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正在整理衣服的青月聽到敲門聲放下衣服,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后看到外面的曲輕舞后,青月面露微訝:“二小姐?!?/p>
曲輕舞徑直走進青月的屋子,“雖說你現在是一個人住,但這屋子還沒你先前跟凌吟一起住的屋子一半大呢?!?/p>
青月想了想關上門,回身進屋回答道,“以前我在外院掃地時,住的是十人一間的屋子,這個已經很好了?!?/p>
曲輕舞嘆氣
“這個也叫好?你就滿足了?”
青月說,“我自己做錯了事情,大小姐還肯留我在院子里已經是隔外開恩了?!?/p>
“留在她院子里有什么用,她身邊只有凌吟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等過兩天,她再找個合心意的人伺候。你以為你在她院子里就有機會了,她只會慢慢的忘記你,到最后你也不過是她院子里一個可有可無的婢女罷了?!?/p>
青月聽著曲輕舞話,臉色也變的有些難看,她低著頭,雙手無促的抓著衣角。
曲輕舞見青月這般,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隨后從衣袖里掏出一瓶藥膏,“這是上好的藥膏,過會涂一涂你額頭的傷,再怎么說也是個女子,要真留了疤,毀了容以后還怎么嫁人?!?/p>
青月抬眸看著曲輕舞手里的藥膏,遲遲不敢伸手去接。
曲輕舞伸手握住青月的手,強硬的將手里的藥膏塞到她的手里,“給你,你就拿著,這有什么好客氣的?!?/p>
青月看著塞進手里的藥膏,面帶感激的看向好曲輕舞,“謝謝二小姐。”
“你不用跟我客氣?!鼻p舞看著了青月,“我認真的問問你,你還想不想回大姐姐身邊伺候?”
青月輕咬嘴唇,沉默了良久道,“當然是想的,但是到了這一步,我哪里還有機會。”
曲輕舞當然知道青月想回到曲輕歌的身邊,要不然她也不會跑這一趟,“我可以幫你。
”
青月聞言瞬間驚喜抬頭,“真的嗎?!”
下一刻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搖頭道,“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大小姐的事情的。我現在有這樣的下場,都是我自己做錯了事,不怪大小姐?!?/p>
聽著青月對曲輕歌表忠心,曲輕舞臉色閃過一絲不快,很快她就調整好了情緒,“誰讓你做對不起她的事情了?!?/p>
青月不怎么相信的看著曲輕舞,“那二小姐為什么要幫我?!?/p>
這個賤婢果然比楊禮濤那蠢貨聰明一些,不過,都是沒用的東西罷了。
曲輕舞對青月道,“我確實也不是平白無故的幫你,我是有要求的?!?/p>
“什么要求?”青月問。
曲輕舞回說,“我的要求是,等你回到大姐姐身后后,將她的一舉一動都告訴我。”
青月聞言立即搖頭拒絕,“不行,這都背叛大小姐有什么區別。”
曲輕舞循循善誘,“這叫什么背叛,只是將她的一舉一動告訴我而已,其他的你該怎么伺候她就怎么伺候她,我什么都不管?!?/p>
“其實說實話,像我們這種候府深院的,哪個院子里沒有旁人的眼線。你不做,我自能找到別人去做,我之所以找到你,不過是因為你是現成的,我也不用麻煩的再去找人。”
曲輕舞的一番話說完,剛才還一臉堅定的青月,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可……可是……”
青月可是了半天也沒找出反駁的話來,曲輕舞見狀便知道青月動了心,她趁熱打鐵道,“我可跟你說了,我沒那么多耐
心的,你要是不愿意今天從這里離開了,你再去找我也沒用了。”
青月猶猶豫豫的看著曲輕舞,還是下不來決心,“可是,我真的不想做任何對不起大小姐的事情?!?/p>
曲輕舞聞言也不再相勸,有時候往前走的多了,也要退了退的。
于是曲輕舞對青月說,“既然你這么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吧,你就一輩子在她院子里做個小婢女吧?!?/p>
說完曲輕舞不給青月任何的思考時間,轉身就走。
青月看到曲輕舞要離開,心里急了,“二小姐?!?/p>
曲輕舞像沒聽到青月的聲音一般,仍繼續向前,手剛碰到門栓被身后跑過來的青月一把握住,“二小姐,奴婢愿意做!”
曲輕舞得到想要的答案并沒有立即回應青月,而是出聲問道,“你真的愿意?我跟你說,你要是真愿意那就好好聽我的話,等成功以后按我們說好的去做。不要等做了一半了,你又良心發現,突然不愿意了?!?/p>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就答應就給我下定決心的去做。要是不答應,我也不為難你,我現在就走。但就像我剛才跟你說的,你要是半途返悔,我肯定沒好果子給你吃。”
曲輕舞半威脅的說完,等待青月的回復。
其實當青月攔住曲輕舞時,曲輕舞就很肯定青月會答應,之所以跟她說這些,也不過是怕她過會聽到自己的計劃會反悔。畢竟,比起將曲輕歌的行蹤出賣給她,下藥這樣的事情才是更直接的背叛。
青月握著曲輕歌手腕,認認真真的思考著。
良久,青月抬眸看向曲輕舞,眼里是之前沒有的堅定,“二小姐,我愿意。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只要你讓我回到小姐的身邊去?!?/p>
看著青月眼里的堅定,曲輕舞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來,她握住青月的手,“放心,我一定能讓你回到大姐姐的身邊去?!?/p>
青月等不及的問,“二小姐,你有什么法子?”
曲輕舞笑著,“很簡單,我讓你再救她一次。先前你受了她的重用,就是因為對她不離不棄,又為她受了傷。現在我們就故技重施,等到你再一次救了她。依她的性子,是肯定會再讓你回到她的身邊去的?!?/p>
青月聞言覺得很有道理,眼里充滿希望的追問,“具體要怎么做呢?”
“不急,這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說得清的。我們先坐下來,我好好跟你說?!鼻p舞說。
青月這才意識到兩人還站著,臉上露出一絲怠慢了客人的尷尬,她拿出一件衣服擦了擦床邊的凳子,“二小姐請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