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雯雯盯著阿紅身后的人,輕笑了一聲:“你就是阿紅說要介紹的人。”
跟著阿紅過來的女人就是高婷婷。
要不說是冤家路窄呢!
這不都湊一塊去了。
高婷婷上回逃跑之后就想要偷渡去香港,但是被人騙了,她就一直躲躲藏藏,一直到警方那邊調查的不是那么嚴格了,這才找人買了一個假身份證在一個館子里端盤子。
高婷婷如今已經比以前會打扮了很多,的確是漂亮了不少。
她與阿紅站在一起的確算是好看的。
這個年代的人喜歡國字臉,高婷婷是高顴骨,國字臉,看上去更加的英氣,加上她如今比之前更加會化妝,站在人群中的確是好看的多。
但是阿紅的氣質在于柔弱,她不是生得特別美貌,好在溫婉。
高婷婷就沒有任何特色了。
阿紅聽到高婷婷的話,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驚訝的問道:“婷婷,你認識高小姐嗎?她就是我說的那個貴人。”
高雯雯微瞇了瞇眼,輕笑著看著高婷婷:“姐,好久不見了。”
高婷婷看著如今明媚美貌的高雯雯,又看看別墅四周,神情異常的難看。
憑什么啊!
高雯雯以前不過是個死胖子,可她如今卻成了她的的老板。
那時候在大院的時候,高雯雯就是一個小丑,在她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高婷婷深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高雯雯,你如今是來和我顯擺的嗎?笑話我換成這樣?”
高雯雯轉頭和李來娣說了一句:“來娣,你帶阿紅出去安排她的住處。”
阿紅聽到高雯雯的話,朝高婷婷看了一眼:“那婷婷呢!”
高雯雯朝阿紅笑了笑:“她叫高婷婷,我叫高雯雯,你猜猜我倆是什么關系。”
阿紅驚訝的看著高雯雯,又看看高婷婷。
高雯雯擺擺手:“阿紅你管好你自己的事,高婷婷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等李來娣把阿紅帶下去之后,高雯雯就輕笑的朝高婷婷說道:“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身上還背著命案,上次那個什么老頭的死,警方那邊好像查到是和你有關系的。不行,我得找人去調查一下,我記得你還是通緝犯。”
高婷婷聽到高雯雯的話,面色煞白,目光死死的盯著高雯雯,咬牙切齒道:“高雯雯,你敢!”
高雯雯轉身走到電話機旁邊,嗤笑了一聲:“我有什么不敢的呢。我報警告訴通緝犯在我這,公安那邊說不定還給會給頒一個獎狀呢。”
高婷婷沖過去一把搶過高雯雯的電話,咬牙說道:“高雯雯看在我們曾經生活那么多年的份上,你放過我!你今天就當我沒來過。”
她說著轉身就要走。
高雯雯盯著高婷婷說道:“高婷婷,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出來招搖撞騙了。洪老大如今想要在港城混,他如果知道你是通緝犯,你覺得他是會庇護你,還是會把你送到公安討好公安。”
高婷婷咬牙道:“你以為我想要留在港城嗎?我之前花錢想要偷渡到香港,但是被人騙了,我現在沒錢。”
高婷婷聽高雯雯的意思,覺得她可能是愿意幫自己的。
高婷婷試探性的開口:“雯雯,這些年我們生活在一起,雖然不是親姐妹,但勝似親姐妹了。我媽以前對你很好的把你當成自己的女兒。你……你能不能看在我們曾經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幫幫我?”
她說著再次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眼:“你現在住在這種別墅里,肯定很有錢。你給我點錢,我以后保證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高雯雯似笑非笑的看著高婷婷,輕嗤了一聲:“姐,你母女對我做過的事我不會忘記的。前幾天我還看到孫姨了呢。你母女倆向來關系好。我聽孫姨說她的臟病已經開始腐爛了,你是親生女兒,你得照顧啊。我馬上讓人去通知孫姨。她肯定是想要你照顧她的。”
高婷婷聽到這話,面色煞白,驚恐道:“不要!我不想看到她。我身上這個病就是因為她才得上的。要不是因為她帶那個男人回來,我就不會變成這樣。”
其實梅毒這個病如果治療及時是不會死的。
就是需要錢罷了。
高婷婷盯著高雯雯,突然反應過來,激動道:“高雯雯,你根本沒想過幫我,你就是想要看我笑話,是不是。”
高雯雯勾唇笑著:“姐,你都說了,以前我們是一家人,我能有什么壞心思,我不過是想要你們母女團聚。”
她說著,掏出一沓錢:“等你們母女團聚了,我就給你們倆一筆錢,讓你們好好過日子。”
她說著,轉頭對保姆說:“把人帶下去。”
高婷婷急聲喊著:“高雯雯,你別太得意。我總有一天會比你更好,我會讓你來求我的。”
高雯雯看著高婷婷的背影,想起了前世的一切。
前世,她剛得病時求過他們母女的。
他們把她扔在大街上,甚至還冷笑著告訴她:你的臟病就是我們專門讓你得的。
高雯雯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她要讓他們母女在一起,相互厭惡,相互憎恨,甚至自相殘殺。
高雯雯是不可能讓高婷婷接近洪老大的。
高婷婷認識葉建國,如果在洪老大那邊見到葉建國,她不知道高婷婷會說什么。
所以,她只有讓高婷婷遠離,以后再也不敢靠近洪老大。
其實最簡單的方式是報警,讓高婷婷直接進去。
可如今,如果讓高婷婷進去反而是便宜了她。
那個案子高雯雯與高忠誠打聽過,高婷婷只能算是同伙,最多就是三年。
傭人詢問高婷婷要不要吃東西。
高婷婷朝裝潢豪華的別墅看了一眼,點頭:“去給我弄好吃的,我餓死了。”
保姆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高雯雯在樓下看著毫不客氣的高婷婷。
高婷婷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頭看向高雯雯,對上高雯雯的目光,她陰狠的盯著高雯雯。
她如今心中最痛恨的不是別人,是高雯雯。
她覺得如今高雯雯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她想到這里,深吸了一口氣:她不能走!她要把高雯雯手里的一切搶回來。一個人的本質是不會變的。以前高雯雯就是一個蠢貨。以前是有人幫了高雯雯,她才能擁有如今的一切。
她一定要把高雯雯手里的一切都搶過來。
她想到這里,已經決定要賴在高雯雯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