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然從最初的寧輕雪開始講起。
這其中過程,李秋然并沒有添油加醋。
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之后是溫婉和姬沉魚。
這三女的故事就講了半個多小時。
聞人以楠和師雨曦聽得直皺眉。
因為從李秋然的講述中,還真是這三女主動找李秋然表白,用了一些軟脅迫讓李秋然乖乖答應。
如果李秋然講的都是實話,他還真是被動的。
李秋然唯一的問題就是,他沒有拒絕其他女生。
不過,如果李秋然從一開始答應寧輕雪后,就遠離并拒絕其他女生,也就沒有現在這個情況。
當然也沒有她和師雨曦與李秋然在一起的事情了。
而且,嚴格說來聞人以楠和師雨曦主動向李秋然表白,其實也算是一種另類的脅迫。
“額~”
“這個...”
聞人以楠心中的氣已經消了大半,關鍵是她現在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師雨曦見狀,繼續詢問道:“另外三個女生呢?”
隨后,李秋然又講述了馮思雨、姜落雁、葉芷三人的故事。
故事情節也都大差不差。
三女向李秋然表白。
李秋然沒有強硬拒絕,而是半推半就答應了下來。
之后的事情聞人以楠和師雨曦也都知曉了,李秋然也沒拒絕她倆的表白。
“你、你...”
聞人以楠憋了半天,吐出一句,“反正就是你的錯!”
“你說現在該怎么辦吧?”
李秋然抓了抓頭發,“你想讓我怎么做?”
“額~”
聞人以楠脫口而出道:“和其他女生分手!”
“把她們都甩了!”
“然后呢?”
“然后只和我們在一起啊!”
李秋然嘴角一抽,“小楠,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按照先來后到的順序,也不應該輪到甩其他女生吧。”
“你什么意思?”
聞人以楠美眸瞪大,“難不成你是想把我和雨曦甩了?”
師雨曦趕忙拉住聞人以楠的胳膊,示意她不要生氣。
“不、不是...”
李秋然趕忙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
“就是...還有沒有其他更妥善的處理方式?”
“呸~”
聞人以楠輕啐一聲,“我還不知道你們男生的想法?”
“不就是既要又要,盡享齊人之福么!”
“我當初怎么沒看出來你野心這么大的!”
“......”
李秋然也不說話,現在解釋什么都是錯的。
聞人以楠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光這么吵架也不是個事,還是得想個解決辦法。
“李秋然!”
“你自己說吧,怎么解決!”
聞人以楠有些頭疼,將皮球拋給了李秋然。
“我?”
“真要我說啊?”
“快講!”
“我說了你指定不能同意!”
“別廢話!”
李秋然小聲提議道:“這事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你們要是能接受,要不先這樣湊合過著?”
“以后慢慢想一個妥善的方法。”
師雨曦心中有些難受,但貌似也能接受。
聞人以楠眼神憤憤,恨不得暴揍李秋然一頓,37度的嘴怎么能說出這么冰涼的話語!
看李秋然這家伙的態度,估計是不可能放棄其他女生了!
“哼!”
“以后不許你進我的臥室!”
聞人以楠冷哼一聲。
“好像一直是你來我的臥室吧!”
“你、你...”
聞人以楠惱羞成怒,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師雨曦趕忙從中調和,“小楠,今天就先這樣吧。”
“冷靜一下。”
“明天再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
隨后,師雨曦沖著李秋然使了個眼色,然后拉著師雨曦回了臥室。
李秋然長長地松了口氣。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不過真的到來時,還是有些不自在啊。
不過,結果貌似沒有那么糟糕。
他當時與聞人以楠和師雨曦在一起的那個情況確實比較特殊。
兩人的接受度也會更高。
估計用不了多久,聞人以楠就能自己釋懷了。
至于溫婉和寧輕雪那邊,就算兩女發現了真香,有著姬沉魚在從中斡旋,李秋然也不是很擔心。
只有姜落雁、葉芷、馮思雨三人,李秋然心里實在沒底。
特別是馮思雨還是一個病嬌,雖然被治愈了,但是這姑娘的性格實在難以捉摸。
又煩惱了一陣子,李秋然才靜下心來。
還是先老老實實煉化【龍元丹】吧。
李秋然估摸著,在過年之前,絕對可以煉化完100顆【龍元丹】。
接下來的數天時間里,聞人以楠的態度十分冷漠,李秋然試圖緩和關系,湊上去卻碰了一鼻子灰。
倒是師雨態度沒有太大變化。
但她陪著聞人以楠,也不好對李秋然表露出什么。
隨后的日子里,陸陸續續又有其他女生約李秋然出去玩。
李秋然不好拒絕,只能一大早偷偷溜走,直到晚上才回來。
不過每當李秋然回到家時,一進入客廳,聞人以楠的眼神便死死地盯著他。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李秋然已經千瘡百孔了。
終于,又過了半個月后。
師雨曦跟李秋然透露了一個消息,聞人以楠這邊終于松口了。
一來是師雨曦連續半個多月的勸慰和幫李秋然說話;
二來也是聞人以楠自己想通了。
解決辦法其實不是沒有。
強硬的方法就有兩種,一種是聞人以楠自己退出,也就沒這些糟心事了,另一種是讓李秋然放棄其他人。
但第二種方法,李秋然估計是不會答應的。
而第一種方法,聞人以楠自己又撂不下。
在糾結了半個多月后,聞人以楠終于跟自己妥協了,就先按著李秋然之前的提議來。
在收到師雨曦透露的這個消息后,李秋然也開始了行動。
這天晚上,李秋然悄悄溜進了聞人以楠的臥室里。
聞人以楠正在被窩里看著手機發呆。
聽到門口的動靜,看到是李秋然后,輕哼一聲,故意移開了視線。
李秋然爬上聞人以楠的床,鉆入了溫熱的被窩里,然后雙臂穿過聞人以楠的腰肢,想將其攬入懷中。
聞人以楠試圖掙扎,但根本掙不脫。
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聞人以楠便放棄了,然后便是長久的沉默。
又過了一會,聞人以楠才開口道:“李秋然,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啊?”
“沒有啊!”
李秋然連忙否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