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你們迷暈后,送到這里來的兩腳獸,我不知道你想怎么對付我,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去公安局自首吧,或許還能活到老。”
林菀的話讓那些人哈哈大笑,他們集體忘記林菀手里的槍,剛剛才打死一個人,打傷兩個人,看向她的眼神也帶著憐憫和輕視,都三十多歲的人了,腦袋瓜子咋還這么天真呢。
老頭子卻沒有笑,冷冷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體,還有嚇破膽子跪在地上的村長媳婦,那對完全耷拉的眼皮終于抬了起來:
“你是公安局的條子,來調查我們村的吧,我也老實告訴你,沒啥好調查的,上面每年就給我們這么一丁點的補給,你覺得他們能吃飽嗎,那是他們逼我們去犯罪。”
林菀心里門清,當年的林家村也是面臨如此的局面,餓極了的林家村人也會下山去搶錢搶糧食,但林家村的人不會販賣姑娘,不會殘害少女。
“我再說一遍,去自首吧,把自己的困難跟上面的人好好說道說道,我相信他們一定會顧及你們的生存條件,可如果你們再這樣下去,必然沒有好下場。”
老頭子聽了林菀的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皮卻又耷拉下來,腳步卻微微往后退了幾步,林菀并不知道他的這個動作意味著什么,但她的精神力卻已經準備好了攻擊。
果然,隨著老頭子的往后退,他身邊的十幾個漢子不約而同的沖向了林菀,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拿著鐵家伙又能怎么樣,能敵得過他們這些壯漢嗎。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林菀忽然不見了,而他們幾個人的拳頭,卻分別打在同村人的身上,疼得他們都鬼哭狼嚎地叫了起來。
此刻的林菀,已經瞬移到了老頭子身邊,一只手輕輕拍了拍老頭子的肩膀:
“老頭,你才是這個村的村長吧。”
老頭子被林菀如此快的速度給驚得迅速往側邊跨了一大步,那對耷拉的眼皮也猛然抬起,眼神犀利的看向了林菀,動作靈敏的完全不像一個快九十歲的高齡老人。
林菀心里一緊,迅速逼近老頭,不等老頭有動作,她的手槍已經頂在老頭子的腦門上:
“你到底是誰。”
林菀的精神力朝著老頭的耳朵后面探了過去,看看有沒有覆蓋人皮面具的痕跡,奇怪的是沒有絲毫的人工痕跡,他的臉皮是真的。
老頭子知道自己在驚嚇中露了馬腳,看向林菀的眼神已經不再偽裝,手一動,一把匕首朝著林菀的腹部刺了過去。
林菀一個閃身進入空間,再出現時,已經到了火車站的站臺,她感覺到這個地方有很重大的問題,必須要跟老鬼匯報,至于小小,對不起,她暫時沒有時間去看他了。
火車站的站臺再小,還是有專門的值班人員,值班室有電話,林菀亮出一張京城公安局的工作證,這是為了神秘組織行動方便特意做的證件,并不是所有人都認得神秘組織的工作證。
電話是打到莊園老鬼專用的座機上,老鬼只要聽到這個電話鈴聲響,就知道有緊要事情發生,在電話鈴響第二聲的時候,他已經從門外竄到了電話機的邊上,順手拿起了電話。
“老鬼,我在離花城大概三百公里的一個小站,也就是花城到京城的這次列車,第一個停靠的小站,那邊有一個建在山腰處的村莊,我懷疑有偽裝成村民的敵特……”
林菀除了說出自己的位置和懷疑,還說了幾句只有神秘組織人員能聽得懂的內行話,實在是身邊有兩個值班的人員也在現場,聽到林菀說有敵特,已經緊張的臉色都僵住了。
老鬼聽到的并不是這個山村有敵特,而是敵特在這個山村用國人的身體在做研究,當然這也是林菀的猜測,所以他們神秘組織的任務來了。
“南珠,這次行動可能會有些危險,你去不去。”
“去,師父總說我的實戰經驗不足,我一定要多參加戰斗,才能發揮我的作用。”
老鬼寵溺地摸了摸小南珠的頭發,又一次拿起電話,半個小時后,機械手和夏草,還有針神等人已經開著大汽車往莊園而來,再出發后,直接到了傅承宵的軍部。
傅承宵剛準備下班回家,看到熟悉的車輛進入軍部,心臟一緊,難道神秘組織有任務,他回到辦公室,同時跟朱紅心打了一個內線電話。
朱紅心已經在自己的辦公室等待老鬼,兩人說了幾句話就分開,機械手熟練地走向停機坪,那里可是停著好幾架直升飛機。
同時傅承宵也接到了任務,乘坐飛機去往花城的駐軍部隊,配合神秘組織,必要時可以出動部隊……
林菀放下了電話,讓值班的工作人員離開這里,今天晚上這里可能有危險,還有讓他們通知這個站臺的負責人,讓他把該準備的工作都做起來。
值班人員當然知道附近山村的村民總是出來打砸搶,還有拐騙兒童和大姑娘小媳婦,可他們除了保護好自己,還能怎么辦。
以前他們也組織人手跟他們打過,可他們根本就打不過這些人,甚至連自家的媳婦孩子和父母,都遭受到這群人的打擊報復,如此一來,連站長都讓他們盡量保護好自己。
“我給我們站長打一個電話就走。”
林菀點頭,往邊上走了兩步,精神力卻一直把自己給保護起來,現在的她不會相信任何人。
電話打完后,兩個值班人員迅速離開值班室,反正他們的領導說馬上就來,還讓他聽林菀的話早點回去。
走出去沒幾步,那個打電話的人又轉了回來,有些尷尬地補充:
“對了,我們站長讓我轉告你,他很希望有人過來把這伙人給抓起來,只要有需要,我們這個站臺的所有人都愿意加入戰斗。”
林菀微微點頭,揮了揮手,讓他快走,看著這兩個值班人員迅速穿過幾條鐵軌,往對面的方向奔跑,林菀就知道,他們真的被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