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雯雯和高忠誠回來叫上許南方一塊去建設(shè)飯店吃 了一頓。
等高忠誠走后,許南方問高雯雯:“你真的相信高忠誠?”
高雯雯笑道:“我現(xiàn)在一個人也忙不過來,高忠誠想要賺錢,他肯吃苦,有眼光,而且他對時尚的眼光抓得很準(zhǔn)。我相信他能把生意做好。”
許南方看著高雯雯,笑道:“珠寶店的錢不夠你一個小姑娘花嗎?你一個月是人家兩年的工資了,你怎么還覺得不夠呢。別家小姑娘賺這么多錢肯定就飄了。”
高雯雯聽到許南方的話,笑著說道:“不至于,不至于!就七八萬塊錢就飄了。”
許南方聽著高雯雯那隨意的口氣,搖頭嘆息。
如今的萬元大戶都是稀罕的,怎么幾萬塊錢到高雯雯嘴里就是小錢了。
“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可以了。”她對高雯雯說:“我現(xiàn)在想要先把珠寶生意做好,暫時就不摻和你們的服裝生意了。等你們后期還需要合作伙伴的時候,叫上我!”
高雯雯點頭:“好啊!”
兩人聊了會兒才各自分開。
他們準(zhǔn)備離開建國飯店的時候,高雯雯在門口遇到了老熟人。
杜鳴!
高雯雯上次見到杜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年左右了。
杜鳴與以前的樣子截然不同了。
他梳著小油頭,穿著如今最流行的西裝,咯吱里夾著一個公文包,那架勢一看就是大老板。
他本就有氣質(zhì),一打扮更像有錢人了。
高雯雯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一時沒認(rèn)出來。
反而是他叫了一聲:“雯雯!”
高雯雯聽到聲音回頭看了半天才認(rèn)出來,有些詫異道:“杜鳴同志。”
上次高雯雯走的時候并沒有和杜鳴打招呼。
杜鳴后來去招待所找過高雯雯的,她并沒有見他。
后來她走了之后他還去過,招待所的前臺告訴他,他要找的姑娘已經(jīng)走了。
杜鳴看著高雯雯依舊嬌艷明媚的臉,他與她說:“吃了嗎?”
高雯雯點頭,然后冷淡地和杜鳴說:“我們先走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許南方跟在高雯雯的身后,詫異地問道:“你倆現(xiàn)在這么生疏了?”
高雯雯笑著與許南方解釋:“我們兩個本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之前覺得能借著我倆認(rèn)識,或許能融進(jìn)他們的圈子。后來我想,為什么要我去融入他們的圈子,非要腆著臉去跟著他們賺錢。等我有足夠的實力,應(yīng)該是他們觍著臉來找我。而且我自己有賺錢的能力,沒有必要要求別人。”
高雯雯之前對杜鳴有濾鏡。
未來的世界上首富!
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明白了,她有先機,知道未來的局勢,干什么去羨慕杜鳴呢。
兩人都在一樣的起點上,她真的要做也不一定比杜鳴做得差。要是她膽子大點,敢想一點,說不定她也能做以后的女首富!
許南方贊賞地看著高雯雯:“妹子,你這格局比我都大。”
高雯雯笑著與許南方說:“許姐,可一開始很多事情都是你教我的。”
許南方搖頭:“我可沒教你什么,反倒是你教了我不少。”
兩人相視一笑。
最好的合作關(guān)系是相互成就。
……
身后,杜鳴呆呆地看著高雯雯的背影,恍惚而苦澀。
有個和杜鳴同齡的男人拍了拍他肩膀:“看什么呢?”
說著沿著他的目光朝高雯雯的背影看了一眼。
高雯雯和許南方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他不知道杜鳴到底在看什么。
“進(jìn)去吧!”那人帶著杜鳴走進(jìn)一個包間。
放杜鳴走進(jìn)包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面色就變了,他轉(zhuǎn)身就走。
包間里有一個女人,就是當(dāng)年讓杜鳴眾叛親離的女人。
她如今依舊漂亮,只是面容已經(jīng)有了老態(tài),她依舊是那般溫柔。
當(dāng)年她在杜鳴最愛她的時候,她拿著杜老爺子給的錢出國留學(xué)了。
杜鳴從未想過自己為了自己的愛情與家里人抗?fàn)帲齾s直接背叛了他們的愛情。
當(dāng)時的杜鳴才二十歲都不到,正是最相信愛情的時候。
這個女人叫言艷,她當(dāng)時是杜老爺子給杜鳴找的外語老師。
杜老爺子對他這個孫子是真的寄予厚望的,他想要給杜鳴補了英文去國外留學(xué)。結(jié)果,自己的孫子不僅沒能出國,直接就淪陷在這個女人的溫柔鄉(xiāng)里。
外面對于杜鳴和言艷的傳言很多。
實際言艷是杜鳴的英文老師,當(dāng)時她剛離婚,沒多久就和杜鳴相愛了。
像杜鳴這樣家庭的高干子弟是不可能讓他和言艷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結(jié)婚的,哪怕是她留過學(xué)。
“杜鳴,好久不見了!我很想你!”言艷起身與杜鳴相視。
杜鳴淡淡地看著她神情冷淡:“你怎么在這里?”
他說著目光看向所有人,神情冷淡地朝他們問道:“我生日,你們就給我送這樣的生日禮物?”
杜鳴說完甩開身旁男人的手,轉(zhuǎn)身憤然離開。
所有人臉上都變了,大家都以為杜鳴會很開心,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
他們這些人都和杜鳴是一個圈子的。今年他去港城發(fā)展了,聯(lián)系不多,可他們是最清楚杜鳴感情的人。
這些年,杜鳴倒是談了不少對象,可沒有一個超過一個月的。
他們都認(rèn)定了杜鳴肯定是沒有忘記言艷。
言艷也以為杜鳴看到自己肯定會很激動,她沒想到杜鳴直接翻臉。
她一直覺得自己能拿捏杜鳴,這次回來就是想要再續(xù)前緣的。
她立刻追了上去。
“杜鳴!”她追上去一把抓住杜鳴的手。
當(dāng)年,杜鳴還年輕,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幾個男人,還離過婚,所以在感情上一直是她引導(dǎo)杜鳴,所以兩人之間早就做過最親密的事了。
她去抓杜鳴的手也不會羞澀,她抓住杜鳴的手之后,直接伸手從他身后抱住了他:“杜鳴,當(dāng)年我那么做是有苦衷的,你聽我解釋,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和你解釋的。”
杜鳴冷笑了一聲:“解釋?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是當(dāng)年的我嗎?不管因為什么,都不重要了。”
就在此時,高雯雯正好和許南方折返回來。
許南方的包忘在建國飯店,高雯雯陪著她回來取。
誰知道她就看到了小情侶鬧矛盾的一幕。
她和許南方相視了一眼,直接就繞過兩人朝里面走去。
杜鳴看到高雯雯,急聲喊了句:“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