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小天咧嘴,露出殘忍的笑容,眉毛一挑一挑的。
“算了,就不勞煩哮天犬了,還是我這個天兵天將親自來吧,你說,這玩意要是割了……得多疼?或者說,我要是把匕首攮進去,攪一攪,得是啥滋味啊?”
“以后啊,你們就一起做姐妹吧!”
兩名俘虜的身體同時一顫。
先被審問的人終于撐不住了,聲音發顫:“別殺我……我說!我說!”
“溶洞里總共有兩百三十人,除了兩輛BTR-60,還有一門82毫米迫擊炮,藏在主廳的地窖里!”
莊毅上前,低聲喝問:“你扛著火箭筒,應該是小頭目吧?我問你,坤泰的核心據點在哪?他身邊有多少護衛?”
魚小天眼神一凜,緊隨問道:“防空機槍的彈藥庫在哪?換崗時間是多久?”
“ZPU-2的彈藥在西側山洞,鑰匙在守衛隊長手里!”
對方語速越來越快,“暗哨每七分鐘換一次崗,凌晨三點會有一次大換防,到時候主廳的守衛會減少一半!”
扛RPG的俘虜見同伴招了,也慌了神,急忙補充:“坤泰的核心據點在溶洞最深處的密室,身邊有狗牌雇傭兵護衛,都是上過戰場的狠角色!”
“他還準備了三條密道,萬一出事就往雨林里跑!”
賈霄梓立刻用熒光筆在手繪板上記錄,李擎則對著俘虜拍照存檔。
魚小天盯著兩人的眼睛,確認沒有撒謊,突然問道:“坤泰的小兒子在哪?”
那小頭目一愣,隨即搖頭:“不知道……聽說之前被抓了,坤泰現在就剩個大公子阮文熊,還不待見他,這次讓他守外圍據點。”
“嗯,沒說謊。”
魚小天拿起膠帶,給兩人的嘴直接粘上,還纏了好幾圈。
隨后才緩緩起身,拍了拍戰術褲上的塵土,臉上那抹慣常的痞氣笑意早已褪去,只剩下冰潭般的冷冽。
“哥們兒,撒有哪啦呦~下輩子投個好胎。”
兩名毒販眼中瞬間布滿驚恐,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哀求聲,被膠帶封住的嘴只能擠出模糊的求饒,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劇烈掙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魚小天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留活口?在這危機四伏的雨林里,這兩個毒販就是隨時可能引來追兵的累贅。
帶著他們,不僅會拖慢回撤速度,一旦遭遇坤泰的巡邏隊,甚至可能讓整個小隊的滲透行動功虧一簣。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和戰友的殘忍,這是獠牙小隊刻在骨子里的信條。
更何況,這些人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
他們走私的每一批貨,都可能毀掉一個家庭,他們扣動扳機的每一次,都可能讓某個孩子失去父母。
所謂殺人不眨眼,形容的就是這些毒販,而特種兵的職責,就是讓這些“惡鬼”付出代價。
有人說特種兵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勇士,這話半點不假。
他們不是菩薩,不會對豺狼講慈悲,他們是尖刀,是盾牌,是守護光明的暗影!
在戰場這個沒有硝煙的煉獄里,“仁慈”二字從來都是奢侈品。
該出手時就出手,該殺人時絕不手軟,這不是冷酷,是對使命的忠誠,是對戰友的負責,更是對那些被毒販殘害的生命,最沉重的告慰!
莊毅和燕飛立刻用防水尼龍繩將兩人捆成球狀,賈霄梓則往他們口袋里塞了灌滿河沙的布袋。
處理完俘虜,賈霄梓收回震動感應器,張努力也從榕樹上滑了下來,對著魚小天點頭示意。
周邊安全!
六人迅速回撤到巡邏艇旁,王猛早已將船身清理干凈,正靠在船舷上放風。
魚小天舉起裝滿情報的防水相機,又晃了晃賈霄梓手里的手繪板:“比預想的收獲多,迫擊炮和密道的情報,龍頭肯定用得上。”
柯晨宇也已然來到附近,他看了眼軍用腕表:“撤!”
