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軍區(qū)的招待所,過來接葉老爺子的居然是這邊的軍區(qū)首長。
他們看到葉老爺子就立刻敬禮:“老首長好,您一路辛苦了。”
葉老爺子到了招待所之后就給軍區(qū)那邊打電話了。
軍區(qū)的首長叫張梁,年輕的時候就是葉老爺子的警衛(wèi)兵。
他很清楚,如果沒有老爺子的提拔,他是不可能有如今的位置。
他跟著老爺子的時候還是一個十二歲的新兵蛋子。
“老首長,建國那邊還有一些事沒處理好。我把建民帶來了。”他把葉建民從自己身后拉出來。
葉建民的個頭已經一米八五了,他站在那英俊帥氣。
如果只是看外表,真的是一點都看不出問題來。
可他一張口就能看出問題來了:“爺爺,你好久沒來看建民了。建民生氣了,我不喜歡你了。”
如今的葉建民已經二十了,但心智依舊似孩子一樣。
葉家之前找了很多醫(yī)生去查,但是查不出問題。
老爺子把他扔在部隊是想要他靠著部隊的訓練好好地歷練一下。
可眼看著他年紀越來越大,但是心智卻沒有增長,還是和七八歲時的樣子。
等葉建民和老爺子大大擁抱了一下,他就朝高雯雯看了一眼:“高雯雯!”
他年紀還比高雯雯大一歲。
所以高雯雯以前還得叫葉建民,建民哥。
可以前她覺得葉建民是傻子,從來不把他放在眼里。
如今他個頭和葉建國一樣高了,但心智卻一直停留在小時候。
她想起前世葉建民的結局:前世,他在三年后會被葉家接回去治療。國內并沒有可以治療葉建民的醫(yī)生,后來被送到了國外去。國外已經有自閉癥的專項研究了。葉家人看到了希望,讓葉建民留在了國外治療。他只在國外呆了半年,就自殺了。
葉家雖然在國內的權利還算可以,但是手再長也伸不到國外去,最后也沒查清楚葉建民到底為何自殺。
高雯雯看著一臉單純的葉建民,她深吸了一口氣:“建民,好久不見了。”
葉建民聽到他開口,激動地說都愛:“爺爺,她果然是高雯雯。小時候,高雯雯說要嫁給我的。我現在長大了,你讓她嫁給我吧。她現在真好看,做我媳婦正好。”
高雯雯看著葉建民,想起他的前世,對他說話的態(tài)度更加地溫和了:“我以前總是欺負你,取笑你,你還想要娶我做媳婦?”
葉建民聽到這話,直接開口:“媽媽說了,打是疼,愛是罵,你以前肯定是很疼愛我所以才會又打我又罵我!我們這叫打情罵俏。”
高雯雯:“……”
打情罵俏還能這么理解喲。
以前她帶著大院里頭的孩子欺負他,他卻當成了打情罵俏。
因為葉建國的優(yōu)秀,襯托得葉建民更加地低能。大院里頭的孩子都是帶著傲氣的,那會兒年紀小,還不懂太多,所以他們就可著葉建民一個人欺負。關鍵大家欺負他,他也不懂,他甚至連告狀都不會。
想起前世種種,高雯雯輕聲與他說:“我只怕是做不了你媳婦了,我成你嫂子了。”
葉建民聽到高雯雯這話,有些惋惜地說道:“建國是挺好的,他很優(yōu)秀。算了!等你下次結婚找我!”
高雯雯:“……”
周圍所有人都尷尬地呵呵笑。
他們不能和一個智力不健全的人置氣,可這話實在太晦氣了。
然而葉老爺子卻并不把他當成特別的人,伸手一拐杖就朝著他揮過去:“你這個臭小子,你是巴不得你哥離婚是不是。還想要下次。要是你哥和你嫂子感情不好,我頭一個打死你。”
葉建民有些委屈地看著葉老爺子遲疑了一下問道:“爺爺,我不能說下次嗎?”
老爺子一字字地與他強調:“一個人只能結一次婚。我葉家就只許娶一個媳婦兒。”
葉建民聽到這話點頭:“哦……那要是以后雯雯和我結婚,是不是我哥就要打光棍了。”
眾人:“……”
葉老爺子這會兒也沒空和小孫子說話,對張梁說:“孫禾呢?”
說到孫禾,張梁的面色變了變,他靜默了下開口道:“如今的陳青是魏司令的上門女婿,陳清和魏小姐是有領結婚證的。但是和孫小姐是沒有結婚證的。一個說為他懷了兩個孩子都流掉了。一個說從來沒有碰過她。甚至說是她死皮賴臉的留在陳家的。陳青還帶來了一個他們村上的人,證明孫禾當初是死皮賴臉地跟著過來的。兩人也沒結婚,也沒有辦婚禮的。您說就這么個情況,我們相信誰的。”
孫耀宗聽到這話,激動地上前:“陳青那個龜孫子他現在什么都不肯承認了是不是。當初他攛掇我女兒偷我醫(yī)書的時候他怎么記得,我有一本醫(yī)書,現在卻什么都不記得了。狗東西,他不得好死。”
孫夫人也激動地開口:“我閨女為了他吃了這么多苦,他居然這樣說,不要臉。”
高雯雯知道現在先處理孫禾的事情要緊。
她剛剛已經交代了孫耀宗和孫夫人要怎么做。
她其實就是想要看看那戀愛腦的孫禾到底還有沒有救。
“去把我家阿禾叫過來!”孫耀宗開口。
張梁聽到孫耀宗的話,立刻轉身叫警衛(wèi)兵去把孫禾叫來。
葉老爺子昨天就給他們打電話說要來軍區(qū)。
他們以為老首長是來視察的,所以早早做好了準備工作。
誰知道老首長是給孫禾來撐腰的。
他心里頭衡量了一下,又對警衛(wèi)兵說:“你把這個事情與魏司令說,讓他帶著女兒和女婿一起過來。”
今天這事老首長出面了,只怕是不能善了了。
一個是領結婚證的老婆,一個是自己送上門的女人,任何一個男人的選擇都是一樣的。
關鍵孫禾那架勢十足是鄉(xiāng)野女人家世。
可看老首長給她撐腰,應該也不是農村婦女啊。
他是永遠不會忘記她有什么不開心就拍腿嚎啕大哭的德行。
反正就是蠻橫無理,粗俗不堪,罵人更是難聽。
沒多久,蘇禾就被帶來了。
蘇禾一過來就激動地拉住了父母的手:“爸媽,你們總算來了,你們要給女兒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