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虛就會顯得自己很忙,陸舒雅就是,她哦了一聲轉頭,沒再看陳默,“那你去吧。”
陳默也沒客氣,今天也不想玩游戲,就這么跟陸舒雅在辦公室耗著也沒什么意思。
所以陳默轉身就出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王達在游戲頻道里說陳默沒回信息,估計不上了。
其中一個一直閉麥的女性頭像在頻道里小聲的說了一句,“那我也下了,我去做兼職了。”
這是方瓷,這幾天她都在跟王達他們一起玩游戲。
她學了很久的,其實她也不喜歡玩,可是之前她看到陳默他們無聊的時候就會叫人一起上來玩。
今天是她第一次跟陳默玩游戲呢,可是陳默好像根本沒注意到她,也很快就下了。
方瓷有點失落,為了玩這個游戲她還特意換了手機呢。
既然陳默不玩了,她也就不玩了。
女生的聲音有些怯生生的,是那種讓男生聽了很容易心軟的聲音。
王達他們連忙挽留了一下。
可是方瓷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啦,就下了。
她說去做兼職是真的,她一直都在堅持做兼職的。
之前陳默確實給了她一大筆錢,后來去存錢的時候十一萬多呢。
可是方瓷除了用來換了一個離陳默近一點的單人宿舍,還有買手機這種大筆的費用之外。
其他錢也沒敢多用。
她打工也是為了把錢補上。
她沒想過要用陳默給她的這筆錢。
她希望有一天站在陳默身邊的時候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為了錢。
她本身就不是為了錢...
對于錢,方瓷的物欲是很低的。
因為要去做兼職,她換了簡單的牛仔褲和T恤戴上帽子就出發了。
此時的游戲頻道里剩下王達他們三個男生。
其中一個男生哎了一聲,“方瓷的聲音還挺好聽的,而且你們發現沒,她其實五官是好看的,就是看起來有點面黃肌瘦的,養養應該就好看了...”
林良哦了一聲,“然后呢?”
“沒有然后啊,我之前也是聽到其他人說,但是沒人敢動手的,這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方瓷對默哥有意思嗎?”男生有些遺憾的說,“不過說起來也不奇怪,默哥不止有錢啊,長得也是帥的,每次打籃球都很多人看,人是來看默哥的。”
王達此時開口,“知道就好,默哥這人小心眼,你們還是不要犯渾啊,這方瓷我也看不透,說她喜歡默哥怎么還能一直不告白啊?”
“對啊,昨天看到默哥跟他...”男生停頓了一下啊,“是吧?她還能堅持喜歡啊?”
林良和王達都沒出聲了。
這個誰知道呢?
女孩子的心思他們怎么猜得透?
要是方瓷在她會堅定的說喜歡的。
喜歡就是喜歡,跟他喜不喜歡她沒有關系,跟他喜歡誰也沒有關系。
不說陳默現在是單身了。
就算不是,也不影響她偷偷喜歡陳默啊...
即使陳默昨天已經算是拒絕她了吧?
可是方瓷也只是難受了一個晚上就調整好了。
只是被拒絕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陳默拒絕的人那么多,沒關系的。
她喜歡他就好了。
這邊的陳默確實是公司逛了一下,這邊一整層,不對,應該是說上下三層都是陸氏的辦公室。
整棟樓都是他們的。
陸氏的產業挺廣的,房地產,酒店,商場都有。
就算是離開了江城,陸氏的名頭也是好使的。
所以其實很多人私底下也在說可惜了陸氏到了這一代只剩下陸舒雅一個女孩子了。
以后指不定便宜了哪家小子。
或者只剩下要人入贅這個選擇了。
要不是陸舒雅的簡歷優秀,估計議論更多。
現在的陸舒雅基本就是陸氏的活招牌了,長得好看,簡歷好看,天才少女,完美無瑕...
是所有人看到都會忍不住多看多夸的那種繼承人。
也是因為這個,當初陳默被帶回來之后。
爺爺請人教導了陳默半年,考核之后只是失望的嘆了口氣,然后對陳默說,“小默,爺爺對不起你,但是你跟舒雅的身份還是暫時不能公開...”
陸舒雅是他們精心培養了十多年的繼承人。
在這件事上,陳默基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一轉眼就這么多年了,也證明了其實爺爺他們的選擇沒有錯。
雖然對陳默不公平,但是陸舒雅的這個優秀的繼承人,陸氏的門面做的真的很好。
28樓的風景也挺美的。
陳默站在落地窗看著下面,車水馬龍什么都看得不算清楚。
旁邊就是茶水間也是休息區,有個抽煙區域。
大概是也是開了抽風的設備的,有細小的聲音。
但是也掩蓋不了里面的人的議論聲。
大概是兩男一女的聲音吧,估計是因為在說八卦,所以聲音很小。
女人的聲音里滿是好奇,“又帶來上班了啊?”
“對啊,我之前就遇到過一次,也是回來加班。”
“外面不是都在傳嗎?說陸總以后的老公要入贅的,我感覺就是這個了,這么早就帶回來養在家里,養在眼皮子底下...”
“其實長得確實好看的。”女人的聲音很認真的評價,“可是陸總才十九歲啊。這不會就是那所謂的童養夫吧?到了年齡就結婚的那種,他命可真好啊。”
“哇,我也想吃這一口軟飯啊,真的很爽啊,不說陸家的榮華富貴了,光是陸總那個樣子也不虧啊。”
“哎,就是,之前陸總穿的短裙那一天,那腿,嘖嘖...”
女人哎了一聲,語氣帶著嫉妒,“你們倒是想,陸總能看上你們啊?”
“看不看得上也不影響我們看啊,那腿真的絕了...”
陳默輕輕的敲了一下休息室的門。
里面的三人猛的一驚,看向他的時候眼里還帶著心虛。
在看清陳默的臉的時候更是多了慌亂。
張嘴想打招呼,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叫什么?
三人臉上只剩下尷尬。
女人撩了一下頭發,就說,“我,我想出去了。”
陳默卻站在門口沒有讓開,“我記得陸氏有個規定是不能隨意議論上司,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
他的聲音很淡,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心虛的三人身上,“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王達說的沒錯,陳默這人睚眥必報。
議論他的時候不是挺爽的嗎?
管你是有意無意的,但是剛剛語氣中的不屑和惡意確實是實打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