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寧看去。
紀淮已經將唐海撲倒在了地上,高高舉起拳頭就逃朝著唐海臉上揮去。
“紀淮哥哥,別!”
這一拳下去,紀淮肯定是要被部隊處分的。
紀淮手一頓,直接拽起唐海的衣領,上一世唐海的瘋狂他可是歷歷在目,“你來這里做什么?!”
看著紀淮猙獰的表情。
唐海也是緩了過來,“紀淮,我發現你和你媽真的一樣,什么事情都不問清楚,上來就動手!”
“哼,你還要問嗎?”
唐海不明白紀淮話里的意思,“紀淮,什么叫我還要問,我是來找你談事的,就你這樣,我看沒有必要和你聊了!”
宋安寧這會兒走過來拉住紀淮,“紀淮哥哥,你先放開他,他真的是來找你的,還是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
紀淮聽了宋安寧的話,這才放開唐海起身。
宋安寧將桌上的紙給了他,將剛才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紀淮看著唐海。
顯然對唐海的話并不是完全的相信。
要說殺陸鵬飛是為了宋玉蘭,再陷害宋安寧,那殺唐海不就莫名其妙啊?
看著紀淮眼神流露出來的懷疑神色,唐海也是皺起眉來:“紀淮,你眼神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懷疑我?”
本來對唐海就沒有好感,紀淮也沒有給他好的臉色,直接說道:“是,這一切事情我覺得只是巧合而已,誰知道會不會是你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仇家找上門。”
“你......”唐海指著紀淮,“好,我好心當作驢肝肺,想著能幫到你們一點,沒想到你就是這個態度,既然這樣,請你以后不要再去找我!”
“你查你的,我查我的!”
紀淮絲毫不給面子,冷聲警告,“你別影響我們調查就好!到時候要是打草驚蛇,讓人跑了,別怪我不客氣。”
唐海的脾氣徹底上來,話沒有再多說,一把拿起桌上的信紙塞進口袋轉身就走!
宋安寧面露苦色,剛才雖然看了唐海寫的名字,可經過這么一鬧,哪里還記得啊。
她也沒有想到唐海這生氣離開的時候,居然還不忘記把桌上的紙給拿走,早知道就不拿出來了。
現在好了,除了一個孟蔓,那是一個人都找不到了。
“紀淮哥哥,你怎么這會兒回來?”
宋安寧也不好怪紀淮,索性就扯開了話題。
紀淮看了眼紀明華,隨后說道:“你們鬧出這么大動靜,我剛到部隊,傳達室的小吳就告訴我了。”
宋安寧倒是沒有什么,這動靜那都是紀明華鬧出來的,要怪也就怪她。
紀明華臉上也是難得流露出了一些內疚的神情。
“安寧,這個唐海我瞧著不像是什么好人,以后如果他再上門,你不要讓他進來。”
“嗯,我知道了。”
雖然不明白紀淮為什么會對唐海這么大敵意,但宋安寧還是乖巧地應了下來。
晚上。
紀淮到家的時候,宋安寧正巧從廚房里面出來,手里面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滿院子都是藥味。
“這是什么?”
紀淮好奇問了句。
“藥啊,今天我又去了趟老中醫那,她給開的。”
“老中醫不是說你身體沒有問題嗎?”看著宋安寧將那碗中藥放在桌子上,那味道就是他這硬漢聞著都直皺眉頭。
只見宋安寧搖頭,一把將碗推到他的面前,“這碗是你的,我的已經喝過了,醫生說我們火旺,要調理。”
以為紀淮不信,宋安寧還特意去廚房拿出一個藥壺出來向紀淮展示著里面的藥渣,“你看,這個是我的。”
“不都是都是調理身體的嗎?怎么還分開煎?”紀淮瞥了眼,他不是不相信宋安寧,是實在不想喝這東西,打小他就最怕生病喝藥。
聞言,宋安寧抿了抿嘴角,“當然要分開,我是女人,你是男人,那喝的能一樣嗎?”
紀淮沉思了一會兒,面帶難色:“這一定要喝嗎?”
“當然!”宋安寧回答得毫無猶豫。
火旺,調理身體,那是迫在眉睫。
經過今天這么一鬧,紀明華心里肯定或多會對宋玉蘭開始懷疑起來。
這重心指不定又會轉到她頭上來。
為了不讓紀明華盯著,這調理身體的任務,可以說是時間緊任務重!
紀淮也明白這丫頭的想法,只能咬牙準備去拿碗,不過剛一抬手,紀淮就發出嘶的一聲。
“怎么了?”
“沒事,今天在追人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
紀淮擺手,顯然沒有當一回事。
可宋安寧不放心,伸手就去解紀淮的衣服。
那柔軟似無骨的小手觸碰到那胸膛,只是簡單的摩擦,紀淮那本來抬起阻止的手就僵在了那,心想,媳婦的手真軟真滑......
看到他手臂上綁著的繃帶上映出的血紅,宋安寧下意識皺眉,“這是誰給你抱扎的,也太隨便了吧。”
“謝部長。”
紀淮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嘴快了,尷尬地解釋,“當時傷口有一點大,就順手幫我包扎了。”
經過了那天的事情,紀淮發現這些事情必須得和宋安寧解釋清楚,要是有個誤會,那才麻煩呢。
宋安寧臉色掛著無所謂的神情,語氣平淡地說道:“革命同志,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就是她這手法不太好,我幫你重新綁。”
說著話,宋安寧將找來繃帶和碘伏棉球,將那紗布給剪開,看到傷口露出來的時候,她眉梢一挑,問道:“怎么會弄成這樣?你們這個任務到底什么時候可以結束啊。”
“還要一段時間呢。”
紀淮嘆氣,“開始時候我也以為這次任務會很快就完成,可沒有想到這次居然會這么麻煩,”
宋安寧小心翼翼地給紀淮清理著傷口,“這任務到底是什么任務啊?讓你都這么頭疼,要不,你和我說說,或許我能幫你忙呢?”
她依稀記得,紀淮確實有過一次任務失敗,好像就是紀淮那天說的邊境什么布防圖之類的,那次好像還犧牲了一位同志。
難道就是這個謝雨?
宋安寧不確定又問:“紀淮,我記得你說過是關于邊防圖之類的吧。”
紀淮點頭,“沒想到你還記得,這次有一個關鍵人物一直沒有找到,只有找到那個人我們才能收網。”
“那人叫什么?”
“我們目前了解到的,只知道對方是個女人,還有就是,她的腰間有個蝴蝶印記。”
宋安寧手一滯,驚呼道:“腰間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