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柳塵忽然扭頭看向身邊的姜寶兒,“你剛才幫了大忙,但問題是,過陣子如果老丈人發(fā)現(xiàn)外孫的事是騙他的,該怎么辦?”
確實,如果不是姜寶兒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憑姜太沖當時的態(tài)度,那指定是要趕倆人走的。
“那怕啥,回頭你讓我懷一個不就完了嗎?”姜寶兒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
“這玩意兒是說有就有的嗎?”柳塵有些哭笑不得。
“那也沒事,大不了就說不當心小產(chǎn)了,說不定還能再賺我老爹一波同情心,到時候再來坑他一把。”姜寶兒笑著說道。
柳塵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咱倆有女兒的話,那我指定是不能讓你教了。”
“為啥?”姜寶兒不明所以的問道。
“坑爹啊。”柳塵捏著她的臉蛋,說道。
而接下來,也如柳塵計劃的一樣。
當謠言四起,姜太沖隨即照柳塵說的那樣,招來副將談論這件事。
那周副將,果真當場上當!
姜太沖都不禁有些同情對方后面將要遭遇的事,也試著勸阻過,但不料,他越是這樣,周副將反而越不高興。
甚至質(zhì)問姜太沖,是不是想貪墨好處,才不敢讓他接手那幾個關(guān)卡。
姜太沖一聽,也是徹底無語了,當即答應讓對方接手。
果不其然。
周副將在接手之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銀票便立刻如雪片般朝他飛來。
然而就在他正興奮的時候,不出意外,柳塵就主動找上了門,并用貪墨的罪證威脅他妥協(xié)。
至此,關(guān)卡被成功打通。
效率之高,速度之快,就連姜太沖都忍不住贊嘆!
同時內(nèi)心不由感慨,還好當初聽從了管家的建議,不然的話,跟這樣的妖孽做對,估計用不多久,就會被坑的褲衩子都不剩了!
而自從關(guān)卡被打開之后。
那些慕名而來的人,也立刻入潮水般向領(lǐng)地涌來。
要知道,當年版圖還未被統(tǒng)一的時候,這世上還存在著很多國家和族群。
而統(tǒng)一之戰(zhàn)打響后,各種族紛紛遭遇重創(chuàng),族人十去其七!
要不是南宮元淳也需要大量人口來發(fā)展科技和工業(yè),恐怕一開始就殺的一個不剩了。
于是剩余的這些人,自然也就淪落成了背井離鄉(xiāng)的亡國奴,不僅低人一等,且平時也只能過著居無定所,四處流亡漂泊的生活。
如今,有了真正敢與朝廷對抗的北海之后,那些人也不禁紛紛開始重新燃起希望。
當然了,以前的北海也一直在跟朝廷打,但明眼人都知道,那都是做戲給朝廷看的。
真到了北海,多半也只會成為演戲用的炮灰。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誰都知道柳塵跟蒙淵不合,與太子決裂,且對方都還拿柳塵毫無辦法。
而隨著時間過去。
轉(zhuǎn)眼又是三年。
原本照常理而言,凡是大規(guī)模的遷徙,應該早就暴露了才對。
但也正因為柳塵利用的是蒙淵的親信,就導致每次發(fā)現(xiàn)端倪,派人來查的時候,都會被對方仗著蒙淵親信的身份,直接打發(fā)走。
直到三年時間過去,隨著柳塵領(lǐng)地上的人口越來越多,發(fā)展越來越快,實力更是越來越強之后,蒙淵的其余親信才終于察覺到了不對。
倒不是他們之前玩忽職守,而是因為這些人,通常都被姜太沖給調(diào)到了距離開放關(guān)口較遠的地方。
也是一次喝醉之后,周副將無意中自爆丑事,才讓這幫人發(fā)現(xiàn)了問題。
而與此同時。
遠在帝都的蒙府。
原本在教孫子習武的蒙淵,聽到消息之后,也是當場勃然大怒。
立刻下令抓捕周副將進行審問。
姜太沖接到消息,先是提前通知了一下柳塵,之后就派人去捉拿了周副將。
柳塵對此倒是并不在意,畢竟這三年的時間里,該來的也都來的差不多了,那些左右搖擺或者不敢來的人,對柳塵而言本身也無所謂。
而大量的人口加入,也使得原本智能機體不足的部分,被徹底補充上來。
發(fā)展速度更是直接翻倍。
……
太子府。
蒙淵受邀前來,剛一落座,就不耐煩的問道:“有什么事不能直接發(fā)消息,非要我親自來一趟?”
太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一張相片遞給了蒙淵,“你認識這上面的女子嗎?”
蒙淵皺眉一看,上面正是柳塵與姜寶兒走在街上的合影,“這是……”
“沒錯,這是姜太沖的女兒,當年我父皇錯將她認做傳聞中的洛濱,差點將她納入后宮,結(jié)果生辰不對,此事也就作罷了。”太子隨口答道。
而蒙淵的臉色則越發(fā)的難看。
他當然知道,姜寶兒是姜太沖的女兒,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更讓他惱火,沒想到自己派去的主將,居然把女兒送給了柳塵,這他當然不能忍了。
“我最近剛聽說,姜寶兒已經(jīng)嫁給了柳塵,也就是說,你的這位姜主將,實際上早就已經(jīng)是駙馬的岳父了。”
太子冷笑一聲,提醒道。
蒙淵一聽,當即握緊右手,將相片直接捏做一團,“該死的雜碎,竟敢背叛我!”
“原本我也不想告訴你,打算繼續(xù)看你的笑話,但誰讓咱們現(xiàn)在是盟友,所以這次就當是賣你一個人情好了。”
太子做出一副大方的樣子,說道。
“看笑話?”蒙淵不屑一笑,“你別忘了,當初若不是你一直攪和,我早就殺死駙馬了,否則的話,又何至于弄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太子略顯難堪,“當初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咱們還是談談你這位愛將的事吧。”
蒙淵冷聲說道:“我的人,我會處理,你就不用操心了。”
言罷,就直接發(fā)消息給駐軍心腹,讓其找借口抓捕姜太沖。
之所以要找借口抓人,主要是因為柳塵本身也是朝廷官吏,與他有姻親,按照道理來講也不算犯法,所以才要另想借口。
另一邊。
接到命令的心腹將領(lǐng),很快包圍姜府,先是奪了兵權(quán),之后就沖入府中,強行抓捕了姜太沖。
管家見大事不妙,于是第一時間把消息發(fā)給了柳塵。
而此時在柳塵的住處,得到消息之后,表情也不禁嚴肅了起來。
正好在幫他捏肩的姜寶兒見狀,于是忍不住試著問道:“出什么事了?”
“我岳父讓他的副將抓走了。”柳塵回答道。
“怎么會這樣!”姜寶兒頓時焦急起來。
“老管家說,對方是接了蒙淵的命令,說岳父治軍不嚴,要抓回去審問。”柳塵回答道。
“那怎么辦?夫君,你可要救救我爹啊!”姜寶兒眼圈微紅的說道。
“當然要救,不過我得先弄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畢竟對于掌管百萬大軍的主將而言,這個抓人的借口也太草率了。”柳塵沉思片刻,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