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搓著雙手,看著黑衣男子,諂笑著邀功,“孤狼,你看,我們把死丫頭和臭小子帶回來了,這,下一批去米國,是不是有我們兄弟兩人的名額?”
孤狼面容平靜,眼神落在白黎和郭景博身上,語氣淡淡的,“任務(wù)完成了,米國那邊,自然會把我們大家都帶回去?!?/p>
聽到孤狼的回答,矮個男子笑得更加燦爛了,似乎已經(jīng)在米國過上了醉生夢死的生活。
“十一,繆斯,去給那兩個孩子的腳加上一個千斤墜,那兩個孩子,應(yīng)該快要醒來了?!惫吕且琅f沒有看繆斯兩人,但不影響他吩咐兩人做事。
十一和繆斯趕忙各自拿了一個千斤墜,扣在白黎和郭景博的腳鏈上。
不過十分鐘,白黎睜開了眼睛,動了動手腳,發(fā)現(xiàn)自己被鎖鏈鎖著,震驚地看著他,“你是誰?”
緊跟著,郭景博也醒了,動了動手腳后,立刻扭頭四處張望,看到白黎,舒了一口氣,才順著白黎的視線,警惕地瞪著孤狼。
看著白黎和郭景博不同的反應(yīng),孤狼被逗笑了,發(fā)出“哈哈”的爽朗笑聲。
“白黎、郭景博小同志,你們好!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孤狼!”
白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孤狼,小奶音都破音了,“你是孤狼?那個特務(wù)頭子,大壞蛋?”
“哈哈哈!”孤狼又是一陣笑聲,“黎黎,想不到你小小年紀(jì),竟然知道不少事情,果然是可造之材?!?/p>
“大壞蛋,不許叫我黎黎,我和你一點也不熟!”白黎用力甩了甩手上的鐵鏈,小臉氣得漲紅,“你為什么要抓我?快放開我,要不,我姥爺不會放過你的!”
十一惡狠狠地瞪著白黎,手一揚,想要甩白黎一巴掌,“死丫頭,孤狼叫你黎黎是看得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孤狼手一抬,制止了十一的行動,“黎黎,你這么聰明,應(yīng)該知道,你姥爺和爸爸現(xiàn)在是自身難保,是不可能過來救你的。”
白黎警惕地看著孤狼,小眼神里全是防備,“你抓我過來,想要我做什么?”
孤狼看著白黎精致的小臉繃得緊緊的,漂亮的杏眼奶兇奶兇的,就像一只炸毛防備的小貓,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摸摸白黎的小臉蛋,“黎黎真聰明,叔叔就不與你打啞謎了,虞家的傳家寶是不是在你這里?”
白黎腦袋一歪,躲過了孤狼的手,抬手想用鐵鏈砸孤狼的手,聲音兇巴巴的,“你抓我過來,不是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嗎,為什么明知故問?”
孤狼手一縮,躲過了白黎的鐵鏈,嘴角上揚,“黎黎,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你知道的,進了這個房子,你這輩子,也是逃不掉了。”
“你要是乖乖的,聽叔叔的話,叔叔不僅帶你去一個好地方,還讓人放了你姥爺和爸爸,好不好?”
白黎側(cè)頭,發(fā)出一聲冷哼,語氣涼涼的,“你又不是黃軍長,憑什么讓人放了我姥爺和爸爸!”
孤狼一噎,嘴角的弧度消失了,看著白黎的眼神逐漸變冷,“黎黎,你以為黃軍長一個人就能做決定?上面不發(fā)話,黃軍長也無權(quán)放人。”
白黎聽了,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朝孤狼露出一個兇狠的表情,小虎牙尖尖的,“孤狼,你這個軍區(qū)叛徒,偷了軍區(qū)的布防圖,然后污蔑我姥爺爸爸的,你覺得我會向你屈服?”
孤狼不怒反笑,“黎黎,你真聰明,我不敢相信,經(jīng)過我們的訓(xùn)練后,你日后將會是多么的讓人驚艷?!?/p>
“可是,再有天賦的孩子,還沒有成長起來,就還只是一個孩子,黎黎,你可知道,米國,有好多人喜歡你這樣的小孩子!”
郭景博聽到孤狼越說越過分,再也忍不住了,想用力帶著千斤墜跳到地上去揍他,不料全身一軟,“砰”地倒在床上。
孤狼神色帶著嘚瑟,“你們不用掙扎了,那些迷藥是特地為你們準(zhǔn)備的,沒個四五天,是不可能恢復(fù)的?!?/p>
隨后,他眼神冰冷地看著白黎,“黎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天之內(nèi),你不把虞家傳家寶交出來,我就把你送出去?!?/p>
白黎呲牙,模仿著孤狼的語氣,“孤狼,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十秒之內(nèi),你不把我放了,我就把你兩個胳膊都卸了!”
“哈哈哈!”旁邊的十一忍不住了,“你這女娃子,已經(jīng)是砧板上的肉了,還大言不··”
“小姨父,救我!”不等十一的話說完,白黎突然扯開嗓子大喊。
“咚!咚!咚!”
白黎話音落下,院子里突然跳下一隊身穿綠軍裝的軍人,手里拿著槍,槍口對準(zhǔn)被孤狼三人。
最中間的,是魏文峰,他手中的槍對準(zhǔn)了孤狼,高聲喊道:“孤狼,你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了,快點束手就擒!”
白黎笑嘻嘻的,“嘻嘻!孤狼,哦,不,李繼業(yè),驚喜不?”
看到院子里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軍人,李繼業(yè)心一緊,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掏出手槍,就要挾持白黎。
白黎手腳一用力,將鐵鏈震碎,出手如閃電,抓住李繼業(yè)的兩只手,用力一扯,“咔嚓”,李繼業(yè)的兩個胳膊就應(yīng)聲垂下,手中的槍也跌落在地上。
另一邊,郭景博也出手如閃電,震碎鐵鏈后,兩個跳躍,兩個手刀,分別將十一和繆斯敲暈。
看著李繼業(yè)強忍著痛苦,白黎小眉毛揚起,小表情得意洋洋的,“李繼業(yè),我說卸了你的胳膊就不會食言。”
李繼業(yè)怨恨的眼神狠狠地盯著白黎,似乎想要在白黎身上刺出幾個洞,“你,沒有中迷藥?”
要不是自信白黎中了迷藥,又被鎖著,他怎么會沒防備?
白黎笑嘻嘻的,“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迷藥,反正我沒啥感覺,可能是你的迷藥是假貨吧?”
“你!”李繼業(yè)差點被白黎氣得吐出一口老血,不死心地問白黎。
“你怎么猜出是我的?”
白黎一臉無辜,“李平安是特務(wù),梁翠花也是特務(wù),你們那條村,再多一個特務(wù)不奇怪吧,要猜嗎?”
小貔貅才不會告訴李繼業(yè),小貔貅是靠鼻子聞出來的,急死他!
看著白黎驕傲的小表情,李繼業(yè)恨得咬牙。
突然,他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眼神里帶著魚死網(wǎng)破的殺意。
“白黎,是我輕敵,小看了你。”
“你說,要是虞英毅出來后,發(fā)現(xiàn)中年喪子,他還能不能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