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時間還早,你再去睡會吧!”徐燁頭也不回道。
看似是征求、建議,實則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要是不聽話,那就再打暈一次。
之前大意了,沒想到她的體質有些異于常人。
如此,之前在亞巴門救她的時候,一些細節問題也能想得通了。
抗揍啊!
再來一次的話,那就不僅僅是打暈了,還得上點科技與狠活。
反正,系統商城中這些東西很便宜,也不怕買到假藥。
“啊!”
聞言,李淑妝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不過,到底是敢往亞巴門去干戰地記者的狠人,即便出了上次那種事,依舊還是有幾分膽氣的。
“我要是不答應的話,你是不是還要把我打暈?”李淑妝大著膽子問道。
在確定了“許燁”的身份后,李淑妝就徹底的放下心來。
雖然,之前的時候她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大概率是沒有遭到侵犯。
但,當看到是“許燁”之后,最后的一絲擔憂也沒有了,他絕對不會侵犯自己。
之前的時候,自己都想投懷送抱人家都無動于衷。
想到這里,李淑妝感覺臉上有點兒發燒。
不過,依舊抬著頭倔強的看著“許燁”的堅挺的后背,等著他的回答。
“沒錯,這回一定能讓你睡到天亮。”
頓了下,略帶安慰道:“放心,保證讓你感覺不到疼!”
“不是打暈嗎?”
李淑妝下意識地問道,跟著摸了摸脖子。
大騙子,哪里不疼了?
那為啥自己的脖子這會兒還有些隱隱作痛呢!
“是!”
徐燁沒有否認。
“那為啥不疼?”李淑妝有些傻傻地問道。
“放心,我會讓你感覺到疼之前就暈過去了!”徐燁淡淡道。
長夜漫漫,閑聊一會也沒啥,全當是解悶了,而且也不差這一會。
怎么說,也是自己理虧不是嗎?
“啊!”
李淑妝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回答,再次一聲驚呼,表情肉眼可見變的郁悶了起來。
不過,內心中依舊想再試著爭取一下。
雖然,之前的亞巴門事件給了她極大的教訓。
但,同時也給她帶了不小的名利。
所以,從亞巴門回來之后,李淑妝并沒有選擇辭職、改行,依舊從事著記者事業。
只不過,短時間內不會再擔任戰地記者罷了。
作為一名媒體人,李淑妝能夠敏銳的感覺到“許燁”正在進行的事,絕對是一件大事。
莫名的,李淑妝想起了之前發生在港島機場快速路的那起重大案件。
不僅涉槍、連火箭筒都出現了,關鍵還死了不少人。
這件事,會不會和徐燁有關呢?
畢竟,那些死掉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真的很敏銳,尤其是關系到男人的時候,一個個的簡直就跟福爾摩斯似的。
當然了,經歷了上次事件之后,李淑妝也沒那么“莽撞”了,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就像現在,雖然她很好奇,卻沒有開口問出來。
“能不能”
“不能!”
沒等說下去,徐燁直接拒絕道。
“這一次的事件,不是你能參與進來。”
“若是你以后還想現在這般生活的話,現在立刻回屋睡覺。”
“或者,我把你打暈!”
說完,徐燁終于轉過身看向她,等著她的選擇。
言盡于此,若還不識好歹的話,徐燁也不會有絲毫的手軟。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打了。
“我、我去睡覺!”
見徐燁不是開玩笑,在聽勸和被打暈之間,李淑妝很從心的選擇了聽勸。
換成其他人的話,李淑妝是不會如此輕易妥協的。
但,眼前的“許燁”,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人物,可不管自己是個“弱女子”,絕對是說到做到。
只要自己再敢出言試探,對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像剛才那般,干脆利落的一掌把自己打暈的。
聞言,徐燁滿意的點點頭。
誰說這類女人不聽話的?
你看看,人家不就是很聽話嗎?
