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雯雯說著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拿起設(shè)計圖:“他很有天賦,您如果信我,您就多簽幾年,一定不會虧的。”
許南方斟酌著高雯雯的話,靜默了會兒開口道:“這個李想想要出國,所以想多賺點錢。你這么一說我要好好斟酌一下。”
高雯雯聽到這話,與許南方說:“許姐,這樣,您讓我去見見他,等我見了他之后咱們再商量要用什么方式和他結(jié)算。”
高雯雯是知道以后李想的成就的。
她知道許南方的店不一定能困住他,她不知道許南方愿不愿意資助他出國,如果愿意,那以后他就算有了自己的發(fā)展,他與他們的珠寶店也是切割不掉的。
她自然不能還沒見到李想這個人就說要資助她。
許南方看著那設(shè)計圖,疑惑地問高雯雯:“這設(shè)計圖很好?”
高雯雯笑著說道:“反正是我不能企及的水平。人家是科班出身,我就是愛好,不一樣的。”
許南方聽到這話,斟酌著高雯雯話的分量:“那我讓他明天來店里,你和他聊聊?”
高雯雯點頭。
兩人聊了會兒,許南方問高雯雯:“你和高老板那服裝店怎么樣了?”
高雯雯笑道:“等高老板這次過來,我們找人算個日子就能開業(yè)了。”
許南方輕笑著說:“我店面擴張,到時候做個活動。你店里折扣來我店里買東西,我店里的折扣送你店里的優(yōu)惠券。那些愛買首飾珠寶的女孩肯定也愛買衣服。”
高雯雯笑著點頭:“對,愛美的人都是同一批人,到時候可以讓我店里的顧客去你那邊。”
高雯雯心里是感激許南方的。
她哪里不知道許南方是專門幫自己拉顧客。
“許姐,我最大幸運就是遇到了你。你教會了我很多。”高雯雯真心感激許南方。
許南方笑著說道:“你都叫我姐了,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人了,我是把你當(dāng)成我妹妹的。”
高雯雯挽著她的手親昵地說道:“那我就是你妹妹。”
許南方又與高雯雯聊了會兒才離開。
晚上的時候,高雯雯又去小姨那邊跟著田麗補課。
高雯雯的英文已經(jīng)進步很大了。
用田麗的話說,等明年高考她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了。
高雯雯準(zhǔn)備走的時候,有個女人過來找田麗。
高雯雯看她長的和田麗眉眼之間有些相似,猜到對方應(yīng)該就是田麗的母親。
她知道田麗父母的行為,對于她這對父母極其地不屑。
把面子比女兒看得重的人家,不是什么好父母。
高雯雯是運氣好的,遇到了好父親,國內(nèi)很多家庭的父母都是與田麗父母這樣的。
到門口,那女人朝高雯雯打量了一眼,面色不屑地朝她問道:“這里是康宏偉家嗎?”
高雯雯面無表情地說:“你要找的人不在。”
那女人被高雯雯嗆得面色鐵青:“我都還沒說呢,你就知道我找人!什么玩意,缺教養(yǎng)的東西。”
高雯雯看著面前的女人,輕嗤了一聲:“你不是外交部的嗎?就你這樣的素質(zhì),也不知道怎么在外交部的。”
那女人聽到高雯雯這么說,神情更加不善了:“你知道我是誰?看來我女兒就在這里。康宏偉呢!他拐跑了我女兒難道就這樣算了。他難道想隨隨便便的把我女兒騙走了。”
高雯雯懷抱著手臂冷眼看著面前的女人,嘲諷地輕嗤了一聲:“你不是和你女兒斷絕關(guān)系了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夫妻倆當(dāng)初是登報直接斷絕關(guān)系的。既然斷絕關(guān)系了,就別說什么騙不騙得了。”
面前的女人冷笑:“我田家就這么一個女兒,康宏偉不給彩禮就想要這樣把我女兒娶走,他做夢。”
她說著朝屋子里喊了一聲:“田麗,出來,跟我回家!你要不要點臉,就這樣跟著男人跑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屋子里的田麗聽到聲音,走出來。
她皺眉看著面前的女人,神情冷淡:“回家?這里就是我的家,我要去哪里?你不是早就不認我這個女兒了嗎?”
田麗的母親被駁了話,臉色很難看,指著田麗說:“跟我走!”
說著對高雯雯說:“你告訴康宏偉和他媽,想要我娶我女兒,想要孫子,要彩禮。我家是出過國的,當(dāng)年還是文科狀元,讓他們自己掂量著給彩禮。”
她沖上去就要拉田麗走。
田麗卻一閃身躲開了她母親沖上來的身影。
“媽田夫人我未婚懷孕,不值錢了!你不是自己對我說的,我這種懷著野種的女人,沒有男人要的。你還想要彩禮?”田麗面無表情地朝自己親媽說道。
當(dāng)初,她這個親媽為了和她斷絕關(guān)系,什么難聽的話,什么污言穢語她都聽過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懷的就是康宏偉的孩子,是他康家的種。他們一分錢不花就想要娶走我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女兒,還想要白撿一個孫子,他們做夢!田麗,你跟我回家。康家要是有點誠意,沒有萬八千的別想把你娶回家。人家都是彩電冰箱洗衣機,三轉(zhuǎn)一響,還有彩禮。”田麗母親這話是在與田麗說,可分明就是說給高雯雯聽的。
田麗聽到自己母親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康宏偉早就知道我懷的不是他的孩子了。你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田麗母親咬牙:“我不管!你現(xiàn)在跟著康宏偉,就是他的孩子。他們想要娶你,就得花錢。”
田麗大笑了起來:“當(dāng)初發(fā)生那些事,你們覺得我丟人,和我斷絕關(guān)系。現(xiàn)在想要康家的錢了,怎么我又是你們的女兒了。我就是個爛貨,你們不嫌我丟人了,覺得我又能賣得起價錢了。”
她母親指著田麗咒罵:“我們把你養(yǎng)大,培養(yǎng)你,難道就是讓你自己跟著男人走的。”
他們花那么多錢讓女兒出國,就是想要她嫁得好,以后能幫襯娘家。
結(jié)果她被人給玷污了。
現(xiàn)在看康家不在意孩子到底是不是他們康家的,夫妻倆又商量著要坑他康家一筆錢。
夫妻倆的算盤珠子都要崩人臉上了。
“田夫人,我不配做您女兒。”田麗一字字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