“你想從我這得到什么?”
“帶我去教令院吧,我想確定一些事情!”李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帶你去教令院?現在?”艾爾海森驚訝的道。
“不錯!”李辰肯定的點了點頭,“路上,我會告訴你,你當初沒有查到的那個絕密計劃——造神計劃到底是什么!”
艾爾海森眉頭不自覺的緊皺起來,思索了一會之后說道:“你想要去教令院做什么?”
“我不是說了么,確定一些事情!”李辰再次重復了一遍,“而且這些事情,你親眼見到之后,自然就明白我想確定的到底是什么。”
艾爾海森深深的看了李辰一眼,然后點點頭:“可以,但是如果你要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的話,別怪我會對你出手。”
“成交!”李辰嘴角微微彎起。
路上,李辰很簡略的給艾爾海森講述了一下什么是造神計劃。
而艾爾海森的反應也有些出乎李辰的預料,似乎并沒有表現出特別驚訝的樣子。
當李辰問出為什么不感覺驚訝的原因時,艾爾海森很淡然的回答道:“他們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來,完全在我的預料之中,只是沒想到,他們的愚蠢超出了我的預料。”
聽到艾爾海森的回答后,李辰便沒有再說些什么了,一方面是因為明天艾爾海森就會忘記一切,無論說什么都是無用功;另一方面就是,他自己不想被艾爾海森認為是愚蠢的人。
“書記官大人,您好!”看到艾爾海森的侍衛,都非常尊敬的朝著艾爾海森問好。
他們雖然很好奇李辰是什么身份,但是艾爾海森沒有開口,他們也沒敢多問,直到來到教令院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