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可是朱雀皇宮,白落羽那幾個忠心護主的,可不在這里。
而是在遙遠的白虎帝國。
并且,他早就打探過消息了,這邊鮮少有人來,今晚宴會,所有人都去了御花園那邊!
他還在前方的路口設置了一個暫時性的迷陣,一般人根本過不來。
就算誤闖了,誰又敢得罪他這個白虎帝國的太子?
所以這時候,是不會有人來這邊的!
白承羽抬腳,神情發狠的踹在白落羽的身上,“你不過一個賤種,也敢和本太子殿玩手段!要不是父皇還有用得著你的地方,本太子早就殺了你!”
說起這個他就來氣。
也不知道白落羽這個孽種是怎么修煉的,近年來實力竟然猛增,已然是高階武王的境界,引得父皇對其另眼相看,還將很多事情都交給了白落羽去做。
要知道白落羽此前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庶出皇子罷了,在那后宮之中,甚至連個宮婢或是太監都能踩上一腳的存在。
一開始,他也根本沒在意,卻萬萬沒想到,白落羽竟然是偽裝!
他分明天賦不錯,卻裝作很弱小的樣子,欺騙了自己!
等到自己恍回神來時,他已經是一星武王了,從而得到了父皇的重用,父皇不但給了他不少修煉資源,這讓白落羽的實力更是猛增,此刻更是達到了高級武王的境界。
父皇還讓他帶在前往詭霧戈壁的秘境,若不然,就憑他這個庶子,怎么配認識昭月帝姬?
一想到此,白承羽的目光便更加發狠了幾分,“別以為本太子不知道,你就是想勾—引昭月帝姬,然后想借助昭月帝姬和朱雀帝國的力量,以此和本太子抗衡!想要奪走我的太子之位!白落羽,我告訴你,你妄想!”
說著,他眼里流露出一抹陰毒的冷光,他唇角輕輕勾起一抹嗜血駭人的笑容:“白落羽,雖然我不能親手殺了你,但是我可以打斷你的肋骨,讓你在四國大會中落敗。
父皇對你寄予重愛,還給了你不少修煉資源,你說,你要是因此落敗了,父皇還會不會喜歡你?重用你?”
白落羽抬頭,他眼里涌動著憤恨怨毒的光芒,此刻,他也不再偽裝自己,一股屬于八星武王的力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只見那圍攏著他的十幾名少年全部被砸飛了出去,‘砰砰砰’的摔了一地。
白落羽緩緩站起身來,眼里一片冰冷:“白承羽!”
白承羽皺眉,他冷笑道:“怎么?這么快就不裝廢物了?不過,這也沒用!本太子現在可是二星武皇!”
他的天賦不算很強,三十五歲了,才達到三星武皇。
而白落羽今年才十八歲,便已是八星武王!
整個白虎帝國都在說白落羽才是白虎城中的第一天才!年僅十八的八星武王,他絕對有可能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到武皇之境!
而自己呢?
他是三十歲才突破武皇之境的。
因為白落羽的崛起,父皇甚至動了廢除太子的心思,父皇曾言說白落羽的實力用不了幾年便能追上他!
這怎么讓他不生氣,不憤怒!
這個該死的庶子!廢物!
竟然一直在偽裝自己!
思及此,白承羽眼里發狠,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顆炮彈般朝白落羽撲了過去。
暗處,鳳玦將這一切收入眼底,不過她并沒有走出來,也沒有要插手的事情。
畢竟這是白虎帝國的國事,他們在爭權奪利,她沒必要卷入他國的紛爭之中。
不用看也知道白落羽不會是白承羽的對手。
白落羽顯然是晉升八星武王并不久,而白承羽三星武皇的氣息卻很穩固。
武王和武皇之間的差距是巨大的,尤其他們之間還有著五星的差距!
果然,沒一會兒,白落羽便敗下了陣來,被白承羽一拳錘倒在地,鮮血狂噴,一張臉更是煞白如紙。
儼然受了重傷。
白承羽看著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白落羽,他唇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他一腳踩在白落羽的背上,腳底灌注著靈力,用力的碾壓著:“妄想跟我斗!你還嫩著!這次我不殺你,就先討點利息,哈哈哈……”
白落羽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白承羽帶著眾人大笑著揚長而去。
很久,很久,白落羽才恍過神來,他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神色落寞的離去。
直到白落羽走了后,鳳玦才從昏暗中走出來。
“方才我還以為你會出手幫他。”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鳳玦回首望去,月色下,男子一身玄色的衣袍,面如冠玉,眉似青峰,皎潔的月色落在他如玉般的臉龐上,投下了一片光影,看起來迷離又清冷。
“你剛才為何躲著我?”
鳳玦走上前,走到他面前,眉頭輕輕蹙起。
百里琰微微一怔,似沒想到她開口第一句話,會是看似責問實則是關心的話。
“我……”
鳳玦徑直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半顆魔神之心怎么樣了,我看看……”
然而,她的手指才剛搭上他的脈博,便見他不著痕跡的將手抽了回來。
百里琰輕松一笑:“那半顆魔神之心早就被煉化,我現在沒事,并且我實力晉升了好幾星。”
鳳玦明顯不信,若是真那么容易煉化,鬼千噬也不會總是纏著她。
鳳玦暗暗運轉萬法圣眼,她漆黑的瞳仁中快速的閃過一抹淡淡的金芒,既然他不想讓她把脈,那她便用萬法圣眼看好了。
萬法圣眼可看得更清楚,也更直觀。
然而,下一刻,鳳玦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萬法圣眼好似被什么擋住了一般,無法穿透百里琰的身體,更無法看到他體內的情況。
百里琰勾唇一笑,“阿玦,我知道你會一種圣眼的神通,但是這樣偷窺人,可是很不好的行為。萬一,你一不小心把我看光了,你會負責嗎?”
鳳玦嘴角一抽,“醫師面前,不分男女?!?/p>
百里琰搖頭,“怎么能不分呢!”他上前一步,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鳳玦的臉上,聲音嘶啞而魅惑:“可是在我面前,就分男女,尤其是面對著你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