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玩得很開心,也很累,周日倆人就在家溫馨地學習了一天。
接下來的一周,陳默照常給身邊的人補習功課,同時也是給他自己加深記憶。
蘇雨晴有愛情的滋潤,學習成績那也是突飛猛進。
不過這一周的時間里,她不像之前一樣,總是在陳默的身邊跟他聊各種事情。
而是破天荒的開始展開社交了。
以前蘇雨晴雖然也有跟班級里的女孩子圍在一起聊天,但基本上都是別人圍過來她和趙悅悅這邊,大家聚集在一起聊。
她幾乎沒有主動離開過自己的位置,去找別的女孩聊天。
現在蘇雨晴跟趙悅悅分開坐了,她的身邊是陳默。
別的女孩子不好意思過來當電燈泡,所以就很少過來找蘇雨晴和趙悅悅聊天了。
趙悅悅倒是社牛屬性,跟誰都能聊上幾句,課余閑暇之時,除了跟陳默、黃茂斗嘴,她也會找別的女生聊些八卦小秘密。
但蘇雨晴平日里基本不會有這樣的行為。
只是這個星期,她這樣的行為卻突然變多了。
陳默看到,她總是時不時的會跟趙悅悅一起,聚集到班級中比較末排的一個妝容稍顯成熟名字叫做王素素的女生那邊。
這女生論模樣,算是班級里中上水準,但也稱不上很漂亮,只是經過化妝打扮后,確實看上去要比一般同齡女孩的顏值要更高一些。
陳默不禁好奇蘇雨晴是不是突然想要學化妝了,才會聚集到這個女孩身邊。
期間,陳默偷偷抓住了趙悅悅落單的時間,一把就把她揪到了一個隱秘的角落。
試圖探聽蘇雨晴跟這位王素素平日里到底在聊些什么。
趙悅悅原本還以為自己偷偷給陳默背后貼小紙條的行為被發現了,要挨頓揍呢,心中慌得不行,結果一聽陳默是問這個,當即雙手抱胸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向了陳默:“默哥,這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嘛?”
陳默白了趙悅悅一眼,掏出了一張紅票子。
“這個態度夠不夠。”
趙悅悅當即如獲至寶一般的雙手接了過去,笑著說道:“小默子表現不錯,本宮一會請你吃好吃的。”
“拿我的錢請我,虧你說得出口。”
“你不給我錢,我哪有錢請你,這是一個因果順序,你能被我請客,全要感謝你給了我錢。”趙悅悅滿嘴歪理。
換之前,陳默已經一個腦瓜崩過去了。
這次有求于人,他還是忍住了。
“那趙悅悅大小姐,現在能不能說事了呢。”
“好說好說,其實最近雨晴找王素素也沒有具體什么事情,就是正常聊天,拉近感情。”
“拉近感情?雨晴和王素素?”陳默愣了愣。
“你也覺得奇怪是吧,其實我覺得好奇,我也不知道雨晴為什么會突然接觸起王素素來,她們明明看上去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一點頭緒都沒有?”
“沒有,不過我感覺雨晴在故意跟王素素搞好關系,具體是為了什么嘛,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問本人才行了。”
陳默摸了摸下巴,也是有些疑惑了起來,不知道蘇雨晴最近在想什么。
不過她能夠主動邁出腳步去交朋友,這點陳默是高興和支持的。
他希望蘇雨晴的世界充滿他,但他不希望蘇雨晴的世界里只有他。
蘇雨晴應該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社交圈子,自己的思維,自己的想法。
陳默一直都是放手主義,他沒有那么強的控制欲將蘇雨晴當做提線木偶一樣,強行控制在自己身邊,眼中除了他不可以有任何一個其他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蘇雨晴的日子只會過的逐漸沒有靈魂的。
陳默期望她可以找到她自己生命中的各種閃光點和樂趣。
只是眼下一下子反差太大了,讓陳默有些不知所措就是了。
畢竟她這一邁出去,就找了一個連趙悅悅都覺得她們像是兩個世界的女孩子交朋友。
這實在是有點奇怪。
這周末,陳默準備仔細觀察一下蘇雨晴,想要看看她有什么異樣的表現。
周六的清晨,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溫柔灑進了屋子。
不同于上周游樂園的喧囂熱鬧,這個周末顯得格外寧靜。
陳默由于有著心思,今天也是早早便起床,準備起了簡單的早餐——熱騰騰的白粥和幾樣清爽小菜。
蘇雨晴揉著眼睛走出房間時,看到陳默已經坐在餐桌旁看書了。
他身上穿著舒適的灰色家居服,卻依舊掩蓋不住他的俊秀。
“早。”陳默放下書,對她露出溫和的笑容,起身給她盛粥。
“早。”蘇雨晴輕聲回應,在陳默對面坐下。
兩人安靜地吃著早餐,只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窗外偶爾的鳥鳴。
陳默看似隨意地觀察著蘇雨晴。
她穿著簡單的棉質睡裙,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后,露出白皙的脖頸,神態一如往常的恬靜。
但她眼瞼下方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淡青色,顯示她昨晚可能睡得不太好。
“昨晚沒睡好?”陳默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蘇雨晴舀粥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說:“嗯…有點,可能是白天咖啡喝多了。”
她低頭喝粥,長長的睫毛掩蓋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
陳默沒有追問,只是把一盤切好的水果往她那邊推了推。
早餐后,兩人默契地開始了學習時間。
書桌很大,足夠兩人并肩而坐。
陳默刷著競賽題,蘇雨晴則專注地整理著英語筆記。
房間里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書頁翻動的輕響。
陽光在書頁上移動,時間仿佛也慢了下來。
然而,陳默的余光卻捕捉到了一些微小的異常。
蘇雨晴似乎不像往常那樣完全沉浸在學習里。
她會時不時地停下來,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書頁的某個角落,像是在思考什么。
中午做好午餐到蘇雨晴房間叫蘇雨晴吃飯的時候,陳默看到她悄悄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封面很精致的硬殼小本子,翻開掃了幾眼,寫了點什么,聽到陳默靠近,她便又迅速合上塞了回去,動作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