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整個版圖之上的兩大巨擘,正式擼起袖子亮出肌肉之后,那基本也就沒有周邊諸部什么事了。
而就在柳塵這邊制定完計劃沒多久,耶律大石也親率大軍趕赴到了前線。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證,自己征服整個版圖,成為真正一統的君主了!
“陛下,以臣之見,我們應該就地扎營,然后派出斥候先去一探究竟,然后再動手不遲。”
皇帝的營帳內,南宮元淳表情嚴肅的說道。
但沒想到,耶律大石聽后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怕什么,咱們有步槍在手,他們來多少都是靶子!朕就不信在平原之上,還有什么東西能敵的過這東西!”
南宮元淳則勸道:“話雖如此,可這次事情不簡單,不可太過輕敵。”
他之所以如此謹慎,就是因為他懷疑當初奪尸的人,正是這次到副本跟他對賭的柳塵。
在數百禁軍手里殺進殺出,能辦到那種事的人,歷史上不能說完全沒有,但也非常稀少,在他的判斷中,至少柳塵能算一個。
“什么意思?”耶律大石問道。
“不知陛下是否還記得,上次遼都東市口的奪尸人?”南宮元淳認真問道。
“記得,是員猛將,不過也僅此而已。”耶律大石先是一臉輕蔑的笑了笑,接著表情古怪的對著南宮元淳問道:“你不會也像市井之人一樣,怕了那人吧!”
南宮元淳面露猶豫,“臣倒不怕他,只不過……”
“行了,啰嗦什么,在那么危險的情況下,他都只能持刀對抗,足以說明他手上沒有火器,區區持刀的莽漢,任憑他多勇猛,老子的大軍也能將他打成篩子!”
耶律大石忽然打斷道。
“可是……”南宮元淳還是有些不放心。
“別可是了,你要是膽怯害怕的話,就留在后方賬內好了。”耶律大石面露不悅,語氣中也不禁帶出了一絲嘲諷。
南宮元淳見耶律大石如此自負,忍不住微微皺眉,似乎是準備謀劃什么。
不過此時被自負沖昏頭腦的耶律大石,卻并未注意到這一點,而是直接披上盔甲,跨上戰馬,向外宣旨,要求全軍準備出戰。
接到圣旨,大軍隨之整齊開拔。
……
反觀柳塵這邊,在聽到細作傳來消息,說耶律大石主力已經浩浩蕩蕩的朝這邊開來以后,眼中也不由閃過一絲狐疑。
“這耶律大石傻了嗎?怎么就這樣橫沖直撞的帶兵跑來了?”同樣十分疑惑的阿達蘭蒂有些錯愕的嘀咕道。
柳塵聽后,忍不住表情古怪的說道:“是啊,我原本也以為,他會在駐軍的地方安營扎寨,布置戰術,沒想到……”
確實,他之前駐軍的地方,不僅旁邊有一片林地,周圍還一馬平川,如果在那里安排幾萬人伐木造寨的話,也能做出一道不錯的屏障來。
到時候進可攻,退可守,尤其騎兵的優勢,也將有更大的發揮空間。
不料他竟然舍棄地利之便,直接就那么沖過來了!
這要是只有耶律大石,柳塵還不至于如此驚訝,問題是他身邊還有個活了兩千年的南宮元淳,他應該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
“難道是藏著什么陰謀?但問題是,從細作傳回的情報來看,這好像又不是陰謀,難不成細作叛變了?”柳塵表情凝重的嘀咕道。
不料就在這時,帖帖卻冷不丁的問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他還不知道咱們也裝備了步槍?”
此言一出,賬內瞬間安靜,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朝她看來。
“我……我說錯什么話了嗎?”帖帖尷尬的問道。
柳塵不答反問,“你怎么會這么想?”
“這……”帖帖弱弱的看著他,回答道:“這很簡單啊,就從表面來看,耶律大石本人過于自負,并未跟進調查,拿著原先掌握的舊情報,低估了我軍實力。”
“他以為自己可以所向披靡,但從未想過咱們也裝備了步槍,覺得可以完勝,根本不需要使用計謀,就悶頭沖了過來。”
聽完她的解釋,柳塵的表情先是一陣古怪,接著就慢慢理順了頭緒。
是了,自己考慮問題的角度,是從南宮元淳這個陰險家伙那里出發的,所以不自覺的就把問題復雜化了。
總覺得應該有各種陰謀陽謀漫天亂飛,一個疏忽就能萬劫不復,所以就反而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眼下掌權做決定的人并不是南宮元淳,而是耶律大石!
而現如今的耶侓大石,實則好比一個乞丐,忽然擁有了富可敵國的財富,腦子里除了酒池肉林,美女如云之外,真的還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別的嗎?
想到這里,柳塵立刻來到沙盤前,吩咐道:“傳令左右兩翼,前往禁軍必經之地埋伏,中軍騎兵繞后斷糧包抄,我帶四位主帥和副帥正面誘敵。”
“咱們這次,直接包了他們!”
“是!”眾將立刻抱拳領命。
之后便火速動了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
遠處沙塵揚起,一排排軍陣整齊劃一的從遠處走來。
殊不知他們每走一步,離死亡就更近一步!
而隨著他們慢慢闖入伏擊圈,柳塵見時候差不多了,于是立刻拿出信號槍,直接朝著天上打了一發。
就在耶律大石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四周土丘后方忽然槍聲大作!
很多禁軍甚至都沒時間將彈藥上膛,就被四面八方的子彈直接淹沒!
“怎么會這樣!他們為什么也有步槍!為什么!”被親衛護在中間的耶律大石震驚吼道。
但任憑他如何歇斯底里,也始終沒人給予解釋,反而是更多的子彈傾瀉而下!
亂了陣腳的禁軍,這時候也終于開始組織反擊,但問題是他們在明,聯軍在暗,毫無掩體可用的情況下,即便反擊,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然而,隨著禁軍成片倒下,柳塵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
一陣狂風毫無征兆的憑空而起。
席卷起迷人雙眼的恐怖沙暴,瞬間朝這邊刮來!
原本一面倒的掃射,也因此不得不暫緩。
而禁軍也趁此機會,趕忙朝后方邊打邊退!
沒錯,這沙塵暴仿佛長了眼睛一樣,只吹聯軍,卻不動禁軍,端的是非常詭譎!
但要是再這樣下去,不出意外的話,等禁軍穩住陣腳,開始反撲的話,被團滅的恐怕就輪到柳塵這邊了。
“這分明就是用了天災卡!”看著后撤的禁軍,柳塵忍受著割臉的沙暴,怒道:“規則呢!規則在哪里!都特娘的把證據甩臉上了,難道這還不算是作弊嗎!”
喊完之后,卻沒有人或者系統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原本晴朗干燥,萬里無云的天空之上,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同樣來的毫無征兆,但卻沖刷掉了揚起的沙暴!
這也讓即將變得混亂的聯軍,得以重新穩住陣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