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紛紛贊同點頭,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是誰做的,這無異于大海撈針!
看著別人或一臉悲傷痛苦,或一副皺眉苦思的模樣,蘇沐瑤跟沒事人一樣,她環顧四周,這才發現,鳳玦這家伙又不見了!
“鳳玦,鳳玦!”
她的喊聲成功將眾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正準備直接溜走的鳳玦:“……”
楚清辭臉上露出一抹驚喜,她走向蘇沐瑤:“鳳玦也在這里嗎?”
蘇沐瑤嫌棄的皺了皺眉頭:“關你什么事!”
說著,她目光在人群中觀望起來,喃喃自語:“奇怪,剛才人明明在這兒的……”
似想到什么,她恨恨的跺腳,一雙杏眼中浮上了委屈的淚水:“她一定是嫌棄我,偷偷跑了!”
楚清辭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失望,原來她不在。
云落不屑的輕哼一聲,“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楚清辭瞬間黑了臉。
不過云落可不怕他,依舊昂首挺胸,像是一只斗勝的孔雀,神情輕蔑的輕睨著他。
她身邊有柳飛白等人在,楚清辭自是不敢與云落動手,只得冷冷的一拂衣袖,轉身離去。
蘇沐瑤拍了拍云落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感覺你性格挺對我胃口的。”
云落目光淡淡打量了蘇沐瑤一眼,“我不與你做朋友。”
蘇沐瑤詫異的瞪大了雙眼:“為什么?”
因為她眼里的水霧還未來得及散去,此刻一副震驚詫異的模樣,看起來極其可愛乖巧,又楚楚可憐。
云落哼道:“你和鳳玦是朋友,鳳玦又是個眼瞎心盲的,她居然連楚清辭那種男人都能看得上,我怕變瞎變笨。”
蘇沐瑤:“……”
有被內涵到!
柳飛白輕聲呵斥道:“云落,不得無禮。”
云落不屑的撇了撇嘴。
柳飛白看向蘇沐瑤道:“姑娘,你是一個人嗎?”
蘇沐瑤點頭。
柳飛白道:“姑娘若是不嫌棄,不如與我們結伴而行,也好有個照應。”
蘇沐瑤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呀好呀!”
……
鳳玦暗自潛走之后,找了個無人的地方,鉆進了九龍琉璃塔中。
入眼便是一片通體火紅的血玉果。
鳳玦數了數,大概有兩百多個!
這一趟秘境之行,簡直來得太賺了!
據說一顆血玉果,要三百年花,三百年結果,三百年成熟,所以需要九百年的時間,才能蘊孕出一顆血玉靈果!
并且血玉果沒有任何副作用,凡人吃了百病皆消,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運氣好的還能打開奇經八脈,開始修煉之路。
武者服用,可以增加大量的靈氣,并且還都是精純的靈氣,對修煉大有裨益!
每一顆血玉果都彌足珍貴,足夠別人搶破了頭,更何況她有一整棵!
鳳玦當場便摘了一顆,直接服用。
入口甘甜,爽口多汁。
濃郁的靈氣直接從嘴里化開來,順著咽喉進入身體經脈各處,最后涌入丹田。
一顆果子啃完,鳳玦一邊盤腿而坐,將那些靈氣煉化。
一個時辰后,鳳玦發現丹田中的靈氣濃郁了許多,隱隱有突破二星武王的跡象。
鳳玦于是又摘了一顆,繼續煉化,一個時辰后,鳳玦直接晉升到了二星武王。
不愧是讓眾人瘋狂爭搶的好東西。
不過鳳玦也只是吃了兩顆血玉果就沒有再吃了,因為煉化藥力需要時間。
反正血玉果都在她的九龍琉璃塔中,別人也搶不走,她犯不著在這里浪費時間。
她先是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又往身上熏了淡淡的水蓮香,直到身上沒有了蒼梧木的氣息,這才出了九龍琉璃塔。
一出來,才發現外面已經天黑了。
四周一片寂靜,悄無聲息,偶爾只有晚風吹過,帶著一絲陰冷詭異的氣息,這氣息之中又夾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好似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鳳玦眉頭皺了皺,順著血腥味的地方而去,她走了片刻之后,一股濃郁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隨風撲面而來。
鳳玦臉色一變,她暗自運轉萬法圣眼,只見前面一片荒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尸體!
這些尸體大部分都是斷臂殘肢,身首分離,腸子內臟什么的都流了一地,滿地皆是黃白之色,看起來恐怖至極!
饒是以鳳玦的性子,見到這一幕,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這手段簡直太殘忍太血腥了!
簡直血腥得有些可怕,滲人!
看地上這些尸體,至少死了有十幾人。
鳳玦蹲在地上一一查探了一番,最后發現這些人身上竟然都沒有了元丹!
武者修煉,只要達到了武師境,便會在丹田中凝結出一顆元丹。
可以說元丹是武者的根基,沒有了元丹,便會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鳳玦驀地想起了那些邪修,以及血魔邪尊,和那團古怪黑影。
“師弟,師妹!”
“大哥!”
“五弟!”
突然,一道道悲戚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鳳玦回首望去,只見一行人神色匆匆的奔跑而來,這些人目光落在滿地的殘骸上,無不是一臉悲戚之色。
他們抱著尸首,或是殘肢痛哭出聲。
“你為什么要殺了他們!”
突然,一道憤怒而又熟悉的聲音在鳳玦身后響起。
鳳玦眉頭輕挑,看向說話之人,竟是沈言月。
她還真是命大。
沈言月一身素舊的白色衣裙,一頭墨發隨意的扎了一個辮子垂在胸前,她面色蒼白如紙,一手拄著拐杖,看起來頗為楚楚可憐,就像是一朵經歷了狂風暴雨的柔弱小白花。
她的另一只手則是被一個青年男子扶著。
她身旁的青年男子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言月,你確定是她嗎?”
沈言月身子一顫,雙手抓住他的手,一副惶恐緊張的模樣:“蔣大哥,那日就是她將我扔進了那片毒花叢中!若不是你們恰好經過救了我,我恐怕早就死了!”
蔣順元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頓時目光不善的打量著鳳玦:“人究竟是不是你殺的?”
鳳玦心中驚嘆,這沈言月雖然長得不是傾國傾城的類型,卻是小家碧玉嬌小玲瓏,尤其是這副受害者的樣子,真真是我見猶憐,果然能引得男人心疼。
這不,又勾搭上了一個,這手段,也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