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雯雯到了葉家,把給大家帶的東西都帶了東西。
等分完東西,她就去找葉老爺子了。
葉老爺子看到他,笑著說:“高丫頭,你回來是不是沒給建國打電話。他往家里頭打了兩個電話了。”
他家那孫子悶騷得很,不好意思說想高雯雯,詢問高雯雯的事,和他左顧右盼的。
以往最多一個月給家里打一次電話。
如今恨不得一周兩三個。
如今的電話轉接不方便,而且部隊打電話要排很久的隊,以前葉建國忙得很,哪里愿意浪費這么多時間打電話喲。
現在是一天天的光打電話了。
自然,葉老爺子心里頭門清,可和自己孫媳婦不能這么說:“建國昨天打電話回來說過兩天又要執行任務了,到時候聯系不上,他擔心你。”
高雯雯點頭:“一會兒回家就打。我和爸去港城那邊住在朋友家,家里頭沒有電話,所以沒有給建國打電話。”
招待所的前臺能打電話,孫兵家里頭沒電話啊,而且她這三天也實在是忙,忘記給葉建國打電話了。
葉老爺子笑著說道:“我家雯雯是真的長大了。你爸和我說你與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我之前沒全信,如今看你那么忙,那么上進,這才信了。”
高雯雯挽著葉老爺子:“我爸和您說了嗎?我想見見杜家那老爺子。”
高德誠昨晚回來就來過了。
說想要見見杜老首長,他問了緣由,高德誠也沒多說。
葉老爺子聽到高雯雯的話,笑著詢問她:“原來是你想要見杜家老爺子,是有什么事兒嗎?”
高雯雯猶豫了一下,把杜鳴和言艷的事給說了。
高雯雯心里坦坦蕩蕩的。她不管杜鳴是怎么想,反正她對杜鳴是一點想法都沒有的。
她一早就是與杜鳴說自己已婚,他一早也是見過葉建國的。
在她看來,言艷這行為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葉老爺子聽了高雯雯說了,冷哼了一聲:“當年杜鳴和那女人的事鬧得滿城風雨。他們兩個之間恩怨情仇鬧到我們家來了。這還扯上我孫媳婦了,這杜鳴的本事可不小。”
葉老爺子也是個護短的。
以前高雯雯胖的時候,胡鬧的時候,他都覺得能做孫媳婦,更別說如今的高雯雯早就不一樣了。
豈有自理,真當他不知道他那點兒小心思,他家不追究,他倒是還給鬧上了。
“明天我就帶著你去!”葉老爺子也不曉得高雯雯要做什么,可他也知道高雯雯不會瞎胡鬧。
高雯雯笑得眼不見眼的:“老爺子,給您買的煙臺和紙您放心用!等您用完,我讓我朋友再給您帶回來。”
老爺子咧嘴笑著:“老頭子愛吃你做的包子,你不忙的時候給我做幾個。”
高雯雯笑著點頭:“好嘞!”
……
杜鳴這邊原是想要親自送高雯雯的。
他到孫兵家才知道,高雯雯已經走了。
高大花已經從自己弟弟高忠誠那聽到一些關于言艷的事了。
她那天是看懂啊杜鳴送高雯雯回來的。
所以當杜鳴離開的時候,她有些不滿地說道:“杜同志,雯雯已經結婚了,你不知道名聲對女同志多重要嗎?你和你那女朋友鬧矛盾沒關系,別牽扯別人。人家女同志那么努力的做生意,就為你倆的小矛盾差點白忙活了。”
高大花是真的氣不過。
那店她弟弟也是投錢進去的,她那弟弟混賬了好些年,好不容易出息了,要是賠錢了,日子又不好過。
她想想就不樂意。
杜鳴聽到高大花的話,皺眉問道:“大姐,您這話什么意思?”
高大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你是不是有個女朋友叫言艷。”
杜鳴聽到這話,身子一震,咬牙說道:“原來是這樣。”
高大花有些不耐煩地說:“讓你女朋友別折騰了,高雯雯有對象,有男人,不知道想啥呢。”
說著關上了門。
杜鳴從高大花那離開之后,就找幾個熟悉的人打通了言艷是不是也來了港城。
杜鳴打聽到了言艷住的招待所,直接就開車過去找她。
言艷看到杜鳴,別提多高興了:“杜鳴,你還是在意我的,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來港城了。”
杜鳴冷冷地看著言艷,面無表情地說道:“你來港城做什么?”
言艷笑著與他說:“我在京城開了一家店,我是來進貨的。”
杜鳴聽到這話,面色更加難看了:“你在高雯雯的店附近開?”
言艷笑得燦爛:“是啊!我覺得那邊的位置。”
杜鳴看著言艷的目光更冷淡了:“言艷,我早就警告過你,我們之間的事情和高雯雯沒有關系。”
言艷盯著杜鳴反問:“如果沒有關系,你來找我干什么呢。你和我說這些做什么呢?杜鳴,我是你第一個女人,我才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你如今做生意做得不錯,我在國外也有生意,我和高雯雯那種認知淺薄的女人不一樣。她不過是高干子女,沒有眼界和格局的。我閱歷多,出過國,我可以幫你。”
杜鳴卻嘲諷的冷笑:“閱歷多?是男人的閱歷多嗎?”
杜鳴是不愿與言艷完全撕破臉。
可言艷卻壓根不愿意保全兩個人的面子。
“你是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國外的那點事。國外留學圈子就那么大,你真的以為沒人告訴我你在國外的那些事。”杜鳴神情冰冷的盯著言艷。
言艷聽到杜鳴的話,面色白了白,她聲音沙啞的說道:“我在國外是有過幾個男朋友,你在和我分手之后不也有過女朋友嗎?如今我們男未婚女未嫁,這是新社會了,不算什么!你以前和我說過,你不在乎我的過去的。”
杜鳴深吸了一口氣,對言艷說:“言艷,我們之間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最清楚。你最好別惡心我。”
言艷卻根本聽不進去杜鳴的話。
她在男人方面向來都是拿捏的。
更何況她知道自己是杜鳴的第一個女人,當年求而不得的白玫瑰。
她認定了杜鳴只是和她賭氣,杜鳴還是愛她的,所以她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杜鳴,我知道你是因為當初的事和我生氣,沒關系的,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你重新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