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尚書府的盧將軍,越想心里越是不平。
回到校場,灌了幾口烈酒,心里那口氣就更壓不住了,于是佩劍一拿,招呼了十幾個親衛(wèi),便氣勢洶洶的要來找柳塵算賬。
剛一到地方,盧將軍二話不說就命令親衛(wèi)把正門給圍了起來。
反觀房子里的柳塵,此時還正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緊盯他的龍女。
他算是看出來了,龍女這是在“熬鷹”呢!
只等著柳塵撐不住以后,再來糟蹋他的貞操!
這要是換個普通姑娘,柳塵還真未必怕她,但這可是“天神”啊!誰能熬得過她?
柳塵此刻也是滿臉無奈,“我說過很多遍了,你每次動力爐躁動起來以后,身子就會快速升溫,這顯然不是碳基生物能承受的啊。”
“我會盡量控制。”龍女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你不能光嘴上說啊,要是萬一中途失控呢?那我不直接就成太監(jiān)了嗎?”柳塵哭笑不得的反問道。
“我會盡量控制!”龍女目光灼灼,緊繃著表情重復(fù)自己的話。
“啪”,柳塵一拍腦門,這簡直就說不通嘛!
“好吧,我怕你了,這樣吧,我可以弄點基因到你的孕育模塊當中,讓你做實驗,但你必須答應(yīng)我,以后不準在我睡覺的時候騷擾我了,可以嗎?”
柳塵用力抹了把臉,問道。
“……”龍女緊抿著唇,思索著這句話的可行性。
從她游動的瞳孔可以感覺到,她此刻很糾結(jié)。
沒辦法,這對她而言確實很難抉擇。
在她看來,她很喜歡騷擾柳塵的時候,動力爐躁動時的感覺,但又非常非常期待,能孕育出他的子嗣,雖然,這個可能性極低。
“你要不答應(yīng),那你就繼續(xù)熬我吧,但我要提醒你的是,這對我造成的身體負擔極大,很可能會猝死,你如果忍心的話,那就當我沒說。”
柳塵攤開雙手,說道。
“那……好吧,我聽你的話就是了。”雖然極不情愿,但龍女還是只能悶悶答應(yīng)道。
柳塵聞言,總算松了口氣。
而就在此時,外頭也緊跟著響起盧將軍的叫罵聲,“柳二郎!你給老子滾出來!”
柳塵聽到后,不禁眉頭一皺,接著將紗笠遞給龍女讓她重新戴好,便起身走了出去。
來到門外。
就見十幾個親衛(wèi)正圍在大門口,而盧將軍則站在人群中間不停的罵罵咧咧。
“盧將軍?你這是什么意思?”柳塵環(huán)顧一圈,問道。
“沒什么意思!老子今天就是來找茬的!”盧將軍鐵青著臉怒道。
“哦?”柳塵隨意的掃了他一眼,接著不置可否的問道:“那你來找我的茬?有問過兵部尚書大人的意思嗎?”
“少特娘的跟我廢話!今天誰的面子都沒有!”盧將軍怒喝一聲。
接著朝親衛(wèi)命令道:“你們幾個!去把他按住!老子今天就要當著他的面,上了他娘子!然后再砍了他!”
柳塵聞言,表情也逐漸轉(zhuǎn)為冷淡,這是他要動手的前兆。
而與此同時。
在隔壁幾個院子里,正喝酒吃肉的狼班成員們,還在三五成群的擼著袖子猜著拳。
玩到最盡興的時候,忽見有人闖入,并大聲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有……有人把柳二郎家給圍了!”
“什么?此話當真!”狼班成員立刻吼道。
“當真!我瞅的真真兒的!”來人喘著氣喊道。
“特娘的!敢動提拔咱們的大恩人?弟兄們,通知其他院子里的人!抄家伙!干活兒了!”
一個狼班成員怒吼道。
因為離得近,所以招呼完以后,剛一出門就看到了柳塵門口劍拔弩張的一幕。
本來一幫人就喝大了,加上火氣上涌,從幾個院子里沖出來的兩百多號人,立馬就朝盧將軍等人沖殺了過來!
這里頭,有狼班的人,也有他們在兵部挑出來的兵痞頭子,耍起橫來,那也是誰的面子也不給。
“你們干什么!造反嗎!我是盧將軍!你們還不快快退下!”眼瞅著局勢瞬間逆轉(zhuǎn),盧將軍立刻大聲怒吼道。
“干什么?當然是干你了!透特娘的!敢動我們的大恩人!老子今天廢了你!”
其中一個赤膊上陣的家伙,手里抄著一個條凳猛沖過來。
說話間,就“啪”的一聲拍在了盧將軍的面門上!
緊接著,又圍上幾人,對著盧將軍就是一頓“圈兒踢”!
旁邊那十幾個親衛(wèi)也不好過,雖然手里都有兵器,但耐不住狼班和兵痞們?nèi)硕啵€沒等他們動手,就被后面的悶棍給敲翻在了地上。
緊接著就是一頓毒打!
打到最后,十幾個親衛(wèi)也是死的死殘的殘,那盧將軍雖然還活著,但也好不到哪去,斷了兩條腿一條胳膊,外加幾根肋骨和椎骨不說。
同時還被人踩碎了他延續(xù)香火的家伙事兒。
“怎么樣柳老弟,你們兩口子沒傷著吧!”打斗結(jié)束后,有人立刻上來詢問道。
“不礙的,你們來的很及時。”柳塵笑著說道。
言罷,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百萬鈔的押票遞到對方手里,補充道:“今天辛苦諸位了,這點兒錢鈔,拿去換點物資,改善下大家伙兒的衣食。”
“見外了不是!我們來幫忙,又不是沖這東西!你這就有點兒打兄弟們的臉了!”
“是啊,你保舉我們進了兵部,這些天弟兄們也賺了點錢,我們沒給你孝敬,就已經(jīng)過意不去了,哪還能要你的錢?”
一群人大聲嚷嚷著。
說話間,也不再理會柳塵,而是轉(zhuǎn)身繼續(xù)喊道:“來幾個人把這些雜碎抬走扔到遠處去,再來幾個人把地上的血給洗干凈,免得咱們柳老弟兩口子看了不舒服。”
接著,便又紛紛忙碌了起來。
只有不遠處一直看著這邊的狼頭,以及他的幾個心腹,此時表情十分的復(fù)雜。
“狼頭,弟兄們現(xiàn)在好像擁護柳二郎比擁護你還多啊。”
“是啊狼頭,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萬一被奪了權(quán),咱們可就啥也不剩了。”
幾個心腹小聲的對著狼頭說道。
狼頭聽后,表情也變得更加難看,“就算如此,咱們又能怎么辦?別忘了他可是兵部尚書看重的人。”
心腹一聽,卻立刻說道:“哪兒是看重他啊,兵部尚書看重的,是他夫人才對,我早聽人說了,兵部尚書惦記她不是一天兩天了。”
“哦?”狼頭聽后,不由雙眼一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