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已經跑的有些齜牙咧嘴了,他壓低聲音瞅著站在場地中央的曹飛,忍不住吐槽道:“我去...第一節課就這么高強度嗎?這熱身也太狠了吧...”
等到一百圈跑完,十六個人全都累的氣喘吁吁的,只有葉凌霄和陳鋒看起來好點。
他倆武者等級高,耐力和速度也相對更好。
不過...李猛和沈威甚至累的都癱在地上了。
終點處,曹飛十分滿意的看著十六位學員,點頭說道:“不錯!不愧是精英班的武者,比普通班的學員要很好多。”
“你們讓我很滿意,最后十名的負重深蹲取消,”曹飛嘿嘿一笑,大手一揮,“現在熱身結束,咱們進行第一項正式訓練!”
軟在地上的李猛瞪大了眼睛,絕望地看著曹飛,口中喃喃道:“熱身?...這還只是熱身嗎?”
陳鋒嘆了口氣,一伸手將李猛拉了起來,“來吧,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李猛哭喪著臉,“鋒哥...你說錯了...應該是吃得苦中苦,活得更痛苦才對...”
與此同時,曹飛指著教室內一排掛著牛皮墊的木人,沉聲說道:“擊打木人,記住!一定要用力!我要聽到聲音!感受到你們的力量!”
“要用手臂、大腿、甚至后背輪流擊打!”曹飛笑著說道:“這些都是基礎中的基礎了,你們肯定都會吧。”
眾學員無力地點了點頭。
“好!”曹飛揮了揮手,“去吧,計時兩個小時,要不停擊打。”
“提醒你們一下,這牛皮墊...只有一層,你們得學會卸力...要不然...嘖嘖嘖...”曹飛笑道:“你們也不想第一天去校醫院吧....”
“記住!”曹飛面色一變,大聲吼道:“體修可不是只知道防守的莽夫!”
“這第一課,就是要你們學會挨打!卸掉木人傳來的反震力!聽明白了么?!”
眾人渾身一震,齊聲道:“明白了!”
沒一會,體修教室里便傳來了‘砰砰’的悶響聲。
果然如曹飛說的那樣,這牛皮墊確實很薄...打在牛皮墊上就跟直接打在木人樁上面是一樣的...
時間一久,李猛嘴角頓時抽了抽,“臥槽...這木人樁是拿精鐵做的吧,怎么能這么硬啊!”
就連一向自詡身體素質強的姜鶴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表面應該是涂了什么硬化材料吧...要不然這木頭也經不住咱們連著高強度的擊打啊...”
陳鋒心思平靜,一拳一腳的打在木人樁上,按照曹飛導師說的那樣,感受著木人樁傳來的反震力,一點一點的學著如何卸力,如何讓自己不那么難受。
就在這時,曹飛在場內巡視著,時不時停下來糾正學員的動作,“你得感受反震力的傳導路線,要學會用靈氣化解這份力道!不能硬抗!硬抗就容易吃虧!”
“要想揍人!就得先學會挨揍!懂了么?!”
陳鋒深吸一口氣,暗中記下曹飛導師的話,他開始嘗試用《九轉戰訣》中記載的拳法擊打木人樁。
當木人樁將他的力量原封不動的返還回來時,陳鋒便迅速用呼吸法調整靈氣,將那股力道分散,而不是用身體肌肉硬抗....
這么一試,果然輕松了不少!
陳鋒心中一喜,擊打木人樁的速度漸漸加快,原本還有些生澀的地方也變得愈發熟稔起來!
曹飛走到陳鋒他們這邊,看了陳鋒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看到此人是陳鋒之后,他也沒說什么,只是贊許的點了點頭。
姜鶴雖然被震得齜牙咧嘴,但他過硬的身體素質以及長久的打熬身子,卻也讓姜鶴找到了些卸力的辦法,節奏也開始漸漸加快。
曹飛看著這一幕,頓時嘿嘿一笑,一只大手重重的排在了姜鶴背上,滿意道:“不錯啊小子!是塊挨打的好料子!繼續保持!”
姜鶴:“.......”
他哀怨的看了曹飛一眼...眼神里似乎在說...我真是謝謝你啊。
.......
一堂課下來,十六位新生累的全都氣喘吁吁地坐在了地上,渾身酸痛。
不過...他們都能感覺得到,雖然身體極度疲憊...但經過這種極限的打熬、甚至壓榨身體后,體內對靈氣的使用變得愈發熟練了!
甚至連經脈里的靈氣儲存量都變多了些!
講臺上,曹飛看著眼前的十六位學員,滿意的拍了拍手,“不錯不錯!出乎我的意料,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掉隊!”
“不過...今天只是開胃小菜,以后每周都會有兩節體修課,我會讓你們好好‘享受’的!”
“好了!”曹飛吼道:“下課!”
隨著曹飛一聲令下,十六位學員如蒙大赦,總算是松了口氣,努力抬起僵硬的身子,艱難地朝教室外挪了出去。
陳鋒也是累得夠嗆,不過他心里能感覺到...這堂課雖然累,但是很值!
這天樞學院的體修課,果然夠勁啊!
........
傍晚,陳鋒扶著李猛,姜鶴攙著沈威,四人踉踉蹌蹌的回到了別墅....
一進門,李猛和沈威就像是一灘爛泥似的,‘噗通’一聲癱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姜鶴和陳鋒對視了一眼,紛紛呵呵一笑。
“我滴個親娘誒……”李猛躺在沙發上,擺了個標準的葛優躺。
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這...這體修課...真他媽不是人上的啊!”
“這曹導師是魔鬼吧?!這才是第一節課啊!上來就先跑一百圈?”
“這是大學課堂還是玄甲衛特種兵的集訓營啊?”
“我...我宣布我放棄了,體修系這鬼地方誰愛去誰去……我以后反正是肯定不在體修系主修了!”
盡管姜鶴也累得夠嗆,但聽到李猛這話,還是忍不住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猛子,你這身子骨還是欠練啊。”
“這才哪到哪?”姜鶴嘿嘿一笑,“要是換做在俺們疆藏省那邊,這種程度頂多就算熱了熱身。”
“你就可勁兒吹吧!”李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反駁道:“你以為我沒瞧見你?!”
“你小子剛才打木人樁的時候,不也疼的齜牙咧嘴,跟特么便秘了似的?”
“你裝尼瑪呢!”
姜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