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幾人直接被嚇傻了。
臥糟!
不是說這是可以煉丹的靈花嗎?
為什么會這么兇殘!
鳳玦側首看向虎哥幾人,白皙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還要嗎?”
虎哥連忙搖頭,“不要了不要了!你請便!”
從剛才這少女的身形和速度來看,這少女的實力很強!至少與他不分伯仲!
對方看著明明不過十六歲的年紀!
就有如此可怕的實力,想必其背后的家世背景,也極其渾厚。
這一刻,虎哥心中有些后怕,他差點就上了那個女人的當!被當了槍!
想到此,虎哥看向藍靈花叢的沈言月,眼里涌上了怒火。
這該死的賤女人,心思真是惡毒!
虎哥不想惹上麻煩,畢竟來秘境是歷練、尋寶為主,于是轉身便想走,但鳳玦豈會讓他這般輕易就走了。
只見鳳玦身形一閃,虎哥幾乎都沒看到鳳玦是怎么做的,便見原本站在他們身后的少女突地出現在了他面前。
少女雙手環胸,黛眉輕挑,一雙瀲滟迷人的桃花眼中噙著一抹冷笑,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意。
虎哥等人心中大駭。
他知道眼前這少女不簡單,但沒想到她的身法這么強!
來去無影,了無蹤跡,無法捕捉!
這至少大圓滿級的身法!
詭異的是他看不出這少女的境界!
虎哥頓住腳步,瞇了瞇眼:“你想如何?”
他臉上露出一抹威脅之色:“雖然你身法不錯,但我們有六個人,你只有一個,你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至于另一個少女,只有初期武將境實力,根本不足為懼,可以忽略。
鳳玦唇角輕勾,似笑非笑:“是嗎?那大可以試一試。”
虎哥冷哼一聲,他伸手拔出背在背上的金錯刀,身形一動,煞時間如猛虎下山,手中金錯刀上靈力暴涌,化成一道凜冽的刀芒,對著鳳玦劈砍而去。
這一刻,虎哥直接使出了十成的力量,一分也沒有保留。
對待這樣的對手,即使對方只是一個堪堪只有十六歲的少女,他仍舊不敢有絲毫大意!
虎哥身后的五個小弟,同樣手持大刀朝鳳玦劈砍了過來,一個個幾乎是鼓足了勁。
老大都下死手了,他們更不敢留手。
越美的女人,刺人越疼啊!
鳳玦腳下步法閃動,只見她身形一閃,驀地自原地消失,風揚起她淺碧色的衣裙,下一刻,她已然出現在一名小弟的身后。
鳳玦手掌間靈力涌動,她甚至連靈劍都沒有拿出來,一掌就將那名小弟劈飛了出去,轉身避開另一名小弟攻來的刀芒,一腳將之踹飛。
少女翩若驚鴻,矯若游龍,身形輕盈靈動,動作更是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虎哥一怔,好快的速度!
現在他才發現她的身法速度比之前還要快!看來之前她還保留了幾分!
一眨眼的功夫,他的五名小弟悉數躺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鳳玦抬眼望向虎哥,虎哥連忙喊道:“停!我們不打了!”
“你想要我們做什么,你直說就是。我們心服口服!”
惹到不該惹的人,這時候便是識時務者為俊杰。
這不丟人。
正是因為他向來抱著這樣的行事準則,所以他才能安全渡過數十次危機。
尊嚴,臉面,跟性命比起來,啥也不是!
果然,鳳玦眼里的殺意漸漸斂去,她目光冰冷的看向他,“把那些藍靈花全部采摘下來。”
虎哥聞言不由詫異的瞪大了眼睛:“這些藍靈花會吃人!”
蘇沐瑤趾高氣揚狐假虎威的走上前,盡情的嘲諷道:“你堂堂一個武王,還怕這些玩意?說出去真是丟死人了!識相的,趕緊去采!”
虎哥當即一臉羞怒的看向蘇沐瑤,他怕了鳳玦,不代表怕了這個小妮子!
豈料蘇沐瑤往鳳玦身后一躲,撒嬌道::“你看,他還嚇唬我!”
鳳玦甚是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她和她好像也沒這么熟吧?
不過,鳳玦并未說什么,而是目光冷淡的掃向虎哥,少女深邃幽冷的瞳眸中氤氳上了一抹殺意。
虎哥只覺頭皮發麻,當即虎軀一震,“我去采!”
虎哥領著五名小弟小心翼翼的朝那些藍靈花靠了過去,手中金錯刀朝一朵藍靈花砍去。
“鐺!”
一聲脆響。
只見金錯刀劈砍在了那些藍靈花的長須上。
藍靈花似感覺到了危機,當即探出十數根長須,那些長須看著細長如絲,詭異的竟是堅韌無比。
虎哥一刀劈下,竟然沒砍掉!
虎哥愣了一下,顯然也沒想到這些長須竟是如此堅硬!
他一邊指揮著在小弟對那朵藍靈花發動攻擊,果然那些長須都攻擊他的小弟們去了,虎哥趁此機會直接一刀斬下了花莖。
砍下一朵藍靈花之后,虎哥幾人繼續這般合作著,采摘下一朵藍靈花。
虎哥幾人配合越來越默契,半個時辰之后,終于將這一片藍靈花砍完。
但虎哥幾人也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
鳳玦走上前,用一個空的儲物袋將這些藍靈花全部裝了進去。
這些藍靈花含有劇毒,得分開裝才行。
虎哥擦了把頭上的汗,看向鳳玦問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鳳玦點頭:“可以。”
虎哥幾人如獲大赦,忙不迭的轉身就走。
不過,虎哥走了幾步又折返了回來,他一臉糾結的問道:“閣下,剛才那藍靈花,能不能給我們一朵?”
藍靈花的作用,他也看到了,具有很強的麻痹作用,生死關頭能起到關鍵作用。
就在虎哥以為鳳玦會拒絕的時候,沒想到鳳玦竟然大方的給了他一朵。
這讓虎哥興奮不已。
“謝謝,謝謝!”
虎哥一臉激動的將之收了起來,他學著鳳玦的樣子,專門騰空了一個儲物袋來裝。
“告辭。”
虎哥拱手作揖,帶著五名小弟轉身離去。
鳳玦和蘇沐瑤則是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至于躺在地上的沈言月,無人問津,也無人管,是死是活,全靠她自己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