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柳塵把晚上的經歷告訴了蘇十娘和龍女,兩人也聽的嘖嘖稱奇。
到了次日一早。
三人簡單收拾一翻,便再次啟程往汴梁趕。
剛一回到汴梁,柳塵先讓蘇十娘和龍女回去報平安,之后就順便叫來了虞美人,并帶著她一起,前往了刑部大牢。
而此時,趙榛也正被關押在最里面的監(jiān)牢里。
“稟告王爺,那趙榛最近一直吵著要面見女皇陛下,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獄卒見到柳塵過來,立刻稟報起趙榛的近況。
“大概是想讓女皇陛下看在同母姐弟的份上,祈求饒恕吧。”柳塵平靜說道。
一聽這話,虞美人不由面色一緊,顯然是擔心女皇真的會饒恕趙榛,那樣的話,他全家的仇,就再也別想報了。
“該死的人,誰也救不了。”大概是感覺到了虞美人的不適,柳塵這時候仿佛安慰一般,自言自語道。
虞美人一聽,也不由感激的看了柳塵一眼。
兩人走到最里面的牢房,很快便見到了背對牢門而坐的趙榛。
聽到背后有聲音,趙榛也立刻轉頭看來。
卻見牢門外站著的,除了柳塵之外,還有曾經朝思暮想的虞美人。
“美人,是你來看我了嗎?美人,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啊!”趙榛快步來到鐵欄前,激動的喊道。
“閉嘴!”虞美人厲聲呵道:“趙榛啊趙榛!當年你落難時,我爹娘給你吃住,顧你周全,與你有救命之恩!可你為什么還要害死他們!”
“我……我沒有,這是污蔑!”趙榛心虛的大喊道:“我知道了,是他,是柳孝直這個家伙告訴你的對不對?”
“他在騙你!你不要相信他!”
虞美人冷笑一聲,“他是我丈夫,我不相信他,難道相信你這個敗類嗎!”
“丈夫?你……你已經嫁給他了?”趙榛面如死灰,臉上滿是絕望。
柳塵這時候順勢說道:“沒錯,她現在是我的愛妃。”
“美人,他在挑撥咱們的關系!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啊!”趙榛激動喊道。
虞美人面露怒色,她是真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敢恬著臉辯白,于是也不再多言,直接從腰帶上拔出配槍指向了趙榛。
“你……你干什么?美人,千萬別開這種玩笑,我真是無辜的。”趙榛退后幾步,緊張的說道。
虞美人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拉動保險,將子彈推入了槍膛。
“你,你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女皇的親弟弟,是她同父同母的血親,她是不會允許你們殺我的!”趙榛背靠墻壁,激動且膽怯的說道。
聽到這話,虞美人果然猶豫了一下,不管如何,她現在也是柳塵的妻,自然明白女皇陛下跟柳塵的感情有多深。
她也不太想因為報仇,就讓柳塵跟女皇不睦。
一旁的柳塵,大概是看出了虞美人的擔憂,于是徑直走到虞美人的身后。
然后一只手輕輕抱住她的小腹。
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的手臂滑向手腕,幫她固定住了持槍的雙手。
“什么都別想,做你想做的就好。”柳塵在她軟嫩的耳垂上親吻了一下,然后柔聲撫慰道。
此言一出,虞美人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并語氣冰冷的對著趙榛說道:“知道你最大的破綻是什么嗎?就是新宋已經好多年都不再下放圣旨到地方了。”
趙榛瞳孔一縮,知道沒辦法辯解了,于是趕緊跪地哀求道:“是,我錯了,我豬狗不如!我害了你的父母,但我求你,求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饒我一回吧!”
虞美人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他平靜的扣下了扳機。
隨著“砰”的一聲槍響,趙榛眉心中彈,瞬間被擊斃當場!
前朝皇室最后一個男丁,宣告身死。
看著死去的趙榛,虞美人緩緩收起手槍,然后回過身埋首柳塵懷中,充滿感激的呢喃道:“謝謝夫君,真的,我現在都不知該如何感激才好了。”
“忘了嗎?當初我答應你,會讓你親手殺了趙榛報仇,這是丈夫對妻子的承諾,說到就要做到。”
柳塵雙手捧起她的小臉兒,然后在她嬌嫩的唇上親了一口,并柔聲說道。
“嗯!”虞美人用力點頭,接著越發(fā)抱緊柳塵,“真好,也或許我應該感激趙榛才對,如果不是他,我也得不到夫君的寵愛。”
“這么說好像是有點道理。”柳塵輕撫她的玉背,笑道。
等安撫的差不多了,兩人隨即轉身離開了監(jiān)牢。
柳塵見虞美人依舊心事重重,知道她是擔心他回去要怎么跟女皇解釋,于是眼睛一轉,壞笑道:“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不聽。”虞美人知他的壞心思,于是直接拒絕。
“不聽也得聽。”柳塵一攬她的香肩,強迫道:“說有一個農夫在城里賣木桶,此時有一女子逛街累了想歇腳,遂坐桶上。”
“正好有人要買桶,農夫于是就對姑娘說,請把你的屁股抬起來,我要桶。”
虞美人羞怯的啐了柳塵一下,“你老這樣,不理你了。”
“別跑啊,等等我。”看著加快腳步往外跑的虞美人,柳塵于是忍不住在后面繼續(xù)壞笑道:“要不咱也買個桶回家吧。”
一句話,羞得虞美人不由再次加快腳步。
……
深夜。
柳塵坐在女皇臥房的圓凳上,而在他對面,則是躺在貴妃榻上玩手機的女皇,以及她的妹妹六公主。
女皇一直沒有抬頭,仿佛是把柳塵直接當空氣了一般。
倒是六公主趙富金,時不時瞄他一眼,一副同情的樣子。
“姐,夫君他都坐半天了。”
六公主試著朝自己姐姐提醒道。
女皇白了她一眼,“有嗎?不是才來半個時辰嗎?”
聽到一直不言不語的女皇終于開口說話了,柳塵也順勢說道:“娘子,今天這個事兒吧,我其實也是為你好啊。”
“你想想看,他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你若下旨處決他,勢必會影響你的聲譽,但換我代勞就不同了,他是叛賊,我滅他也是理所應當。”
“是啊姐,我覺得夫君說的很對。”六公主也跟著勸道:“關于趙榛的事,我就覺得純粹是死有余辜。”
“當然這不是我冷血無情,而是因為他確實做的太過分了,好好的太平盛世,他非要過來攪亂。”
“說難聽些,就是恨子民不死,恨天下不亂,這樣的人,就算是親人,也該大義滅親才對,姐姐你完全沒必要因為他,而生夫君的氣。”
聽柳塵和自己妹妹一唱一和,夫唱婦隨,女皇隨即將手機丟下,反問道:“我是氣他處決了趙榛嗎?”
“那你這是……”柳塵面露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