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林墨做了個一個匪夷所思的少年夢。
夢中有一只松鼠在啃大象鼻子……
而林墨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卻見不知何時,不老實的戚娘子又鉆入了羊毛被子底下,她竟然在……!!
林墨趕忙把她腦袋提起來。
“你在干什么?!”
戚娘子無辜的沖林墨眨眨眼,帶著些許小委屈,“伺候好夫君,是奴婢的職責,我看相公你那里還……”
“好了,你趕緊去做飯吧!”
林墨無奈的擺了擺手。
這事兒也怨不得戚娘子,人家倆本來就是合法夫妻,做這種事完全很合理,只是林墨著實有些承受不起。
早上又是簡單的稀粥,配著一小碟青菜。
“咱們家有錢嗎?”
林墨低頭喝著稀粥詢問。
戚娘子搖搖頭,“我不知道,錢都在相公你那里。”
林墨微微一愣,仔細回想了下……這才從豆二的腦海里,搜索到關于錢的記憶。
原來豆二的錢,大多都拿去吃喝嫖賭了。
這家伙是青樓的常客,自已在外面大魚大肉,讓老婆天天吃青菜,若不是戚娘子眼瞎,這種人能找上老婆真是奇怪了。
雖然自已魂穿在他身上。
但就連林墨也覺得,大勇揍他揍的沒毛病。
或許戚娘子跟上大勇,都比跟上這豆二要強。
“你在家中呆著,我出去討生活。”
“奴婢為你更衣。”
戚娘子為林墨穿好衣衫,還貼心的拿了一塊布子……咳,擦了擦口水雞。
然后送林墨出了門。
“相公小心,早些回來。”
戚娘子站在門口囑咐。
林墨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離開了。
聽著相公遠去的步伐,戚娘子不由松了口氣……昨天自相公改變之后,直至今早也很正常。
“希望相公能一直保持這樣就好了。”
戚娘子輕聲喃喃。
經過一天一夜的相處,林墨發現戚娘子還真不像表面那樣,別看她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妖艷臉龐,但實際上,戚娘子是賢妻良母型的。
不僅把家中收拾的井井有條,對丈夫也是無微不至的關心。
只能說豆二那貨,配不上這份福分。
來到大街上。
分逼沒有的林墨,在大街上瞎轉悠。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不遠處的驛站……說起大烾王朝的驛站,最早還是來源于當初林墨的尋找蒙利死神世界的行動。
當時他降下神諭,鋪下一條直達死神世界的土路,然后沿途投下馬匹和草地,那就是最早期的驛站由來。
而后來,人們效仿神明的手筆,也開始建設驛站。
幾百年過去后,如今驛站早已成熟健全。
現在的驛站,不光是售賣馬匹的地方,同時還涉及到餐飲住宿,供人們中轉休息,早已打造成了一體化娛樂休閑場所。
門口的小二,看到一位騎馬趕來風塵仆仆的客人。
他隨即笑著牽馬,把馬送到了馬圈,然后帶這位客人進入了驛站。
趁著這小二帶顧客進驛站的功夫。
林墨立刻站在了門前,又有一位客人騎著馬而來,林墨當即笑著牽住馬繩。
“客官里面請!好酒好菜定當熱情款待!”
這顧客衣著不凡,應該也是一位富家公子,尤其是腰間掛著那枚玉佩,更彰顯其尊貴……要知道,眼下的大莽王朝,還處于青銅器時代,人們對于瓷器只有初步的研究,還僅限于碗、盤子之類的日用品。
而能夠佩戴玉佩的,在整個大烾王朝都算是豪門貴族了!
卻見這位公子哥,干脆利索的下了馬,順手就將一枚銅板扔給了林墨。
“賞你的!”
“謝謝爺!”
林墨恭敬彎腰,直到公子哥走進了驛站。
他隨即騎上了這匹血紅駿馬,朝著大莽皇城城外狂奔而去。
而公子哥進了驛站的菜館,找了一處沒人的角落坐下。
雖是不起眼的位置,但很快引來了小二的注意。
小二急忙快步上前,“誒呦!這不是斤公子嘛!我真該死呀!剛才忙著呢!沒來得及迎接您!怎么能讓您自已進來呀!”
這小二,一方面是真心自責,另一方面是沒迎接這公子的懊悔。
這公子出手很大方的,每次來都會賞一銅板,這可抵得上小二幾天的工資了。
大烾王朝貨幣稀少,因此購買力驚人!
一頭羊的價格,也不過才十銅板。
“沒事兒。”
斤公子毫不在意的笑笑。
“你們店新來的小二,迎我上來了。”
“新來的小二?”
這小二露出驚訝的神色。
“是啊,還幫我牽馬來著。”
“啊?!這……”小二臉色驟變,“可是我們驛站,就我一個小二啊!”
斤公子微微一愣,他起身看向窗外,卻見一道身影騎著他的血紅駿馬,在熙熙攘攘的街頭狂奔,身影很快混入人群,漸行漸遠消失不見了。
斤公子臉上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皇城腳下,敢偷我的馬,有趣。”
而另一邊。
林墨騎著偷來的馬,一路狂奔。
終于在跑出了兩三百公里的荒郊野外,林墨停了下來。
他氣喘吁吁的下了馬,一路的顛簸感覺整個身子都要散架了。
他目視著眼前的荒野,深吸口氣,猛然閉眼!
神王特殊能力發動!
復制——創世能力!
創世能力發動!
創世能力:改變眼前周遭地形環境,弄出一片巨型的鹽湖!
能力發動!!
林墨只感覺腳下的地面劇烈晃動了下,待到他睜開眼,眼前已經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鹽湖,一顆顆粗大的鹽粒,堆積在鹽湖邊上,或是漂浮在粘稠的鹽湖中。
林墨從懷里掏出事先準備的竹筒。
他將大塊的鹽粒,裝入竹筒中,隨即又騎上馬,馬不停蹄的趕路,沿著來時的馬蹄痕跡,返回大烾皇都。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聽到院落中馬匹噠噠噠的聲音,戚娘子不禁傻了眼。
“相公,你買馬了?!”
“偷的。”
“什么?!”
戚娘子頓時愣了神。
林墨快速朝屋內走去,邊走邊說,“沒時間解釋了,我現在有事,等會兒再說。”
隨即他走進屋內,關上了屋門。
戚娘子傻眼的僵在原地,臉色不由凝固慘白!
白天時,她可是聽街坊鄰居們說了!
皇都有名的富家公子,斤公子的馬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