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高雯雯知道洪老大已經從京城回來了,專門讓人看著高婷婷。
與高婷婷認識的那個阿紅已經被高雯雯送走了。
原本那個阿紅的氣質與許南方最相似,但許南方出院第二天就讓高雯雯把人送走了。
高婷婷是一個意外,不管葉建國那邊要做什么,他們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危險。
勾引洪老大的女人很多,并不是非她不可。
一旦讓那個阿紅留在洪老大身邊,那高婷婷就有機會接近洪老大,畢竟她與阿紅關系還算不錯。
所以高婷婷找了機會去找阿紅,去了她以前住的地方才知道,她沒跟洪老大。
“阿紅,不是說讓你去勾搭那個老大,你怎么沒去?”高婷婷原還想要靠著阿紅接近那個洪老大。
阿紅頹然的搖頭:“那天去夜總會,那個洪老大沒看上我。”
高婷婷有些失望,嘴上還是哄著:“怎么會!男人都喜歡主動的女人,你是不是不夠主動?”
阿紅搖頭:“我也不知道。他身邊跟著很多人,除非被他看中,否則我怎么有機會接近。”
高婷婷有些失望,又和阿紅客套了幾句才離開。
阿紅問高婷婷:“婷婷,你還回來上班嗎?老板說你沒去上班。”
兩人都在一個私人的小旅館里做前臺。
這種小旅館在港城很多,是提供男女發生關系用的小房間。
兩人對外宣稱是服務員。
有時候她們被看中了,也是會提供一些特殊服務的。
高婷婷沉默了下,對阿紅說:“我媽過來找我了!她手上有點錢。我倆要去香港那邊治病,等病好了,我回來找個老實人結婚。”
阿紅也并不多問。
她只是看著清純,其實經歷也并不干凈,她身邊都是高婷婷這樣的人,所以聽到高婷婷這么說,也并不多問。
“婷婷,我聽說港城那邊做皮肉生意很好。你們什么時候走,我想要跟著你們一塊去香港,我這里有點錢。就是找不到門道買船票。”阿紅聽到高婷婷說去香港,腦子立刻就活絡起來了。
她與高婷婷認識就是因為她也要去香港,兩人都被人騙光了錢財。
現在聽到高婷婷說有門道,她立刻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高婷婷聽到這話,詫異的看著阿紅問道:“你已經攢夠了錢?”
阿紅轉身去房間掏出一個袋子,打開。
里頭疊放著很多零錢。
她得意道:“我攢了八百塊錢了,到香港的船票應該夠了吧!如果你有門道你幫我一起買。”
高婷婷看著她手里的錢,貪婪的盯著,然后笑著接過:“好啊!你什么好事都能想到我,我肯定也幫你!我們是好姐妹。”
阿紅點頭,滿臉憧憬:“都說香港遍地都是黃金。等我去香港賺了錢,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高婷婷看著阿紅那張比自己漂亮的臉,心中嫉妒又憤怒。
她與阿紅關系好是因為這個女人傻,自己能占便宜。
如今看來果真是傻的。
她笑著點頭:“阿紅以你這樣的容貌,肯定能賺大錢。香港都是大老板,就靠著你那張臉,也肯定能找到有錢的男人。”
阿紅笑著點頭,滿臉的向往。
高婷婷看了一眼手里的錢,笑的意味不明。
從阿紅那邊回來,她就去找高雯雯去了。
看到高雯雯,她就直截了當的開口:“高雯雯,我要帶著阿紅一塊去香港。你反正要送我和我媽去香港,你就多帶一個人。”
她說著,突然目光犀利的盯著高雯雯問道:“你是不是故意讓阿紅沒法接近洪老大的。”
高雯雯沒有回答高婷婷的話:“可以!但是機票要你們自己出。”
高婷婷猶豫了一下,把阿紅給她的錢掏出來給了高雯雯。
高雯雯并沒有多說,拿了錢就讓高婷婷走了。
回去之后,孫曉梅聽到高婷婷要帶著別人一塊去香港。
“那個人是誰?你為什么要帶著她?”孫曉梅追問。
高婷婷冷冷一笑:“她長的很漂亮,就算是賣錢也能賣不少錢!而且這個女人很好騙,到時候她有用。”
孫曉梅詫異的看了一眼自己女兒,遲疑道:“婷婷,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高婷婷不耐煩道:“問什么問!告訴你了,你能幫我嗎?不能幫我就別問那么多。”
孫曉梅看著高婷婷,欲言又止,最終沒敢再說什么。
她依稀感覺自己這個女兒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高婷婷了。
可不管她變成什么樣都是自己女兒。
她深吸了一口氣,與高婷婷說:“婷婷,等你治好病,你就找個老實人結婚!我當年也是這樣的,我們可以……”
沒等孫曉梅的話說完,高婷婷已經不耐煩的打斷了:“行了!你要是真能把日子過的好,我們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了。”
高婷婷說著,盤算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我上次看到葉建國和一個女人在一起,我得找個機會和那個女人見一面。她肯定不知道葉建國的來歷。我就算要走,我也不能讓高雯雯過好日子。”
孫曉梅聽到這話急聲道:“婷婷,別再鬧了!我們現在還得靠著高雯雯去香港。”
高婷婷冷笑一聲:“我不會現在找,我要在去香港的前一天找,我要告訴那個女人葉建國和高雯雯的關系。”
她說著得意的輕笑了。
高婷婷盤算的很好,根本沒注意到外面有人在偷聽。
她說完,傭人轉身就去告訴高雯雯了。
傭人過來告訴高雯雯時,許南方和她正在吃飯。
聽到傭人說的,許南方輕笑了一聲:“看!你那個姐姐根本不可能消停!她如今被通緝,直接送派出所得了。”
高雯雯垂眸:“管不了幾天!我不想就這樣便宜了她。”
許南方抬頭:“你有好辦法!”
高雯雯笑了笑:“不算什么好辦法!看她自己怎么選!如果她愿意安安生生,不存害人的心思,我能把她送香港去。如果,她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許南方給她夾了一筷菜:“你還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