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刻嚴肅起來。
“胡說八道!什么毒能瞞過那么多檢查?婉晴,你別病急亂投醫,那些鄉下偏方會害死你的!”
林風突然伸手:“電話給我。”
蘇婉晴愣了一下,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蘇老先生。”
林風開口,語氣平靜,“您孫女是不是從兩年前開始畏寒,一年前腹痛加劇,三月前出現子時灼痛?是否用過溫經湯、四逆散無效?是否針灸后暫緩又復發?”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語氣變了:“你...你怎么知道?”
“因為她中的不是普通的毒。”
林風繼續說道,“這是陰煞入體,傷的是經絡根本。現代儀器自然查不出來,常規藥石也難以奏效。”
“若我猜得不錯,婉晴小姐右尺脈沉澀如石,左關脈弦急如刀,這是沖任受損,肝經郁閉之象。”
又是一陣沉默,然后蘇濟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幾分敬意:“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林風。”
“林醫生,”蘇濟世的語氣完全變了,“方才老夫失禮了。請問...婉晴這病,可還有救?”
“有,”林風說得干脆,“但要吃點苦頭。”
“拜托了。”蘇濟世鄭重道。
林風把手機遞還給蘇婉晴,她接過來,聽到爺爺在電話那頭說:“婉晴,聽林醫生的,他...不簡單。”
掛了電話,蘇婉晴看林風的眼神完全變了,之前的懷疑被震驚和期待取代。
“脫衣服。”林風突然說。
蘇婉晴愣住了,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什么?”
“外衣脫了,躺到床上去。”
林風轉身在藥柜里翻找著什么,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這毒已經深入經絡,必須金針渡穴配合內力推拿,隔著衣服沒法操作。”
蘇婉晴僵在那里,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作為一個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都市女性,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脫衣服簡直不可想象。
可是...那股灼痛已經折磨得她生不如死,多少個夜晚她恨不得把那塊肉剜掉。
而且連爺爺都認可了這個醫生...
她咬咬牙,背過身去,顫抖著解開連衣裙的拉鏈。
布料滑落,露出光潔的背部和不盈一握的腰肢。
她迅速躺到診療床上,雙手護在胸前,只穿著內衣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緊張。
林風轉過身,手里多了一個布包。他展開布包,里面是長短不一的數十根金針。
他的目光在蘇婉晴身上掃過,沒有任何狎昵之意,完全是醫者的專注。
“放松,”他說,聲音出乎意料的溫和,“可能會有點疼,但之后會舒服很多。”
他拈起一根金針,手指輕輕一抖,針尖竟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白氣。
蘇婉晴還沒反應過來,針已經刺入她小腹的一處穴位。
奇異的是,并沒有預期的疼痛,反而是一股暖流從針尖擴散開來,緩解了那糾纏她許久的陰寒感。
林風下針如飛,很快蘇婉晴的小腹、大腿根部、后腰等處都扎上了金針。
每一針下去,都有一股暖流涌入,在她的經絡中游走。
漸漸地,一種奇異的感覺開始涌現。那些暖流在她的體內交匯、流動,與原本盤踞在那里的陰寒之氣抗爭。她感到一陣陣酸麻脹痛,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舒適。
當林風的手指偶爾碰到她的皮膚時,那觸感溫熱而穩定,讓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嗯...”一聲輕微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蘇婉晴立刻死死咬住下唇,臉頰緋紅。
林風似乎沒聽見,專注地捻動著金針。片刻后,他開始起針。
針起完后,他說:“翻身,趴著。”
蘇婉晴依言翻身,把臉埋在枕頭里,不敢抬頭。
林風將掌心搓熱,覆在她后腰的腎俞穴上。
一股比之前強烈得多的暖流瞬間涌入,穿透肌理,直達深處。
蘇婉晴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那感覺太強烈了,就像凍僵的肢體突然浸入溫水中,又痛又麻又舒服。
林的手掌沿著她的督脈緩緩推拿,力道沉穩而通透。
蘇婉晴能感覺到每一處被他觸碰的地方,陰寒都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融融暖意。
當他的手移到她腰骶部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讓她幾乎呻吟出來。
折磨她已久的灼痛正在迅速消退,身體變得輕盈而溫暖。
就在治療接近尾聲時,異變突生!
蘇婉晴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痙攣從她小腹竄起,仿佛那陰寒之氣在做最后的反撲。她痛得弓起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放松!”
林風低喝一聲,迅速上前,整個上身壓住她,雙臂緊緊環抱住她顫抖的身體,“引導氣息!跟著我的引導!”
蘇婉晴在劇痛中只感到一個溫暖而堅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背,一雙有力的手臂環抱著她。
林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令人安心:“深呼吸,跟著我的節奏...”
漸漸地,在他的懷抱和引導下,那陣劇烈的痙攣平息了。
蘇婉晴癱軟在床上,渾身被汗水濕透,虛脫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但那種糾纏她已久的灼痛和陰冷感,第一次徹底消失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內部的變化,那是任何昂貴藥物和先進治療都無法帶來的效果。
林風起身,拿來一條干凈的毛巾遞給她:“感覺怎么樣?”
蘇婉晴掙扎著坐起來,用毛巾擦擦汗,聲音還有些發抖:“好...好多了。從來沒有這么好過。”
她看著林風,眼神復雜。
震驚、感激,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愫。
這個看起來懶散隨意的鄉下青年,竟然有著如此神奇的醫術。
“林醫生,我...”
她突然想起什么,“您剛才說,我可能是接觸了某些古玉中的毒?”
林風點頭:“而且時間就在兩年左右。你仔細想想,有沒有特別印象深刻的物件?”
蘇婉晴沉思片刻,眼睛突然一亮:“有的!一塊戰國時期的雙螭紋青玉璧!那是我兩年前參與發掘的,出土時異常濕潤,土氣深沉,還有一塊罕見的血沁...”
她拿出手機,翻出照片給林風看。照片上的玉璧青中帶黑,有著暗紅色的沁色,造型古樸神秘。
林風只看了一眼就肯定地說:“就是它。這玉土氣深沉,血沁帶煞,陰毒之氣極重。你是不是經常接觸它?”
蘇婉晴點頭:“那是我職業生涯最重要的發現之一,我花了幾個月時間清理、研究它...”她突然明白過來,“所以癥狀就是從那時開始出現的!”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
還是蘇濟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