八人迅速從巡邏船上緩慢潛入水里,暗河水面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波紋。
隨后,八人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
臨時作戰指揮部。
柯晨宇大步跨進,將防水背囊遞向林業:“龍頭,總指揮,情報全在里面,坤泰武裝兩百二十人,火力配置比預估的強一倍,我們全程隱蔽,沒暴露蹤跡。”
黑皇上前,湊到林業面前,項圈上的攝像頭還在循環播放著拍攝到的火力點畫面。
林業正對著沙盤研究情報,待看到照片中的內容后,眉頭當即皺緊。
照片里BTR-60的反應裝甲冷冽至極,ZPU防空機槍的槍管在夜視鏡頭下泛著寒光。
他將照片按在沙盤上,聲音凝重:“總指揮,目前來看,我們的優勢只剩戰術和默契。”
“對方有裝甲車、防空武器,重火力配置比我們的先頭部隊還強,硬碰硬就是徒增傷亡。”
宋義指在戰術地圖上的村落標記處輕點,表情沉凝:“更棘手的是這個曼掌村,無人機偵查到村民進出都要被毒販搜身,明顯是被當成了人肉盾牌。”
“一旦炮火覆蓋,平民傷亡沒法交代。”
他抬眼看向林業,目光里滿是托付,“最優解是斬首,抓坤泰,只要抓住他,群龍無首自然潰散,這個任務只能交給你們了。”
帳篷里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業身上。
“獠牙小隊,義不容辭。”
林業的聲音擲地有聲,“獵隼!”
“到!”柯晨宇當即立正。
“帶脈沖,蒲公英,大鳶,李擎,狗大戶守在暗河出口,架設紅外信號器,我們得手后用三短一長的信號彈接應,遇到追兵就用定向地雷拖延。”
林業頓了頓,補充道,“記住,只阻不殺,別暴露接應點。”
“明白!”柯晨宇沉聲領命,腳跟磕出清脆的聲響。
“望山!”林業轉向抱著狙擊鏡的瘦高身影。
“在!”程財上前一步。
“跟我深入,找溶洞東側的制高點,你的任務不是開火,是用潛望鏡把整個據點的動靜傳回來,給我們當眼睛。”
林業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沒有我的命令,槍口不準抬。”
程財重重點頭,鏡片后的眼睛里滿是堅定。
林業的目光掃過帳篷門口,莊毅、許三觀、丁小寧、燕飛、陳大牛等隊員早已列好隊,每個人的裝備都透著明確的戰術定位。
“剩下的人各司其職,逐風狼你是突擊手,帶破門錘負責正面突入,開門后第一時間壓制室內火力。”
“老炮火力支援,爆破索炸開缺口后,立刻架起輕型霰彈槍封死敵人反撲路線。”
他頓了頓,指向剩下三人,“孤狼突擊清障,用消音微沖處理沿途暗哨,東風跟我做主攻突擊手,左右協同。”
“大黑牛你是專職火力支援,帶彈鼓版微沖,一旦交火,用密集火力把敵人壓在掩體后,別給他們抬頭的機會。”
他從戰術背囊里掏出夜視儀分發下去,“這次還是水下滲透,消音武器為主,但火力支援必須跟得上,小范圍接敵既要快,更要穩。”
“龍頭放心!”
陳大牛拍了拍胸前的彈鼓微沖,彈鏈箱里的9毫米彈藥碼得整整齊齊,“我這把槍射速調過,三十米內火力密度能覆蓋半個門口,保證把敵人壓得不敢露頭。”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要不要把榴彈發射器掛上?近距離火力更猛。”
“暫時不用,”
林業直接否決,“溶洞通道窄,榴彈發射器動靜太大,先靠你的微沖撐住火力,等突入坤泰臥室,你再切換彈鼓提供持續支援。”
他轉向燕飛,“你的霰彈槍配鹿彈,近距離火力夠狠,別省彈藥,火力支援就得把氣勢打出來。”
丁小寧眸子中掠過冷冽的光,表情陰狠:“龍頭放心,保證一刀破喉,不沾血。”
燕飛緊握腰間的霰彈槍:“龍頭放心,霰彈槍子彈都壓滿了,開門后我先噴一梭子,保證給逐風狼和老炮留出突入空間。”
莊毅也接話:“我破門后會扔震撼彈,你們火力支援跟上的瞬間,我和老炮就沖進去,一秒都不耽誤。”
“黑皇,陣風,哮天!”林業轉而望向三條軍犬,當即下令。
命令剛落,三條軍犬便齊齊給出反應,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對戰場的渴望。
陣風猛地站起身,立耳高高豎起,鼻尖快速翕動著。
哮天后退兩步,做出一個低伏的沖刺預備姿勢,尾巴夾在兩腿間,只有尾巴尖微微顫動。
最沉穩的黑皇也動了起來,獒犬體型充滿威懾力,此刻它緩緩弓起后背,前爪用力蹬了蹬地面,將特制戰術背囊的帶子繃緊。
林業滿意點頭,抓起掛在帳篷桿上的戰術頭盔戴上,夜視儀咔嗒一聲卡入卡槽:“檢查裝備,十分鐘后暗河集合。”
“記住,我們是尖刀,不是炮彈,要悄無聲息地扎進敵人心臟!”
“明白!!”
隊員們齊聲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