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雯雯在三天后見到了匆匆回來的高大花。
高大花在京城發展的很好,與王琴琴的盒飯生意越來越好。
如果沒有高忠誠的賭博,他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可是如今,一切都毀了。
高雯雯和洪老大打聽了一下。
孫兵給高忠誠擔保了一百六十多萬,這些還不算利息。
按著這段時間的利滾利,很快要變成兩百萬了。
高大花回來后一直找不到高忠誠,她這才來了別墅找高雯雯。
“雯雯,我知道我們總麻煩你不好。我最后求你一件事,你幫我想想辦法找到那個混蛋。他自己把自己毀了,把我一家也毀了。”高大花苦笑著。
孫兵終究是怪她了。
怎么能不怪呢!
一次又一次的毀掉他們平靜的生活。
孫兵如果不是找了高大花這個扶弟魔,他的日子絕對不會過成這樣。
“那個混蛋,他為什么永遠只想著自己。以前不顧家里死活,非要去做個體戶。老婆孩子都餓死了,他還是不肯低頭。后來有錢了,又找女大學生。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廠子,他又把自己毀了。他不僅把自己毀了,把我也毀了。”高大花痛苦的抱著雙腿。
這一次,孫兵要和她離婚。
孫兵說:“大花,我會承擔一半的債務。我不是菩薩,高忠誠這樣害我,我沒法子再與你過日子了。他不僅哄騙我擔保,甚至還哄騙我拿我的小廠子抵押。他可真狠毒。”
孫兵怎么能不怨呢。
這些年,他幫了高忠誠多少。
可這個白眼狼不僅從未感恩過自己,甚至還和別人一塊算計自己。
高雯雯給了高大花一個地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高忠誠應該在這邊賭錢。”
高雯雯說著,靜默了下對高大花說:“高大姐,高忠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做的事需要自己承擔。沒人會無止境的扶持一個永遠上不了墻的爛泥。你與王姐做生意很好。你如果還想要自己的人生,就不要管他了。”
這是高雯雯作為女人對高大花最后的忠告。
扶弟魔是下場大多都不好。
高大花不算是傳統意義上的扶弟魔。
因為兩人相依為命,她一直把自己當成了母親。把高忠誠當成了自己的兒子養,無止境的兜底,無止境的給他收拾爛攤子。
高大花看著高雯雯,靜默了會兒,輕聲應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高雯雯讓司機送高大花去賭場。
那是洪老大的廠子,這幾天洪老大天天都會來別墅。
她打聽高忠誠的時候,洪老大就說了高忠誠一直在那他的場子沒出來。
能欠下這么多債務的賭徒已經無藥可救了,更不會幡然醒悟。
等高大花走后,洪老大的車子又到別墅門口了。
高雯雯看著洪老大,想起許南方強制按捺住驚恐的樣子,擠出一抹笑迎了上去。
港城這邊一分為二,一半是卓鴻運管著,一半就是洪老大。
卓鴻運如今重心都在香港,他要給外甥撐腰,要給外甥謀算,所以如今大多時間都在香港陪著孩子。
所以港城這邊洪老大暫時是最大的勢力。
許南方的廠子大多都在港城,她暫時是沒法子得罪洪老大的。
以前,她一個女人有肖雷撐腰,沒人敢對她做什么。
如今,沒有了肖雷,她不能把洪老大得罪狠了,只能與他周旋。
當初肖雷把許南方帶回來時,就是因為許南方掉了幾個孩子,不能再生孩子。
如果洪老大知道許南方其實還能生,肚子里還懷別的男人的孩子,只怕他又會發瘋。
“洪哥,你過來了。”高雯雯與洪老大打招呼。
身后車里,阿翹帶著葉建國一塊從車上下來。
洪老大笑著與高雯雯說:“阿翹知道你是國內的高考狀元,讓我帶著過來與你一塊接觸。”
高雯雯朝阿翹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好啊!”
保姆從屋里迎出來,看到葉建國時愣了愣。
她明顯也是認出葉建國的。
認識葉建國的并不多,他從小在部隊里,但認識他的人都湊在一起了。
所幸洪老大并不是細心的人,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實在是洪老大對許南方沒有任何防備。
他拉著阿翹進去了。
等他們進去之后,高雯雯推了推保姆:“你進去準備晚飯。”
保姆點頭,沒多問,默默走了。
她是肖雷專門給許南方準備的,跟著許南方很多年了。是個拎得清的。
進去之后,許南方剛吐了半天,出來就看到洪老大坐在客廳里。
她的面色變了變,勉強壓下去的惡心再次泛濫。
洪老大看著許南方面色煞白的樣子,蹙眉擔心的看向高雯雯:“不是讓你們好好照顧南方嗎?她看上去怎么面色那么差。”
洪老大說著急聲說道:“不行!國內的醫療水平還是不如香港和國外。你之前做過手術,是不是病情又惡化了。”
許南方勉強的朝他擠出一抹笑:“洪哥,我沒事。我就是腸胃不好。保姆和雯雯都照顧的很周到。是我嘴饞。”
阿翹看著許南方,轉頭與高雯雯說:“洪叔叔,你和許姐聊會兒,我和雯雯去玩會兒。我們不打擾你們了。”
許南方聽到阿翹的話,看了高雯雯一眼,和她點了點頭。
高雯雯皺眉,顯然并不愿與阿翹跟著一塊去,尤其是葉建國也在。
“你們年輕人先去玩自己的。我陪著南方。”洪老大揮手。
阿翹拉著高雯雯走的時候,轉頭看了葉建國一眼,對他說:“你陪著洪叔叔吧,不用跟著我。”
葉建國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轉身站在了客廳的外面。
阿翹拉著高雯雯離開。
到了花園,阿翹朝著葉建國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低聲朝高雯雯問了一句:“高雯雯,你和葉建國早就認識,是不是?”
高雯雯垂眸:“不認識。”
阿翹盯著高雯雯看了會兒,沉聲說道:“我照顧葉建國那么久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那么看一個人。我看得出來,他看你的目光是不一樣的。”
高雯雯再次抬頭,神情冷淡:“我們不認識!阿翹姑娘,是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