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祝今宵拒絕得干脆利落,她推開沈肆湊過來的腦袋,轉過身,雙手捧住他的臉。
沈肆的臉真的很小,此時因為情動而泛著潮紅,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看起來既破碎又色氣。
“姐姐……”他試圖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萌混過關,“就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嘛?”
“不好。”
祝今宵湊過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蜻蜓點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意味。
“小壞蛋,姐姐累了,需要休息。”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眼角,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說出來的話卻理智得可怕:“細水長流懂不懂?要是今晚就把姐姐掏空了,以后你還想不想進空間了?”
這個威脅簡直是降維打擊。
沈肆眼里的狂熱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
他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祝今宵說一不二的脾氣。
“哦……”
他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失落,乖巧地把頭埋進祝今宵的胸口,像只被沒收了骨頭的大金毛,悶悶地說道:“那姐姐休息吧。我不動了,我就抱著姐姐,給姐姐當靠墊。”
祝今宵失笑,揉了揉那一頭柔軟的短發。
就在這時,腦海中那個裝死許久的系統突然詐尸,發出了一連串刺耳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靈肉合一”成就!正在進行戰斗結算……】
【戰斗時長:1小時28分鐘。】
【沈肆心動值貢獻:+2500(單次峰值打破歷史記錄!)】
【沈肆依賴度:100%(已達到“至死不渝”級別,由于數值溢出,現已轉化為“病態鎖死”狀態)。】
【系統評價:宿主,您這身體素質……嘖嘖嘖,這也就是有靈泉水吊著,換個人怕是已經被這位S級打樁機給拆散架了。建議宿主盡快提升體質,否則隨著沈肆基因鎖的進一步解開,您的“幸福”可能會變成“刑福”。】
祝今宵:“……”
如果系統有實體,她現在一定把它拖出來暴打一頓。
“有這么久?”祝今宵挑了挑眉,在心里反問,“我怎么覺得才半個小時?”
【那是您沉浸式享受,失去了時間概念。】系統賤兮兮地補充道,【順便提醒一句,您再不出去,零一可能就要把這池水給煮沸了。】
祝今宵一愣,轉頭看向岸邊。
只見不知何時,那位擁有著銀色卷發和黑色貓耳的少年管家零一,正筆直地站在不遠處的屏風后。
他手里拿著一條雪白的浴巾,臉上掛著標準而優雅的微笑,但那雙眼睛里,此刻正閃爍著想要刀人的寒光,死死盯著沈肆搭在祝今宵腰間的手。
“主人。”
零一的聲音優雅華麗,像是大提琴的低吟,卻透著一股子明顯的陰陽怪氣,“溫泉雖好,但泡久了容易缺氧。尤其是和某些不知節制的低等生物待在一起,空氣質量更是堪憂。”
他說著,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前,無視了沈肆那瞬間變得兇狠的眼神,將手中的浴巾展開,恭敬地遞向祝今宵。
“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安神助眠的香薰和熱牛奶,至于這位……”
零一嫌棄地瞥了一眼沈肆,從口袋里掏出一瓶功能飲料,像打發叫花子一樣丟了過去,“這里有瓶過期的電解質水,沈先生出了這么多汗,還是補補吧,免得脫水變成了人干,還得我費力氣清理。”
沈肆穩穩接住飲料,反手就想砸回去,卻被祝今宵按住了手腕。
“好了。”
祝今宵從水中站起,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她坦然地接過零一手中的浴巾,裹住那具令兩個非人類生物都看直了眼的曼妙身軀。
“阿肆,別鬧。”
祝今宵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池子里不想出來的沈肆,勾了勾手指,“過來,給姐姐擦頭發。”
沈肆原本還想跟這只死綠茶貓打一架,一聽這話,立馬從水里竄了出來,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他赤裸著上半身,水珠順著緊實的腹肌滑落,經過人魚線沒入濕透的褲腰,性感得一塌糊涂。
他得意地撞開零一,搶過另一條干毛巾,屁顛屁顛地跟在祝今宵身后,像個得勝回朝的將軍,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沖零一做個口型:
——來打我呀。
零一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修長的手指狠狠捏扁了手中的易拉罐。
“呵,粗鄙的武夫。”
沈肆臥室的大床上,祝今宵陷在柔軟的羽絨被里,享受著沈肆那并不專業但極其溫柔的擦頭服務。
沈肆他坐在床邊,神情專注,偶爾指尖觸碰到祝今宵的頭皮,都會讓他自已先紅了臉。
“姐姐。”
他突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出去以后……那兩個雙胞胎和那個醫生,是不是也會這樣碰姐姐?”
祝今宵閉著眼,懶洋洋地應道:“怎么碰?擦頭發嗎?他們沒這個手藝。”
“不是……”沈肆咬了咬嘴唇,眼底泛起一抹病態的紅,“我是說……像在池子里那樣。”
沈肆無法阻止姐姐和江澈的那次,可能也無法阻止姐姐和那三個人,但是他一想到那個場景,心里的不是滋味。
祝今宵睜開眼,對上那雙充滿了不安和占有欲的眸子。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勾住沈肆的脖子,將他拉近,直到呼吸相聞。
“沈肆,記住你的身份。”
“你是我的刀,也是我的小狗。只要你夠聽話,夠鋒利,那個位置……”
祝今宵的手指順著他的喉結向下滑,最后停在他心臟的位置,輕輕點了點。
“這里,暫時還沒有人能擠得進來。”
至于以后有沒有,那就看這只小狗的表現,以及……其他工具人的努力程度了。
畢竟,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有唯一的解,未免太過單調,不是嗎?
沈肆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他只聽到了那句“沒有人能擠得進來”。
他猛地撲上去,像只八爪魚一樣纏住祝今宵,把頭埋進她的頸窩里,近乎貪婪地吸取著她身上的味道。
“姐姐騙人也沒關系……只要姐姐還要我。”
他在心里默默補充了一句:
無論是誰,只要敢搶姐姐,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