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入老板娘房里,老者就迫不及待的詢問道:“孫干娘,剛才那人是哪兒來的?他身邊帶那倆女的是干啥的?是你們這兒的嗎?”
“哎喲~老爺子你一連問這么多問題,奴家該從哪兒說起呢?”老板娘站起身扭著腰走到老者面前,臉上滿是諂媚。
這老者不是旁人,正是府尹的岳父。
這廝人老心不老,平常玩的比年輕人都花,正是因為這樣,才導致心病復發,如今才痊愈沒幾個月,就又迫不及待的跑到黃金樓消遣。
“你少說廢話,趕緊回答我的問題。”老者不耐煩的催促道。
老板娘見老者急了,只得回答道:“剛才那人帶的倆姑娘,已經有主兒了,指名了咱們府尹大人,所以……”
“哦?”老者眉梢挑起,“那就好辦了,你等會兒找他,就說我要見他。”
“這……不合規矩吧,要是府尹大人知道的話,恐怕……”老板娘有些猶豫。
“怕什么!我是他岳父,他敢不賣我面子?”老者瞪著眼說道:“還是說你不想在這瓊州府待了?”
“不不不。”老板娘不敢得罪老者,趕緊改口說道:“那行吧,我就給老爺子搭個線,至于那人后面改不改主意,就看老爺子你的手段了。”
“這還差不多。”老者滿意說道。
老板娘二話不說,趕緊拿出柳塵留下的號碼打了過去,并很快說明了原因。
而反觀已經走出黃金樓的柳塵,聽后卻直接說道:“不見,我只找這里的府尹大人。”
老板娘收了柳塵的錢,也不能多說什么,反正話帶到了,他不答應,那也是他得罪府尹的岳父。
所以,兩邊掛斷之后,老板娘便如實轉告了老者。
“放肆!”老者臉色瞬間轉冷,“在這地界上,還沒人敢不給我面子!他這是找死!”
然而還沒等他找人收拾柳塵,卻接到消息,說是之前給他進行手術的醫館,要找他做排異檢測,以免惡化。
老者是個惜命的人,一聽這話,只能暫時放下眼前的事往回趕。
柳塵回到客棧,太陽也正好落山。
于是準備去找掌柜要回被騙的錢。
雖然他錢多到花不完,但這已經不是錢的事,而是對錯的問題,如果不整治,以后這幫人只會更猖狂。
不過讓柳塵沒想到的是。
還沒等他興師問罪,對方卻早已集結了五六個彪形大漢,等在了客棧的大堂內。
很明顯,對方是不打算好好談了。
柳塵看著眼前這陣仗,也沒有一絲害怕,反而十分淡然的朝著掌柜說道:“錢準備好了嗎?”
掌柜冷笑一聲,“我該說你蠢,還是該說你有膽量呢?看到這場面,居然還敢跟老子談錢?”
柳塵依舊表情平靜,“就是說沒得談了?”
掌柜皺了皺眉,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柳塵對他的輕視,“沒錯!我們仨已經商量過了,你要么乖乖滾出瓊州府,從此別讓我們再看到你。”
“要么,我們抬你去亂葬崗,那里可是有不少野狗餓著肚子呢!”
說到這里,掌柜忽然將目光轉向洛瑤和銀瓶,“當然了,兩位姑娘不用擔心,我不殺女人。”
“但是嘛……嘿嘿嘿,我玩女人,只要你們把我伺候的舒服了,讓我玩的爽了,說不定我還可以考慮放你們離開。”
柳塵的臉色愈發冷漠,接著也不再說話,直接打了個響指,一把環首刀便出現在了他的手里,“知道嗎?通常侮辱我的女人者,都會不得好死。”
掌柜雖然不明白柳塵手里為什么會多出一把刀,但現在也顧不得許多,“愣著干什么!快動手啊!”
壯漢聽后,于是紛紛拿出大刀朝柳塵沖來。
然而這幫人又怎會是柳塵的對手,即便不開倍速,也能輕松砍翻。
但他明顯動了真怒,所以并未選擇一刀封喉。
而是每人先斬雙臂,再切小腿,最后才一刀扎進腰子里,讓其活活疼死!
看著大堂內的殘肢斷臂,以及掙扎慘死的幾個壯漢,掌柜這才知道惹了活閻王!
“大……大大,大爺饒命!我知錯了,大爺饒了我吧!”
眼見柳塵步步逼近,掌柜被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柳塵卻視而不見,快如閃電的兩刀過后,便直接卸了他的兩條膀子,接著輕甩刀身,血珠瞬間在地面上灑出一條細線,之后緩緩收刀入鞘。
掌柜以為柳塵放過他了,不料卻被一腳踹倒,接著便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隨著逐漸加力,掌柜開始呼吸困難,那種恐怖的窒息感,讓他十分絕望。
而更痛苦的是,當肋骨的承受達到極限的時候,骨折的聲音也隨之響起,胸骨刺入肺部,血液開始倒灌。
掌柜臉色發紫,不多時便活活溺死在了自己的血液中。
與此同時,一直站在拐角偷看的婦人,以及古玩店掌柜,也早已被嚇得臉色蒼白癱倒在地,他們耍過渾,玩過橫,卻從沒見過這種修羅場!
“逃……逃吧。”
“……”
兩人對視一眼,就想掙扎著離開。
不料下一秒,柳塵就忽然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兩人面前,“如果還有下輩子,就別再騙人了。”
說完,兩道寒芒交叉閃過,那兩人便直接被抹了脖子。
緊接著,柳塵抬起右手,對著工蜂腕表說道:“啟用權限,傳詔智衙役,到云升客棧打掃一下衛生。”
回應聲很快響起,“智能編號13435接到指令,正在趕赴現場。”
而柳塵則帶著洛瑤和銀瓶徑直走出了客棧。
之后又很快找到另一家比較奢華的客棧,并帶洛瑤她們住了進去。
期間洛瑤和銀瓶也都沒說話,而是一直表情復雜的看著柳塵。
很明顯,她們并不是被剛才的場面嚇到了,而是因為那句“我的女人”,導致各自懷揣著別的心思。
“今天忙碌了一天,你倆也累了,洗漱完就早些歇息吧。”
柳塵伸了伸腰,然后對著她們說道。
只不過。
當時間到了深夜。
躺在客廳軟塌上的柳塵,正想著心事的時候,卻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抬頭一看,正是洛瑤。
“怎么還沒睡?”柳塵不解問道。
“嗯,睡不著。”洛瑤臻首微垂,指尖不停攪動衣擺,似是不安,又像緊張。
柳塵見狀,隨即坐起身,“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洛瑤扭捏了片刻,“之前,姐夫說……說洛瑤是姐夫你的女人,對吧?”
“呃……”柳塵略顯尷尬,“是啊,怎么了?”
“可是,洛瑤明明是姐夫的妻妹啊,這樣說是不是有些……有些不妥?”洛瑤羞紅著臉問道。
然而在柳塵聽來,心里卻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是啊,多謝你提醒了,我知道我不能對你有非分之想,也知道你有記掛的男人了,你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
“不是,姐夫,我……”
“行了,我累了,你也早點睡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