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國的話傳進助理耳中，他瞬間僵住，舉著話筒愣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
辦公室眾人本就因談判失利心情沉重，見狀紛紛側目。
何忠良壓下疲憊，皺眉詢問：“怎么了？是誰的電話？”
助理如夢初醒，捂緊話筒快步上前，聲音發顫卻難掩激動：“部……部長，是第五研究院齊思國院長！”
“齊思國？”
何忠良一愣，心頭一緊，連忙追問：“他有什么事？是不是衛星研發出了狀況？”
“額……不是……”
助理咽了口唾沫，回憶了一下剛剛聽到的內容說道：“齊院長說……我們可以不用和鷹醬談了！”
“什么？！”
聽到助理的回答，何忠良當場愣住：“你說什么？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不用和鷹醬談了，為什么？”
助理支支吾吾的搖搖頭。
何忠良皺起眉頭，他實在無法理解當前絕境下為何能不談，于是直接接過話筒，沉聲問道。
“我是何忠良，齊院長，你說不用跟鷹醬談判，是什么意思？”
電話那頭傳來齊思國爽朗的笑聲，滿是興奮與自豪。
“哈哈！老何，天大的好消息！咱們龍國自己的通信衛星造出來了，還成功發射升空了！有了自己的衛星，何必再跟他們談？”
“你說什么？！”
何忠良手中的話筒差點滑落，整個人如遭雷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聲音顫抖地追問。
“齊院長，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這可不是小事！”
“關乎國家命運的事，我怎么會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昨天梁正峰問你，你還說衛星研發至少要兩年，才過一天就發射升空了？這不合常理！”
“那是昨天上午的情況，昨天下午我們就成功發射了自主研發的通信衛星。”
說到這，齊思國頓了一下笑道：“對了，之前通信受阻電話打不通，現在我能順利聯系你，這不就是證明嗎？”
何忠良一愣，瞬間想起凌晨打電話十幾次都占線的場景，現在齊思國能輕松撥通，確實反常。
一絲希望燃起，他攥緊話筒，聲音愈發激動。
“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真的把通信衛星發射升空了？”
“千真萬確！”
齊思國語氣斬釘截鐵，“我以人格擔保，騙你是小狗！”
何忠良仍不敢置信，猛地掐了自己大腿，清晰的痛感告訴他不是夢。
巨大的狂喜席卷全身，他高聲道：“好！太好了！有了自己的衛星，確實不用跟鷹醬談了！”
“沒錯！我還有很多部門要通知，就不多聊了。”
“好！你快去忙！”
何忠良連忙應下。
掛斷電話，何忠良舉著話筒愣在原地，疲憊焦慮已被狂喜取代。
眾人紛紛圍上來，滿臉急切。
“部長，齊院長說什么了？是不是有好消息？”
“部長，是不是咱們龍國把衛星發射上去了？”
何忠良緩緩放下話筒，機械地點點頭，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沒錯！”
何忠良聲音洪亮激動：“咱們自主研發的通信衛星已經成功發射！再也不用看鷹醬臉色，不用談不平等條件了！”
此話一出，辦公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剛剛在談判會議室內，心里的憋屈，徹底的得到了釋放。
“太好了！咱們竟然有衛星！”
“太牛了吧，他們竟然把衛星都發射上去了！”
“天哪！小樹老師真的是個奇才，他是咱們龍國的救星啊！”
“還跟鷹醬談個毛線！他們惦記咱們的半導體和光刻機？做夢！不就是衛星嗎？咱自己也有！”
“對！通信問題解決了，股市就能穩定，再也不受鷹醬威脅了！”
何忠良看著眾人，激動喃喃自語道。
“是啊，太好了，光刻機保住了，龍國的希望也保住了！”
然而他緊接著就想到了一個問題，立刻收起笑容，示意眾人安靜。
“等一下，衛星雖發射成功，但通信性能還不清楚，要是信號弱、不穩定，滿足不了需求，可能還得跟鷹醬談，畢竟咱們龍國人口多，不能高興太早！”
他的話剛說完，歡呼聲瞬間平息，眾人也反應過來，這是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于是，何忠良立刻沖著助理吩咐道。
“你馬上給梁正峰打電話，讓他立刻派技術專家全面檢測衛星的信號強度、覆蓋范圍和穩定性，這事十萬火急，盡快落實！”
“是！部長！”
助理連忙應下，轉身撥通梁正峰辦公室的電話。
與此同時，國防科工委辦公室內氣氛沉重。
梁正峰攥著光刻機技術轉讓文件，指節發白，文件上的字像尖刀刺得他心口發疼。
“鷹醬真不是東西！”
“光刻機是我們半導體產業的命脈，拱手讓人就全白費了！更對不起周小樹帶來的希望！”
一想到周小樹，他心中滿是愧疚。
這孩子天賦異稟，為龍國解決諸多難題。
明明是他為國家貢獻出來的技術，卻沒想到要拱手送給鷹醬。
想到這，他就覺得非常對不起周小樹。
煩躁之際，辦公桌上的電話急促響起。
梁正峰沒好氣地拿起：“誰啊？有什么事？”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恭敬的聲音：“梁部長您好！我是何忠良部長的助理，有重要事匯報。”
“何忠良的助理？”
梁正峰一愣，語氣緩和：“有什么事？是談判有新情況？”
“是的，齊思國院長來電說，咱們自主研發的通信衛星已成功發射，何部長讓您派專家全面檢測衛星性能，這事關乎最后談判，性能不行可能還得談。”
“你說什么？！”
梁正峰的話筒差點掉在桌上，他摳了摳耳朵，確認道：“龍國的通信衛星發射升空了？你在跟我開玩笑？”
“梁部長，我沒開玩笑，是齊院長親自來電，千真萬確。”
梁正峰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好，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馬上給齊思國確認。”
掛斷電話，他立刻撥通齊思國的電話，剛接通就急切追問。
“老齊！是不是有人跟你開玩笑？昨天你還說衛星要等兩年，怎么一天就升空了？到底怎么回事？”
齊思國爽朗大笑：“哈哈！老梁，消息挺靈通，我正打算給你打電話通知呢，沒錯，我們確實發射了通信衛星，還是周小樹那孩子一個人主導研發的！”
隨后，齊思國簡要說明了周小樹偷偷研發衛星、擅自發射火箭并成功入軌的事。
聽完講述，梁正峰徹底驚呆，話筒無力垂下，滿臉震撼與狂喜。
過了好一會兒，他聲音顫抖地問：“又……又是周小樹？這孩子一個人把通信衛星搞出來了？”
“沒錯就是他！”
齊思國自豪道：“我們初步測試過，性能很出色，你們不放心可以再派專家來，對了，你馬上跟通信部溝通，先啟用咱們的北斗衛星！”
“北斗衛星？”
梁正峰一愣，疑惑道：“是這顆新衛星的名字？”
“沒錯！這是周小樹起的名，叫北斗1號，這只是第一顆，后續我們會繼續發射，完成全球組網，讓龍國通信徹底擺脫對外依賴！”
“好！太好了！”
梁正峰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馬上通知通信部！老齊，謝謝你，也謝謝周小樹！他真是龍國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