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地下實驗室。
空氣里,福爾馬林與泥土的腥氣混雜,刺入鼻腔。
志村團藏赤裸上身,被皮帶捆死在金屬手術臺上。
他的獨眼血絲密布,額角青筋暴起。
大蛇丸站在一旁,金色的豎瞳閃著狂熱。
他盯著一個玻璃容器。
容器內,浸泡在培養液中的蒼白血肉組織,仍在活動。
“初代細胞的完美樣本,團藏,你藏得真深。”
大蛇丸的聲音嘶啞。
“猿飛老師要是知道,怕是會氣炸吧。”
“廢話少說。”
團藏從牙縫里擠出字句,斷臂的劇痛讓他意識模糊。
“告訴我,加上從歸塵牧場弄來的東西,成功率多少。”
“成功率?”
大蛇丸輕笑起來。
“半個月前,成功率是零。你的身體會被初代細胞吞掉,變成一棵長著你臉的樹。”
他頓了頓,看向旁邊l冷藏箱里的玻璃瓶。
金色的液體,散發著柔和的光。
“但現在......”
大蛇丸的笑容很詭異。
“有那個小廚師的生命能量做中和劑,成功率,百分之百。”
“動手。”
團藏閉上了眼。
“呵呵呵,別急。”
大蛇丸拿起手術刀,動作優雅。
“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實驗。”
“初代火影的生命力,與那股神秘的s生命能量......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這本身,就是對真理的探索。”
他動手了。
那截初代細胞的血肉,被精準的對接z注入到團藏的右肩斷口。
“呃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吼聲響徹實驗室。
一股狂暴的生命力在團藏體內沖撞,要將他的血肉意志徹底吞噬。
他的皮膚上,不受控制的長出扭曲的嫩芽。
右肩接口處,木質化的速度快得異常。
“多美妙的景象。”
大蛇丸的眼神更加興奮。
“生命,在拒絕你。”
“它認為你這個容器,太弱,太臟。”
“該死!快用那個......東西!”團藏用盡全力嘶吼。
“呵呵呵。”
“見證奇跡吧。”
大蛇便從冷藏箱里,取出一個小玻璃瓶。
瓶中的液體,是散發著淡金色光澤的【神圣牛奶】。
他用巨大的注射器抽出牛奶。
金屬針頭刺入團藏的脖頸,金色的液體緩緩注入。
奇跡,發生了。
純凈溫和的能量進入體內,瞬間澆熄了初代細胞的狂暴。
瘋狂增生的嫩芽停止,開始萎縮。
初代細胞那霸道的意志,在這股更高級的生命力面前,變得溫順。
兩種能量,達成詭異的平衡。
團藏的嘶吼停了。
一截全新的手臂,從他斷肩處肉眼可見的生長出來。
皮膚蒼白,帶著淡淡的木質紋理。
他掙開皮帶,直挺挺的坐起。
活動了一下嶄新的手臂。
五指開合,充滿了力量。
大蛇丸饒有興致的問。
“感覺......怎么樣?”
“很好。”
團藏聲音嘶啞,獨眼中爆發出精光。
“前所未有的好。”
他不僅恢復了手臂,更窺探到了忍者之神的力量。
他有信心,現在的自己,能輕松碾壓那個只會用蠻力的邁特戴。
“歸塵牧場......”
團藏念著這個名字,貪婪與怨毒扭曲了他的表情。
“那些東西,必須全部是我的!”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會有機會的。”
“現在,去安撫你那些無家可歸的根吧。”
......
三天后。
火之國邊境,深山峽谷。
一座廢棄要塞,被上百名黑衣面具忍者占據。
他們氣息陰冷,如同一群死物。
他們是跟隨團藏叛逃的“根”部死忠。
團藏站在高臺,新生的右臂藏在袖袍里。
鷹隼般的目光掃過下方。
“木葉,拋棄了我們。”
他的聲音不大,卻砸進每個人的耳朵。
“猿飛日斬,那個懦夫,把我們的忠誠定義為叛亂。”
“他不懂,為了守護大樹,根,就必須深植于黑暗!”
“他不懂,和平,需要鐵血與意志去鑄就,而不是妥協!”
“既然木葉容不下真正的根......”
“那我們就自己,建立一個只為絕對秩序而存在的——影之村!”
他張開雙臂,聲音充滿蠱惑。
“這里,沒有婦人之仁,沒有軟弱的火之意志!”
“唯一的信條——為了最終的和平,可以犧牲一切!”
“從今天起,這里就是根之影村!”
“而我,志村團藏,就是唯一的影!”
臺下。
所有根部忍者齊齊單膝跪地,狂熱呼喊。
“遵命!團藏大人!”
團藏很滿意。
這只是開始。
他派出的使者,正帶著從牧場掠奪的食物和以前各種貪污的公款,前往各個地下換金所,招募被五大村拋棄的叛忍和戰爭孤兒。
他的根,將以更瘋狂的方式,重新蔓延。
......
與此同時。
一場寒流,正席卷木葉。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看著大名府的削減令,久久不語。
水戶門炎的聲音干澀,他念出上面的文字:
“以村內上層動蕩,維穩不力為由,削減本年度村子經費預算三成......”
“三成!”
轉寢小春的臉上第一次失去鎮定。
“這怎么可能!”
“村里一半的低級任務將無錢可發!”
“忍者學校的經費要砍掉一半!”
“暗部的裝備更新都得停!”
“這是釜底抽薪!”
猿飛日斬放下削減令,疲憊的揉著眉心。
這背后,有團藏的影子。
他用一場叛亂,坐實了木葉“不穩”,然后借大名之手,給了自己致命一擊。
報復來得又快又狠。
“麻煩了......”
猿飛日斬喃喃道。
這個消息一旦宣布,村子必然人心惶惶。
任務減少,收入降低,不滿會像野草一樣瘋長。
“日斬,必須想辦法填上窟窿。”水戶門炎沉聲說。
“否則,不等外敵入侵,我們自己就先亂了。”
“怎么填?”
轉寢小春反問。
“去跟大名哭窮嗎?他只會覺得我們更無能。”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猿飛日斬拿起煙斗,煙絲早已燃盡。
他看著窗外繁榮的村子,一場經濟危機,已悄然降臨。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移向地圖東北角。
歸塵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