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緩緩睜開眼,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這里面的靈氣充足的要命,就算是輕輕吸上一口,就有一股濃郁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靈氣瞬間涌入體內!
不過..這里的天空是一片陰郁的暗紫色,沒有太陽,沒有月亮,也沒有云朵。
只有一些光團彌漫在天空之上,勉強可以照下些許光亮。
空氣中到處都是肉眼可見的淡白色霧氣,這并非是什么水蒸氣,而是濃郁到極致的天地靈氣!
姜鶴興奮地攥了攥拳頭,笑著開口道:“這虛界果然名不虛傳啊,光是隨意吸口氣都是如此精純的靈氣,要是能在這里待上個一年半載,那還不起飛咯啊?”
葉凌霄淡淡道:“假的!虛擬空間里沒有靈氣,這些都只是擬真感....”
姜鶴愣了愣,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差點忘了...咱們在虛擬艙里呢....”
陳鋒回頭看去,果然和林震南所說一樣,他們四人和葉凌霄全都傳送到了一起。
“咱們現在在哪?”李猛愣了愣。
陳鋒放眼看去,開口道:“看樣子...咱們像是在傳送到了一座山腳下。”
幾人紛紛抬頭,果然瞧見不遠處,便是一座巨型山脈。
“走!上山瞧瞧!”李猛最是心急。
這山看著近,走起來才感覺到...這里要比現實世界要大了不少!
就連最平常的樹木都要比現實世界高大。
五人沿著山脈走進一片茂密的林子...就在這時,最前頭的李猛突然蹲下身子,轉過頭小心翼翼說道:“快來!有情況!”
幾人立刻收斂氣息,悄悄地湊了過去。
透過草叢往外看,只見前面一小片的空地上,站著二十幾頭石皮疣豬!
這些石皮疣豬體型比外界的野豬要大上一圈還不止!
最怪異的的是它們身上的皮,顏色是土黃土黃的,而且皮的表面灰撲撲皺巴巴的,一看就厚實得離譜。
“石皮疣豬!”李猛壓低聲音,臉上露出喜色,“資料上說過,這是虛界里最常見的一階異獸,皮糙肉厚,力氣大,但腦子不太好使。”
“終于瞧見電視里面的異獸了?!”姜鶴眼睛放光,躍躍欲試,“搞一波?”
陳鋒感受了一下,這幾頭疣豬的氣息確實不算太強,大概也就和鍛體初期的武者差不多,自己這邊五個人,沒理由怕的。
“動手!”陳鋒低喝一聲。
話音剛落,最是興奮地姜鶴第一個躥了出去!
他迅速調動體內靈氣,將其集中在右拳之上,朝著離得最近的那頭疣豬的腹部砸狠砸了過去!
昨天晚上,猛子把這些異獸的特點都說了一遍,所以姜鶴知道這玩意皮厚,只有腹部最為柔軟,好下手!
砰!
一聲悶響,那疣豬“嗷”一嗓子被姜鶴打得一個趔趄。
吃痛之下,眼睛瞬間變得通紅。
它扭過頭,獠牙一甩就朝著姜鶴拱了過來!
“操,真硬!”姜鶴暗罵一聲。
他朝右一躍,輕松地躲開了石皮疣豬的攻擊。
與此同時,其他幾人也動了。
陳鋒直接選了頭最大的,一槍刺去,直接便洞穿了石皮疣豬的腹部。
而李猛就滑頭多了,他身形靈活地繞著一頭疣豬轉圈.....
手里不知何時多了把短刀,專門往石皮疣豬的薄弱位置下手....
至于葉凌霄麼,她根本沒找固定的目標。
哪頭疣豬要威脅到其他人了,她就恰好出現在旁邊,讓姜鶴他們壓力大減!
沈威倒是沒動,作為團隊核心的治療系武者,他要保存靈氣,隨時準備治療隊友。
因為有了葉凌霄和陳鋒這兩個鍛體期的bug級別的武者,戰斗基本上沒什么懸念...
很快,這二十幾頭疣豬便被紛紛放倒。
“哈哈,輕松!”姜鶴喘著粗氣,抹了把汗,看著一地狼藉的豬尸,咧著嘴笑。
李猛已經蹲下身,拿出短刀開始熟練地剖開豬頭:“趕緊的,取獸核,這地方血腥味太濃,別引來別的玩意。”
幾人紛紛動手,果然各自在豬頭里找到了一枚指甲蓋大小、半透明的晶體,微微散發著能量波動,這就是最低級的一階獸核了。
雖然品質一般,但畢竟是第一次在虛界收獲,大家臉上都帶著喜色。
姜鶴收拾完自己那邊的,樂呵呵地正要去撿最后幾枚散落在地上的獸核。
突然!
他腳邊的土地毫無征兆地“噗”一聲輕響,一道土浪猛地拱起,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地下以極快的速度朝他腳踝鉆了過來!
“我靠!”姜鶴汗毛倒豎,戰斗本能讓他猛地向后跳開。
幾乎就在他跳開的下一秒,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噌”地一聲刺出一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深褐色蝎尾毒針!
毒針尖端還帶著一點令人心悸的幽藍!
若是姜鶴反應慢上半拍,他的腳恐怕已經被刺了個對穿!
“不好!是地刺蝎!”李猛臉色大變,驚呼出聲,“小心腳下!這玩意跟石皮疣豬一樣,也是群居的!”
就像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樣,四周的土地接二連三地拱起,一道道土浪飛速朝著五人所在的位置竄來!
“嗖嗖嗖!”
下一刻,三十幾只體型堪比家犬的蝎子破土而出!
陳鋒皺了皺眉!
這些蝎子全身都覆蓋著厚厚的甲殼,頭的兩邊還各長著一對巨大的螯鉗。
“小心!”陳鋒急聲吼道。
可地刺蝎卻不給他們調整的時間,發出一陣“嘶嘶”的怪叫,猛地撲了上來!
一只地刺蝎凌空撲向李猛,螯鉗直夾他的脖頸!
“他娘的!”李猛一邊罵,一邊拿著短刀橫著劈了過去。
‘砰!’
刀刃砍在螯鉗上迸出一溜火星,居然沒能砍斷,只是讓它偏了點方向。
那螯鉗擦著他的肩膀劃過,火辣辣地疼。
“媽的殼太硬了!”
另一側,兩只地刺蝎同時攻向沈威和姜鶴,一根根地刺蝎的毒針如同疾風驟雨般朝著二人刺來。
那毒針每次落在在地面上,都能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小洞,還伴隨著嗤嗤的腐蝕聲。
這要是被扎一下,后果不堪設想!
“這樣不行!耗也被耗死了!”姜鶴擋開一次螯鉗撞擊,急聲道,“得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