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人,只顧自己,自私自利!”
一聲聲怒罵響起。
鳳玦此刻臉色已經(jīng)黑如鍋蓋了,別提有多難看。
這個死小子!
分明是故意的!
他不過是看了一眼,竟就讓他學會了耍賴皮!
“就是就是!娘親,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啊,我好可憐啊,我要吃東西,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我餓啊……”小白白干嚎著,一張小臉故意皺成一團,看著可憐兮兮的。
鳳玦臉色一冷,“滾!”
“嗚哇!我不滾!白白不滾!白白錯了,白白不要吃的了,白白最聽話了……你不要趕我走啊……”
小白快速的低頭用手指沾著口水在兩邊眼角處抹了抹,然后再抬起頭,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別提有多慘有多惹人憐愛了。
剛才的那個小屁孩,好像就是這么做的。
“你怎么能這樣呢!你既然生下了他,你就要對他負責!”
“就是啊!他可是你的兒子,你這樣對待孩子,你會遭報應的!”
“孩子定是餓了,才會想吃東西,看你的穿著,也不像是吃不起的樣子吧!”
鳳玦嘴角一陣狂抽,哪怕她想解釋白白不是她的兒子,只怕周圍的人也不會聽,反而還覺得她在狡辯。
況且她向來不喜歡跟陌生人解釋。
但是被白白實在是纏得煩了,她直接拿出一袋金幣扔到他懷里,“你自己吃去吧。”
白白歡喜的接過手,打開空間袋一看,里面全是金燦燦的小金幣。
但是白白沒有立刻就走,而是一臉狐疑的望著她:“你不會趁我吃東西的時候,偷偷溜走吧?”
正有此意的鳳玦:“……”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他看穿了。
眼見著白白又要演起來,她黑著臉道:“我不走!你趕緊吃!”
白白聞言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邁著一雙小短腿,光著腚,屁顛屁顛的跑到賣餛飩的攤位前,往桌子邊一坐:“我要吃的!我有錢!”
一副財大氣粗的土豪模樣。
鳳玦嘴角一抽,只得認命的走到桌邊坐下,讓老板來兩碗餛飩。
她不過才吃了一碗,結果白白這個家伙的肚子就跟無底洞似的,一連吃了十幾碗,幾乎將整個街道上的行人都吸引了過來,一個個好奇的朝著這邊投來了驚愕的目光。
這孩子咋這么能吃,該不會是個妖怪吧?
看他吃了那么多東西進去,那小肚子居然都沒有鼓一下!
這簡直令人震驚!
鳳玦看他這樣吃下去,吃個一百碗怕是都沒有問題,她趕緊喝止他,“不許吃了。”
白白從大碗里抬起頭來,眨著一雙無辜黑亮的眼睛,一臉不解的望著她:“我還沒吃飽呢!”
“那也不許吃!”
“不行!我就要吃!”
“那你在這里慢慢吃,我走了。”
話落,鳳玦起身就走。
白白見狀,不敢再吃,他拿了一個金幣放在桌上,連忙抱著錢袋追著鳳玦的背影而去。
“臭女人,等等我!”
白白無論走到哪里,都能引來行人的目光,鳳玦想了想,歸根到底都是白白的這一身裝扮太顯眼了。
有誰家孩子會只穿個肚兜在外面晃噠?
鳳玦只得帶著白白進了一家成衣店,好在這家成衣店鋪很大,不管是男人女人,還是老人小孩,都有做好的成衣售賣。
白白看著那些漂亮的衣服,頓時便挪不開眼,他一口氣直接選了十幾套,還有鞋襪等等。
買完東西出來,白白已經(jīng)是大變模樣,穿著一身錦繡綢緞,再配上他那精致可愛的五官,簡直無敵可愛,像極了那些世家貴族的小公子。
唯一破壞形象的就是他頭上的三個沖天辮,怎么看怎么搞笑。
兩人正在街上走著時,突然,只見一抹身影渾身是血的從巷子中沖了出來,男人衣裳襤褸,頭發(fā)凌亂如同鳥窩,一只褲腿已經(jīng)沒了,裸露在外的腿上一道深而長的劍痕,深可見骨。
男人拖著一只腿,一瘸一拐的奔跑著, 一邊跑時,一邊慌張的向后張望著。
只見數(shù)十道身影手持砍刀的追了上來,一個個兇神惡煞。
鳳玦看見了,也只當沒瞅見。
只是那人撲通一聲摔在了她的腳下,當那人抬起頭來時,卻是雙眼一亮,眼里滿是驚喜:“依……依依?”
這個久違的名字,讓鳳玦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只見男人一臉驚喜激動的說道:“我是你爹啊!”
說著,他撩開了擋在臉上的長發(fā),露出一張頗為熟悉的臉龐。
鳳玦仔細看了一眼,這人竟然是沈武!
還真是冤家路窄。
自從一年脫離沈家之后,她便再也沒有見過沈武,沒想到會在這蒼云城中遇見。
也就是愣住的這一會功夫,那群人便已經(jīng)沖了上來。
沈武立刻拔腿就跑,一邊去拉鳳玦的手,“快跑!”
但是拉了一個空。
他回頭一看,只見鳳玦站在原地未動,冷眼望著他。
沈武急得大叫:“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快點跑!”
那些人見沈武跟鳳玦一副很熟稔的樣子,于是一雙雙眼睛都朝她看了過來,“喲,這小丫頭長得漂亮,正好帶回去。”
“來人,將她抓起來。”
為首之人一揮手,其他小弟們紛紛涌上前,將鳳玦他們都包圍了起來。
突然,沈武擋在了鳳玦的面前,對著那群人道:“你抓我打我可以,但放了我女兒!”
鳳玦目光冰冷的將他推至一旁。
沈依依已死,他現(xiàn)在再來假惺惺有何用?
何況沈武根本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哼!沈武,你在我們黃蜂賭坊欠了那么多錢,你現(xiàn)在沒錢還,正好拿你女兒抵債!想不到你長得這么丑,你女兒倒是貌若天仙!”
為首之人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
說著,他朝鳳玦伸出了惡爪。
一旁的白白臉上露出輕蔑不屑的目光,就這樣又丑又弱的渣子,也敢碰這女人?
怕是手不想要了。
果然,下一刻,只見鳳玦捏住了那人的手腕,手指微微一用力。
頓時只聽‘咔’的一聲脆響,那男人的手骨瞬間被捏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