“切,不說就不說,誰想知道一樣。”
見狀,李淑妝小聲地嘀咕了一句,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卻是不知道,她自以為很小的聲音,卻是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徐燁的耳中。
對此,徐燁沒一點反應。
只要聽話,還能讓人家不吐槽啊?
自己又不是真的反派人物!
“記住了,天亮之前,不管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要離開臥室,也不要靠近窗戶,明白嗎?”徐燁最后又叮囑了一句。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徐燁也不知道。
剛才那樣的人,絕對不止一個。
港島說大也大,七百多萬的人口。
說小也小,就那么點地。
在這些國家級的勢力跟前,找到尤可斯基這處藏身之所那是早晚的事。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整個團隊的詳細資料已經擺放在大部分勢力的案頭。
可憐的尤可斯基還想著截胡、賣個高價,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當然了,尤可斯基做出這樣的選擇也無可厚非。
能在大是大非跟前保持清醒認知的人,也不會到現在還是一個不入流的雇傭兵小隊了。
再說了,當初徐燁之所以選擇他們,不也正因為如此嗎?
“知道了!”
聽到徐燁的叮囑,李淑妝心中有些感動道。
能夠讓“許燁”這般鄭重提醒,絕對是大事件!
一時間,念頭百轉千回。
最終,心中一嘆,李淑妝朝著“許燁”笑了笑,走進了臥室。
她如今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大事件絕對是大事件。
但,大概率是那種不會上新聞的大事件。
就算是上了新聞,那也是春秋筆法,不會是事情的真相。
就像昨晚的那個大新聞,真的只是新聞報道中說的黑幫尋仇嗎?
不見得吧!
在沒見到“許燁”的時候,李淑妝也沒有多想。
但,現在的話,不多想也不行了。
靠坐在床頭,李淑妝環抱著雙膝,腦海里閃爍著各種各樣的念頭。
睡覺?
她雖然在亞巴門“進修”了一下,但也沒有那么心大。
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睡得著。
當然了,她不是怕“許燁”!
畢竟,從亞巴門回來后,“許燁”不僅一次出現在她的睡夢中。
每次醒來,李淑妝都是悵然若失,然后紅著臉換套新的內衣。
所以,對于“許燁”,李淑妝只有期待,沒有恐懼。
否則的話,臥室的門她也不會故意留著了。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別說現在這種情況,就是沒啥事,徐燁也會不為所動。
所以,即便知道李淑妝留門的小心思,徐燁也是裝作一無所知,注意力繼續放在尤可斯基所在的那棟建筑,以及隔壁那個單元,也就是剛才那個人進入的地方。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抽冷子給自己來一下,徐燁可不會放松警惕的。
反正,一只羊是放,兩只羊也是放,對徐燁來說沒啥差別。
至于剛才那人會不會是正常下班的普通人?
呵,這簡直比信我還是信秦始皇還要搞笑,徐燁絕對相信自己的判斷。
徐燁的判斷沒錯,隔壁的單元樓中,亞歷山大挑選了一套沒人的房子,沒費多大力氣就打開了房門,如同回自己家一般,推門進去了。
開鎖,對于普通人來說,那是非常困難的。
但,對于像亞歷山大這樣的特工來說,那是基本素質。
快速檢查了一下房間,確定真的沒人后,亞歷山大掀開窗簾露出一條縫,朝著外面看去。
亞歷山大卻是不知道,他自以為隱秘的行動,幾乎是分毫不差的落在了隔壁單元樓上徐燁的耳朵里面,也從側面證實了徐燁的判斷沒錯。
畢竟,哪個正常人回家跟做賊似的把房間檢查一遍啊?
得虧亞歷山大不知道,否則的話,那可就真的“壓力山大”了。
靠著敏銳的聽覺、以及強大的腦力,亞歷山大的一舉一動在徐燁腦海中快速勾勒了出來,直到他在窗簾后面站定。
此時,雙方之間的直線距離不超過十米。
只不過,徐燁知道亞歷山大,亞歷山大不知道徐燁。
一時間,徐燁可以說是一心三用,既要監視尤可斯基那邊,又要注意亞歷山大這邊。
同時,還要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放在臥室的李淑妝那里。
李淑妝沒有睡著,徐燁當然是知道。
能睡著才怪!
