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艷看到孫軍過來,不再多說,只委委屈屈地輕聲道:“我是不是給叔叔添麻煩了。”
孫軍親昵地牽起她的手說:“大家都是一家人,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說著,他朝高雯雯瞪了一眼,帶著言艷走了。
高雯雯看著言艷的背影,低頭嘆息。
這言艷的魅力不凡,在幾個男人之間游走,絲毫不怕翻船。
言艷和孫軍走了沒多久,高德誠也出來了。
高雯雯笑著問親爸:“你和孫叔叔說什么了?”
高德誠憨厚地朝自己閨女笑道:“你老爸是老實人,不會胡說八道的。我就是告訴你孫叔叔言艷以前是杜家的家庭教師。杜一鳴的事只要認識杜家的人都知道。不用我多說,他會去讓人打聽的。這姑娘不厚道,不安分,不好。”
高雯雯咧嘴看著自己親爸,與他說:“姜還是老的辣。”
高德誠挽著高雯雯說:“爸不能幫你太多,這種小事總能幫你。她這點一時半會兒可不一定能開出來。我就是不屑為難她,我要愿意,我能讓她那家店永遠開不出來。”
高雯雯從來不愿意讓自己父親用特權(quán),偏生言艷就喜歡有特權(quán)。
兩人回去之后,高忠誠已經(jīng)收拾得差不多了。
高雯雯把事情和高忠誠交代了:“高老板,我明天要上課,我就不過來了,明天我言艷如果過來,您就按著她說的讓她道歉。”
說著,她又轉(zhuǎn)身與高忠誠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才離開。
……
晚上,孫軍送了言艷回去之后剛到家,他爸孫白楊就指著孫軍說:“那個女人給我分手。我家不會要那樣的女人。”
孫軍聽到這話,面色鐵青,梗著脖子說:“憑什么啊!她都已經(jīng)有了我的孩子,我怎么能做陳世美呢。爸,你從小就是這樣教我的嗎?”
孫白楊聽到兒子的話,咬牙說道:“你知不知道她以前是誰的朋友,她的豐功偉績你知道嗎?她就是杜一鳴那個家庭老師。當(dāng)年杜一鳴為了他差點和杜家斷絕關(guān)系。”
孫軍聽到自己親爸的話,昂著頭說:“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阿艷早就把一切告訴我了。當(dāng)年是杜家看不上她。杜家人是勢利眼,但我家不是。我會好好愛她,疼她的。”
孫白楊都被自己這個兒子氣笑了,嘲弄地冷笑:“她這個告訴你了,那她有沒有告訴你,她結(jié)過婚,給人弄掉過幾個孩子。有沒有告訴你當(dāng)初為什么杜家人不同意。為什么現(xiàn)在杜一鳴還單身,卻沒有和她在一起。”
孫軍依舊犟著臉說:“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們是真愛,過去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不在乎。我只看我們的未來。”
孫白楊不耐煩地打斷了:“言艷當(dāng)年是因為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才被杜家趕走。杜家人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家,杜一鳴當(dāng)年那么喜歡她都能斬斷,你以為是因為什么。你是真愛,別人就不是真愛。孫軍,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管她懷孕沒懷孕,也不管你喜不喜歡。如果你還是我孫家人,就趕緊分開。如果你要她,就給我滾出孫家。你不是口口聲聲說真愛嗎?用你的本事養(yǎng)活你愛的女人,別拿家里的錢。”
孫白楊丟下這句話就起身走了。
孫母在一旁不敢說話。
因為在孫家一直都是孫白楊做主。
孫軍看他爸丟下這句話走了,又去看他媽。
她媽對孫軍說:“你爸說什么我都支持,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也轉(zhuǎn)身走了。
她進屋之后,拉了拉自己男人:“白楊,那個姑娘……懷孕了!我們不負責(zé)是不是不好。”
孫白楊冷笑:“當(dāng)年她都能懷著別人的孩子說是杜一鳴的,她勾搭上杜一鳴的時候,杜一鳴才剛滿十八歲。她都已經(jīng)二十好幾了。杜家那小子你難道沒見過,他沒你兒子精明。你兒子連他的百分之一都沒有。就杜家小子那腦子都被這個女人耍得團團轉(zhuǎn),你就兒子那智商,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不一定能確定。”
他說著就冷笑了起來:“言艷家里最近出事了。當(dāng)年,她拿了杜家的錢,說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杜一鳴面前 。現(xiàn)在在國外混不下去了,回國了,杜家人知道了收拾她呢。她沒有辦法了,才來找你兒子的。她看上的不是你兒子,是我看孫家。”
孫母聽到這話,皺眉說道:“這個姑娘這么有心計。我家小軍可駕馭不了。”
說著,她一拍大腿,嘴里嘟囔著:“前幾天你兒子問我要了家里頭全部的積蓄說給言艷投資開店,我掏了五六萬,這下打水漂了。”
孫白楊聽到這話,面色鐵青,不可置信地看著孫母:“家里要用錢你不問我,誰讓你給的。”
孫母著急地解釋:“我這不想著她都已經(jīng)有了孩子,要趕緊結(jié)婚,這些就當(dāng)是彩禮。”
孫白楊咬牙道:“不著急,我有辦法拿回來。”
……
高雯雯第二天早晨上學(xué)時去店里看了一眼,然后去學(xué)校上課了。
其實她有些不放心,不過既然和高忠誠合作,自然是要相信她的。
因為學(xué)校離服裝店有點距離,她中午吃飯的時間就一小時,沒法去店里看看。
尹麗紅知道她不放心,中午來了店里一趟。
“雯雯,上午挺好的,今天的人沒有前兩天的多。前幾天有學(xué)生什么的,今天都去上學(xué)了,人少了很多。那個言艷來道歉了,她可真豁得出去臉,當(dāng)著不少人的面說自己錯了。”
高雯雯聽到這話,嘲弄地冷笑:“可惜現(xiàn)在道歉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剛勾搭上的冤大頭只怕是要飛了。”
她哪里不知道言艷就是為了不得罪孫家才這么豁得出去的。
他父母那邊想來是被杜家打壓得不輕,不然不會這么豁得出去。
尹麗紅也沒多問,只是搖頭:“那姑娘人品不好。就算是競爭也不能做這些事。心眼子忒壞了。”
高雯雯笑了笑:“這是她的本事。她和誰一起不關(guān)我的事,但如果來惡心我,那我就不惡心了。”
“小姨,下午如果不忙你就不要過去了。”高雯雯抬頭與小姨說。
沒等高雯雯說完話,幾個學(xué)生突然就把尹麗紅的店圍住了,指著這邊說:“就是這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