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訊逼供,柳塵絕對是有一手的,只用了短短兩個時辰,就把幕僚祖宗八代的信息都問了出來。
不出所料,他的確就是受了蒙淵的指使,但并非蒙淵直接下令,而是由主將發消息轉達。
“敢壞我女兒名聲,我砍了這雜碎!”面對招供的幕僚,海王怒聲說道。
只不過還沒等他動手,就被柳塵攔了下來,“你們不覺得,這也是個機會嗎?”
“屬下不明白駙馬的意思。”海王滿臉的不解。
柳塵沒有回答,而是讓海王和熊王負責監督此人,自己則轉身走了出去。
之后,就徑直趕往了主將的府上。
到了地方以后,門口守衛還想阻攔,柳塵直接毫不客氣的把人踹翻,并走了進去。
侍衛持槍涌上,想要繼續攔截。
“主將大人,你真打算讓家里被血給洗一遍嗎?”柳塵絲毫不為所動,而是對著里面高聲喊道。
本來不想見柳塵的主將,聽到這話以后,雖然恨得牙癢,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干什么干什么!這是駙馬大人!誰讓你們攔著了!都給我退下!不長眼的東西。”走出正堂,主將便立刻對著侍衛們喝斥道。
之后,更是陪著笑臉親自把柳塵迎入屋內。
“不知駙馬大人此行所為何事?”主將讓人奉上好茶,這才滿臉堆笑的問道。
沒辦法,傻子都看得出,柳塵臉色很不好,擺明是奔著找茬來的。
他可不懷疑柳塵敢不敢砍他,要知道前一任主將蘇括,可就是死在他手里頭的。
“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主將應該聽過吧。”柳塵表情平靜的說道。
“倒是聽過。”主將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么不僅不感恩,反而還來找我的茬呢?”柳塵冷著臉問道。
“我沒有找你的茬啊,再說了,你啥時候對我有恩了!”主將好氣又好笑的反問道。
“那我問你,當初如果我不殺了蘇括,你能當的上主將嗎?”柳塵皺了皺眉。
“……”主將怔怔的看著柳塵。
這是可以理直氣壯說出來的話嗎?
“怎么?你想不認!”柳塵表情再次轉冷。
“咳咳,認,我謝謝你,我全家都謝謝你啊。”主將咬牙切齒的說道。
別人當主將,那都是值得吹噓一輩子的事,但他到了這里以后,那委屈就從來沒斷過!
說實話,這狗都不當的主將,他也真是當的夠夠了!
“你也不用這么客氣。”柳塵擺了擺手。
“我是客氣嗎?”主將都要氣哭了,但也拿柳塵毫無辦法,“那所以呢?你到底是干啥來的?還有,我啥時候找你的茬了?”
柳塵聽后,也不再繞彎子,“海王身邊的幕僚,你認識吧。”
一句話,讓主將頓時心虛了起來。
“明人不說暗話,幕僚已經把所有的事都招供了。”柳塵淡淡說道。
“那……你想怎么樣?”主將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想要北海桑田。”柳塵回答道。
所謂北海桑田,指的是一個地名。
又叫桑田平原,那里土地肥沃,與海王的領地接壤,如果能拿下來,以后基本上就不需要再擔心糧食的問題了。
“你要北海桑田干什么!”主將皺眉問道。
“廢話,當然是種糧食了。”柳塵答道。
“你不是已經‘撿’了一年份的糧草嗎?”主將惱道。
“你家糧食能憑空產崽兒是咋的!不用考慮以后嗎?照你的意思,我們就過這一年了是嗎!”柳塵反問道。
主將當然不能同意,于是脖子一擰,說道:“我憑啥給你啊!幕僚招了能咋的!他找茬又沒找你的茬,他找的是海王的茬,跟你有毛的關系!”
“你裝你爹呢!海王的女兒海公主,現在是我未婚妻,你特娘的找他的茬,那不就是找我的茬嗎!”
柳塵半步不讓的嚷嚷道。
“你怎么有臉說的,海王是叛賊,你敢娶他女兒?”主將怒道。
“放屁!”柳塵瞪了他一眼,“熊王是你們打的,你們不接受投降,所以才把他們定做叛賊。”
“但海王的領地是我打的,他們的族人是降民,早在之前就已經在戶部上了證的!你張個比嘴就敢胡咧咧,咋的?沒王法了嗎!”
主將目瞪口呆的看著柳塵,神情也顯得有些恍惚,剛剛……他提到王法了嗎?聽錯了吧!最無法無天的家伙,居然在提王法!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主將咬著牙說道。
“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你也就那點兒能耐。”柳塵鄙夷的說道。
“你!”主將氣不打一處來,但還是壓著火說道:“那你來找我有屁用?”
“你是屁用沒有,所以我找你是為了讓你跟蒙淵談談,要么答應我的條件,要么我就撕毀之前的盟約。”柳塵回答道。
“什么盟約?”主將皺眉問道。
柳塵說道:“之前我答應你們,想要收容熊王,就不能讓他說太多話,但你們現在欺負到我頭上了,那我也不用跟你們談什么盟約了。”
“我會制作幾百億張儲存卡,把蒙淵跟北海的勾當復制到里頭,然后全世界到處發,咱看最后誰倒霉就是了。”
“你怎么能背信棄義!”主將怒道。
柳塵不以為然的答道:“是我背信棄義嗎?你們之前封鎖糧道,圍困我們,我都沒說什么,只因為你們找的借口讓我反駁不了。”
“但現在你們欺負我未婚妻,那就是找我的茬,那我還跟你們講個屁的道義了!”
“……”主將一時語塞。
確實,先前圍困柳塵領地的時候,人家就沒來找茬,畢竟蒙淵這邊找的理由也很合理,就是追剿熊王殘部。
而熊王是叛軍,怎么說都是蒙淵這邊有理。
但現在找茬找到了海公主那邊,就確實不怎么沾理了。
“好吧,我會發消息跟蒙將軍商量,但我不保證成功。”主將拉著臉說道。
“行,三天,就給三天,我等你們的好消息。”柳塵起身說道。
“你等一下。”主將忽然叫住柳塵,“有件事我不明白,你又不是聯系不上蒙將軍,為什么還要我在中間坐蠟?”
“因為幕僚的供詞里面,就是從你這兒接到的消息,我沒直接證據找蒙淵,當然得找你了。”柳塵回答道。
“我……”主將此刻也是很委屈。
“行了,我先走了,有空我再來做客。”柳塵擺手說道。
“你千萬別來了!”主將咬牙說道。
等柳塵走后,又不解恨的對著管家說道:“斬幾只大公雞,把血撒到門口,還有,用鹽把他走過的地方搓一遍!再用柳枝沾水撒到院子里!好好驅驅晦氣!”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