即便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但,徐燁卻是從來沒有百分百信任過對方。
至少,目前的李淑妝她還配不上徐燁去完全信任她。
他如今的角色,當開始百分百信任一個人的時候,那幾乎就意味著開始陷入危險之中。
即便是相關部門的首長,徐燁也不會百分百信任的。
或者說,除了他自己,徐燁不會百分百信任任何人。
沒辦法,誰讓自己有系統呢!
“來了!”
耳朵一動,徐燁朝著更遠處的街道看去。
這會兒,時間已經來到三點多了,可以說是人最困的時候,尤可斯基安排的放哨的人這會兒已經哈欠連天了。
能不睡著,俺都是金錢的力量了,不可能還保持一開始的狀態。
站過夜崗的都知道,最害怕的就是我就瞇一下,等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手里槍沒了,抬頭一看……
至少,命沒丟。
無非就是被班排長、甚至連長一起訓就完了。
他們這些雇傭兵要是走神的話,那一不小心,命可就沒了。
所以,聽到汽車的引擎聲越來越近的時候,原本有些困意的暗哨馬上精神抖擻了起來,調轉槍口朝著汽車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就在此刻,一只大手從黑暗中伸出,猛地捂住他的嘴巴,另外一只手里面的匕首投入了他的心臟之中,順勢一轉。
正要掙扎的身子,一下子再沒了力氣,直接癱軟了下去。
拔出匕首,小心的把對方的身子擺好,朝著不遠處看了一下,見同伴同樣得手之后,朝著下方打了個信號,跟著身形消失在了陰暗之中。
伴隨著他的信號發出,很快一隊身著黑色行動服的人員出現在了公寓樓下。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從剛才發出動靜的車子上下來的。
“有意思!”
這一切,自然沒有逃過徐燁的眼睛,微微一笑道。
等到現在,等的花兒都要謝了,人總算出現了。
心里面倒數了幾下后,徐燁手里面多了個遙控器,沒有猶豫,直接按了下去。
緊跟著,刺耳的警報聲在那棟公寓樓中響起。
一時間,很多人都驚住了、也驚醒了。
“老大!”
壯漢奧列克倏地從床上坐起來,一拉槍栓看向尤可斯基,沒有絲毫的困意。
雖然,他剛才真的睡著了。
但,這不妨礙他在聽到警報的時間第一時間醒過來。
作為尤可斯基的貼身保鏢,那必須得有兩把刷子。
“阿爾喬姆?德米特里?”
朝他點點頭,尤可斯基拿起對講機開始試著聯系警戒的人。
人都死了,自然是回答不了他,回應他的只有對講機啥啥的電流聲。
“所有人,做好戰斗準備!”
這個時候,尤可斯基哪里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大聲命令道。
至于還在響的刺耳警報是誰安裝的?
已經被尤可斯基直接忽略了,當務之急是消滅來犯的敵人,或者逃出這里。
說實話,有那么一瞬間,尤可斯基有點后悔了。
就昨天的情況,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去完成任務交付的。
這樣的話,此刻的自己應該是躺在星級酒店的套房中美女在懷。
而不是現在這般,迎來了生命危險。
但,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也就是一閃而過。
相比于目前可能獲得的財富,那剩余的傭金,屁都算不上。
至于可能已經死掉的阿爾喬姆、德米特里,尤可斯基沒有絲毫的傷心。
無他,見多了!
現在發生的事,無非是再次證明了一件事,高收益必定半晌著高風險。
再說了,死了兩個人,分錢的就少了兩個,每個人分的就更多了。
所以,有什么可傷心的呢?
“什么人?”
“砰!”
“噠噠噠”
……
一下子,場面直接變的激烈了起來。
另一邊的徐燁,在槍聲響起的時候,也報完了警,收起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