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人坐到一起后,他每次一閑下來,目光總是會集中到蘇雨晴身上。
而這個狀態,周四才恢復。
蘇雨晴才會確定他又正常了。
眼見陳默突然又恢復了正常,蘇雨晴懸著的心也是終于放了下來。
接下來似乎一切都相安無事。
直到周五晚上。
陳默突然跟蘇雨晴交代了一句,讓她乖乖待在家里,他要出門辦點事去。
結果等到第二天早上,她都沒有看到陳默回家。
打他手機也是關機狀態。
這讓蘇雨晴心中很是不安。
但是想起陳默的叮囑,他沒回來的時候,蘇雨晴一定要在家等他,千萬別出去亂跑。
蘇雨晴既然答應了陳默,自然也就說到做到。
“我最遲周日晚上回來,這期間,你不要擔心我。”
回想起陳默臨走前最后交代的這句話,蘇雨晴也是強行按捺住了擔憂的心情,在家靜靜等待了起來。
今天的天色并不好。
周六上午九點,外面的天卻是依舊陰沉沉的。
在這陰沉的天色里,隱隱還有雷聲響起。
沒多久,嘩啦啦,傾盆暴雨便從天上瘋狂傾瀉而下。
害怕雷雨天的蘇雨晴,坐在沙發上用毛毯緊緊包裹住自己,將自己身子縮成一團,靜靜的聽著窗外的雨聲,試圖平復心情。
此時江城某一個廢棄的爛尾樓里,一個蒙著眼睛的男生,正在雙手反綁在身后,跪坐在地上,臉上止不住的露出驚恐之色。
“你是誰,你到底要干什么?”
這個被蒙著眼睛的男生不是別人,正是林然海。
他每天早上都有晨跑的習慣,這是陳默這些天去調查出來的信息。
他這幾天之所以看上去心不在焉,實際上就是在計劃著怎么調查林然海的信息。
然后利用得到的信息,如何將林然海給控制住。
以此方便自己可以從他嘴里撬出自己想要的信息來。
警方審訊因為要合法合規,所以在不使用大記憶恢復術的情況下,想要從嫌疑人口中獲得有用的線索還是比較困難和麻煩的。
可一旦能夠肆無忌憚毫無顧忌的使用大記憶恢復術之類的小手段,那想要從目標身上獲得情報的難度就會降低很多。
畢竟現代人可是很少有抗戰時期那些受盡折磨都不會透露一個字的英雄人物的骨氣和韌性。
眼見林然海已經陷入了恐慌中,陳默將戴著變身器的面具戴在了臉上開口說道:“知道為什么抓你嗎?”
聽著陳默變聲后的詭異聲音,林然海心中一顫,驚道:“我們家沒錢的,你綁架我也賺不到錢,你還是放了我吧,我不會去報警。”
“呵呵呵,就像你說的,你們家也不是多有錢的樣子,我如果是為了要錢,綁架你有什么用。”陳默冷笑說道。
結果他這話一說完,林然海瞬間菊花一緊,整個人都縮了起來說道:“那那那……那你想干嘛?”
“現在是你在我手里,什么時候輪到你問我問題了,現在我問你答,懂嗎,如果答不上來,或者亂回答,你會知道后果的,我能輕易的綁了你,就說明我對你了解有多深,你可別想耍花招,讓我們都討不到好哦。”
突然林然海感覺到了有什么冰冷的東西輕輕的刮過了自己的脖子。
在眼睛看不見的情況下,他下意識的以為這是一把刀。
瞬間他的心中更慌了,“你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都會說的。”
“現在你給我仔細想一想,半個月前,那個周五你具體都干了什么。”
陳默沒有刻意拋出一個固定的時間。
而是讓對方自己從頭開始回憶。
這樣既可以加深對方的心理壓力,又可以模糊自己的目的性,讓對方琢磨不透自己要干嘛。
果然,聽到陳默這個提示,林然海自己都有點懵。
半個月的事情,誰還想得起來啊。
不過就在他心中這么吐槽的時候,他突發發現自己能想起來,而且能夠清晰的想起來,因為那天他做了一些特別的事情。
只是這些事情該不該說呢?這事情似乎跟自己被綁架沒多少關系吧。
“給你三秒鐘,要是再不說話……”
“別別別,我說我說,那個周五我……”
很快林然海便開始從頭開始說起自己周五的事情。
那個周五,他白天的時候其實也沒干啥事。
就是精蟲上腦,想著約喜歡自己的女生回家,可以在后續做點色色的事情。
這個喜歡他的女孩,便是跟陳默他們一起玩過劇本殺的肖月。
林然海被她表白過,但是林然海對這個女生不太感冒。
只是單純的當做自己可以隨意發泄探索欲望的工具而已。
當然,給陳默陳述的時候,他只是說跟女生約在一起做作業。
然后便一直待在家里,直到晚上。
“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你確定你跟女生一直待在一起直到晚上,我看看你這張臉長的也是有幾分魅力,如果在上面滴幾滴東西想來一定會非常不同吧。”
這話一出,林然海直接就怕了。
他的顏值可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東西,要是顏值被毀了,那他這輩子就毀了大半了。
陳默雖然沒說滴什么,但他已經自動腦補成硫酸了。
他連忙改口道:“錯了錯了,時間太久了,我記錯了,我重新說,我馬上重新說。”
“就當你記錯了,不過你可要考慮清楚,下次再記錯會是什么后果。”
陳默拿起一個玻璃瓶觸碰到了林然海的臉頰,冰涼的瓶身,立即讓林然海更加確信陳默手中有著一瓶硫酸。
他嚇壞了,趕緊將周五晚上的行為給說了出來。
“那天我跟女同學在家一起寫作業到了下午,后面我便出門了。”
“出門干什么了。”
“出門……”
“嗯!”
冰冷的瓶身伴隨陳默的冷哼再次觸碰到了林然海的臉上,激的他連忙身子一抖快速說道:“出門去我姐姐家。”
“丟下女同學一個人去你姐姐家干嘛?讓你老實交代你這一天都干了什么,你一直在這里吞吞吐吐,我看不先給你來幾滴,你是不會乖乖交代了。”陳默聲音越發變冷。
林然海也是聽出來對方的不爽了,他連忙說道:“別別別,我說,我全都說!我是去跟蹤一個女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