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找到最好的位置,觀看老爹在賽道馳騁的樣子。
本不打算露面的無雙,也在當晚通知禮部尚書,決賽時會親自過來,并讓其在中心位置架起屏風,準備好觀賽位。
禮部尚書以為自己的忠誠終于打動了少莊主,于是大半夜的,朝服都來不及穿,直接一身白衣紅褲,倒穿脫鞋,跑到才俊館叫人連夜在中間搭建觀賽臺!
而一直在才俊館客房的無雙,也透過窗戶看著這一幕,不禁感慨:“當朝的二品大員,普通人想約見一面都未必有機會。”
“可結果因為我一句話,就能如此不顧狼狽的跑出來,權利還真是個嚇人的東西。”
柳塵聽后,笑著說道:“怎么樣?想改主意繼承老爹衣缽的話,現在還不晚,別的不敢說,在新宋這一畝三分地上,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但要上了南天門的話,那你就只能是給老爹干活做工的命了。”
無雙卻小臉兒一仰,傲然道:“戲耍人間可不是我的性格,跟爹爹一起去探險才叫人生,為此就算成為爹爹身邊打雜的小廝也在所不惜!”
到了次日。
所有年輕才俊齊聚一堂,就算沒有進入決賽,但總不能白跑一趟,也想見識一下傳聞中柳家少莊主的風采。
而同一時間,盛裝打扮的無雙在丫鬟的陪伴下,沒多久便緩緩走入會場。
要知道嬋兒本身就有著傾國之貌,而柳塵本身也不差,有父母的優良基因,無雙的長相姿容自是不必說的。
一入場,整個才俊館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很多人見了之后,更是不由一陣捶胸頓足懊悔不已,暗道之前沒有再加把勁兒,以至于被提前淘汰。
想想也是,有天底下最多的錢,有天底下最大的權,又有沉魚落雁之貌。
可謂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這樣的姑娘,好不容易有機會爭奪,卻痛失良機,給誰也不好受啊。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的是,就算他們再怎么努力,其實結果也不會好到哪去,因為面前擺著的可不僅僅是這些華而不實的所謂才俊。
還有柳塵這座巍峨大山橫亙阻擋。
凡是濫竽充數的,想翻越柳塵這座大山來個魚躍龍門,那確實有些癡人說夢了。
而等到無雙在屏風內坐定之后,隨即輕啟櫻唇,淡淡說道:“你們這比法,無聊的緊,即是擇婿,才華自當多多益善,不該偏求一門。”
“若各位有自信,不妨合并賽道,共拼多項才華,取綜合成績,屆時越是才華橫溢者,越不至被埋沒,如何?”
四十名決賽者一聽,紛紛自信抬頭。
這倒是挺合他們心思,畢竟最早報名的時候,大多都只是報了專精一門的比試,像柳塵這樣的全賽道報名的反而是獨一份。
至于原因,主要是報太多的話,萬一哪一項技不如人,就會被直接淘汰。
這也導致這幫人總覺得自己有志不能伸,只比一門技藝,根本無法完全表現自己的多才多藝。
而現如今,無雙提出綜合成績的說法,那自然就不用再擔心因為一門的失誤,而導致滿盤皆輸。
只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當賽道牌被掛起來開始公示的時候,所有人赫然發現,竟有人直接貼了十二道牌。
把所有賽道都給擋了一遍。
“這六號是誰啊,這么狂,居然全賽道貼牌。”
“就是啊,就連最被看好的江南六圣,新宋雙絕,還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第一美男藍公子,都只敢在自己專長的賽道馳騁,這小子誰啊?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們快看,祖庭十二賢也不再堅持自己的賽道了,他們也開始多線貼牌了!”
“還有才華賽道的河北四雄,居然也開始挑戰起了學問賽道!”
“亂了徹底亂了,看來今天要有一場惡斗啊。”
隨著眾人議論聲響起,重新擬定的賽道時間也公示了出來。
其中,包含政、令、軍、法的才華賽道,為上午進行。
包含諸子百家的學問賽道,為下午進行。
包含琴、棋、書、畫的情調賽道,為傍晚進行,正好是華燈初上,該玩的時間。
隨著開始的鐘聲響起。
才華賽道也正式開啟,參加之人共計二十名,其中就包括柳塵、祖庭十二賢當中的七個,以及河北四雄等人。
主要比拼的,自然是才華方面的題目,通過朝中大臣列舉的試題,來論證時局、法令、軍陣等等朝中大事,以彰顯自己的能力。
當然要按說的話,這些內容對于平常人擇婿,肯定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但換做柳家莊的少莊主,那就又不一樣了。
做為掌握柳家莊核心的最重要人物,權利之大,無可比擬,而身為她的夫婿,自然也不能是平庸之輩,對朝政局勢一問三不知,肯定是不行的。
不過為了彰顯朝廷對此事的重視,這些題目也都是經過文臣武將親自列出來的。
就比如其中一道軍陣對戰的題目,就是韓世忠韓將軍和岳飛岳將軍所想。
這兩位樞密院的首腦人物出題,也足見朝廷對此事的重視程度。
題目其實很簡單,“對戰時,死千人可保存實力,脫離戰場,死萬人可與敵人一拼,但只能打平,死十萬人,可險勝,問,該怎么選?”
說白了,第一種是避戰,損失最小,死千人。
第二種是纏戰,損失中等,相互膠著,只能打平。
最后是拼戰,損失最大,但能打贏。
就說該怎么做才對?
別的題暫且不談,唯獨這道題,讓柳無雙也不禁來了興趣。
甚至十分好奇的叫來禮部尚書,并小聲詢問道:“這題的答案是啥?”
禮部尚書眼觀鼻,口觀心,恭敬的回答道:“為防作弊,答案不在微臣這邊,只會在收集完他們的回答之后,交付兩位將軍核準。”
“這樣啊……”無雙撇了撇小嘴兒,一臉的不愉快,但很快就又忍不住問道:“六號是怎么解答的?”
她說的六號,指的正是柳塵的號牌。
禮部尚書聽后愣了一下,“賽事還未結束,少莊主可能還得再等一會兒。”
“不過要是少莊主急著看的話,微臣倒是可以過去幫忙催一下六號。”
“不不不,千萬別!”無雙急忙擺手,“你要是敢打攪他,我就砍你腦袋!”
“是,微臣遵旨。”看著她如此緊張六號,禮部尚書也趕忙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