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雯雯與許南方又在杜鳴這聊了兩個多小時才走。
杜鳴如今沒有再黏黏糊糊地喊高雯雯在杜家吃飯。
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他琢磨人心的手段也越來越高明。以前心里喜歡高雯雯,總是想要能多看看,多接觸。
如今他已經明白,只有讓她與自己相處得舒服了,她才會愿意與他合作,接觸,否則他只會把人越推越遠。
離開杜家,許南方問高雯雯:“你有沒有發現杜鳴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高雯雯笑著說:“他如今已經是標準的資本家,商人了,自然是利益危險,不能把任何事都寫在臉上了。人爬得越高,越覺得讓人捉摸不透。”
許南方拍了拍高雯雯的肩膀:“以前我還能看出他對你的那點心思,如今倒是掩藏得一點兒不剩了。”
高雯雯側頭問:“有沒有可能人家如今有了未婚妻,心思就不在這里了呢。”
許南方勾唇:“我是被肖雷專門訓練出來對付男人的,男人的那一點心思我是很清楚的。在男人的心里,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你大概就是屬于他夠不著的存在。求而不得才能讓男人最瘋狂。”
高雯雯笑了笑:“杜鳴這種人,天生是商人,一般人比不了的。這種人不能靠太近,否則會利用徹底。”
許南方笑著說:“得了,你就只有你家葉建國是最好的。”
高雯雯得意道:“當然!男人當然是自己家的最好。”
兩人說著,高雯雯與許南方說:“許姐,我這段時間可能會比較忙,需要您辛苦一些。批發市場的項目你得親自去杭城和南城看看。學校派我們去外交部學習,可能要跟著外交司長出國交流。”
許南方點頭:“行!我這邊先去考察一下,既然有風聲要建造,應該會招標,我先過去看看。”
高雯雯與許南方見完面,就回去了。
“聽說你爸和你小姨要結婚了。”許南方笑著問:“你們要不要辦幾桌。”
高雯雯滿臉的笑容:“要的。我爸想要在我小姨生日的時候去領證。辦酒的事要等我表哥回來,他研究院那邊走不開,要等年底了。”
許南方笑著點頭:“挺好的。我現在年紀大了,看著別人幸福,沾沾喜氣,我自己也會更開心。”
高雯雯聽到這話,看向許南方輕聲說:“許姐,你也可以找,你那么好。”
許南方笑了笑:“我在男人身上吃了太多的虧,我早就不相信男人了。而且我已經再也不能生育了。沒有男人會要我這樣的。想要找個男人,很難。”
高雯雯聽著許南方的話,眉頭蹙得更緊了。
她竟不知道許姐如今這么沮喪了。
許南方看出了高雯雯的情緒,沖她笑了笑:“我沒事,就是被肖蕊兒影響了。”
許南方不愿想起過往的不堪。
那是她最不愿想起的事。
可前段時間肖蕊兒的出現又讓她想起自己的不堪。
“我還是太心軟了。我就應該在港城讓肖蕊兒再也不能來內地。不應該讓她再有機會來京城打擾我。”許南方咬牙道。
肖蕊兒已經被遣送回香港有段時間了,可她的陣痛還是沒有結束,那段被揭開的傷疤始終讓許南方無法釋懷。
高雯雯心疼地握著許南方的手,柔聲地安慰:“許姐,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的日子是往前看的。我們走的所有路都不會白走的。因為只有以前經歷了,我們才會知道以后走哪一條路是正確的。像我以前是一個聲名狼藉特別糟糕的人,就是經歷了一些事,我才知道什么是我應該做的,我應該成為什么樣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對高雯雯說:“雯雯,別擔心我。這些年我都走過來了,我總能走過去的。”
“好!”
……
杜鳴在高雯雯和許南方離開之后又出門了。
到門口,他看到了言艷。
言艷比上次兩人見面時更加地消瘦,她委委屈屈地看著杜鳴,聲音顫抖道:“阿銘,你訂婚了?我以為在你心里,我是最重要的。”
杜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嘲諷道:“我上一次和你說得不夠清楚?”
言艷搖頭:“我……我當年是真的愛你。我是因為怕失去你,所以才會欺騙你的,你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
杜鳴嘲弄地看著言艷:“我聽說你后來又跟了幾個男人,但因為你的過往,最后都不了了之了。你怕是找不到接盤俠了,所以又想到了我。”
言艷的面色白了白,不可置信地看著杜鳴:“阿鳴,在你心里,我是這樣的人嗎?”
杜鳴一步步的逼近言艷,嘲弄的冷笑了一聲:“言艷,這個圈子不大的,你做過什么,你最近發生了什么,我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你以為我還和當年一樣好騙嗎?”
他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嘲弄道:“說吧,你今天又想要什么?”
言艷的面色白了白,急聲的說道:“阿鳴,我聽說你現在公司都上市了,你能不能幫幫我爸。我爸被革職了,現在迷上了賭錢,他……他欠了很多錢,看在以前我們兩個人的關系上,你幫幫我。”
她說著靜默了一下,然后輕聲對杜鳴說:“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的。哪怕是讓我做你的情人。我知道你已經有未婚妻,也知道你很快就要結婚了。我不在意的,我沒關系的,只要你幫我,我什么都愿意。”
杜鳴厭惡地看著言艷。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曾經愛過這么卑劣不堪的女人。
如果說以前的言艷,他只是怨恨她的欺騙,可現在只剩下厭惡。
他走到言艷面前,一把捏住她的臉:“言艷,我怪你欺騙我,也怨恨你甩我。可你的過往我從來沒有厭惡,結婚從來不是你的錯,那是你的經歷,但是你騙我,甚至還想要在結婚的情況下勾引別人,那就是你低劣又無恥。”
他說著,甩開了言艷,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又擦:“什么都愿意做,那你愿意幫我去勾引我的競爭對手嗎?”
言艷聽到這話,不可置信地看著杜鳴:“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