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個事情等回到莫斯科再說!”
從斯德哥爾摩離開后,薩拉的小嘴就沒停過,央著徐燁傳授她化妝術,搞得徐燁有些不厭其煩了,只能無奈道。
果然,這女人就沒有不愛美的,管你是王公貴族、還是平頭百姓,全不例外。
“謝謝、薩勒曼,真的太感謝你了!”薩拉有些歡呼道。
徐燁的情況,讓薩拉不敢使用命令的語氣,只能不停地央求,總算是答應自己了。
“別說這些了,你抓緊時間休息會吧!”徐燁淡淡道。
算了,看在那些飛機的份上,多少教點吧!
再說了,人家態度那么好,一點也因為身份而倨傲,自己也不能那么不近人情。
而且,這幾天,自己也是大飽了眼福,不是嗎?
“嗯!”
目的達到,薩拉很有分寸的沒有得寸進尺,應了一聲,很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因為身體損耗太大的緣故,這幾天,薩拉有點兒嗜睡。
很快,徐燁就聽到薩拉平穩的呼吸聲。
“對自己是真的信任啊!”徐燁心中嘀咕了一句,搖了搖頭,把車子開的更加的平穩。
從斯德哥爾摩去大毛,有很多種方式。
坐飛機、火車、自駕、乃至坐輪船都可以,斯德哥爾摩和大毛的圣彼得堡算得上是隔海相望,兩地間也是有船只來往的。
只不過,輪船的速度有點慢,徐燁不想選擇。
現在已經是三月底了,徐燁不想繼續再浪費時間,他想在清明節之前回國。
一來,在國外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徐燁有點想回去了。
另外的話,馬上到清明節了,以前沒時間、沒機會,現在既然有能力了,徐燁準備給原身父母去掃掃墓。
順便,也去調查原身之前的懷疑——原身一直都懷疑自己父母的車禍有點兒蹊蹺。
只不過,彼時的原身就是個即將高考的高中生,并沒有那個能力去調查。
等到后來,徐燁穿越了過來。
所以,這件事就拖到了現在。
作為“繼承者”,不管從哪個方面,徐燁都有義務去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若真的說意義的話,那自然都好說。
若是另有隱情,那也絕對不能夠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現在徐燁又不是沒那個能力。
所以,徐燁是不可能選擇慢吞吞的郵輪。
至于火車?
徐燁也沒有想過,瑞典和大毛畢竟還隔著一個芬蘭,坐火車也不方便,比自駕開車快不了多少。
那選擇自駕嗎?
當然不,雖然只隔著一個芬蘭,國家是不大,但開車需要繞一個大彎,太浪費時間了。
所以,徐燁準備去隔壁的挪威坐飛機。
到了那邊,徐燁也不怕薩拉身上的那些沒好透的傷口會暴露身份了。
其實,徐燁這么做有點兒太過謹慎了。
為什么這么說?
很簡單,在瑞典的出入境系統中,薩拉已經在兩天前出境,離開了瑞典,進入了大毛。
這會兒,那些人的注意力也隨之從瑞典轉移開,重新放到了傻大木身上。
至于薩拉?
回到傻大木身邊的薩拉,那自然已經沒有了什么價值。
為啥?
這當然是徐燁偽造的記錄了,不管是瑞典、還是大毛的出入境管理系統,對于徐業而言,入侵的難度比隨便入侵一個企業網站高哪里去。
反正,在他眼里面,其實都差不多。
但,即便如此,徐燁還是盡可能的以防萬一,遵循不能夠陰溝里面翻船的原則。
目前來看,效果不錯。
尤其是等過瑞典、挪威邊境的時候,不管是徐燁、還是薩拉的證件,全都沒有出一丁點的問題,兩人順利入境挪威。
這會兒,離著挪威首都奧斯陸已經沒有多遠了。
還是那句話,這些歐洲國家普遍不大,出個國有時候比龍國出個省的距離還要短得多。
例如,斯德哥爾摩到奧斯陸的距離也就四百多公里,得益于它們發達的高速公路網,徐燁又是一直壓著最高限速跑,也就是出入境的時候耽誤了點時間。
即便如此,等徐燁的車子在奧斯陸一家希爾頓酒店停下來的時候,夕陽剛剛落下,還有些余暉灑向人間。
“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坐飛機去莫斯科,很快你就能見到爸爸和爺爺了。”
在一間總統套房中安頓下來后,會客廳中,徐燁對從房間出來的薩拉說道。
反正,來的時候,酷賽給了不少的經費,徐燁也不給他省錢。
“嗯,真希望時間過快點!”薩拉有些期待道。
自從伊拉科戰爭爆發后,薩拉已經一年多的時間沒有見到父親和爺爺了,自然是非常的想念。
另外就是,這段時間的經歷,讓薩拉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早點回到親人的身邊,獲取安全感。
當然,此刻有徐燁在身邊,薩拉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對了,不要打電話回去,知道嗎?”
點點頭,徐燁跟著提醒了一句。
五星級酒店,又是總統套房,房間內的電話自然是可以打國家長途的。
只不過,現在的傻大木那邊,不知道有多少人監聽著。
所以,安全起見,還是不要聯系的好。
“真要是想打電話,告訴我,用加密衛星電話,那個更安全。”徐燁又補充了一句。
“沒事,我明白!”薩拉趕緊道。
之前已經報過平安了,薩拉暫時也沒那么迫切的需求,“對了,我今天能洗澡嗎?”
“最好不要!”
徐燁輕輕搖了搖頭。
倒不是怕妝花了,那些化妝品徐燁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來,知道其效果,主要是如今的薩拉傷口還沒有結疤呢!
若是洗澡的話,自然需要換藥,她一個人又來不了,只能讓徐燁幫忙。
徐燁可不想折磨自己,火氣是越來越大了,所以,一天不洗澡罷了,憋著!
在憋自己和憋別人之間,徐燁選擇了后者。
“好!”
若有所思的看了徐燁一眼,薩拉故意微微挺身,笑嘻嘻的說道。
次數多了,這孩子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那么羞澀,這會兒都敢“調戲”徐燁了。
裝作沒看到,徐燁轉身離開了房間,“出去逛逛嗎?”
“當然!”
薩拉趕緊跟上。
奧斯陸這座城市,薩拉從來沒有來過,奧斯陸這個城市的名字,在全世界也不出名。
得益于一首歌,挪威在龍國很出名,但知道奧斯陸這個國家的人就沒有幾個了。
即便是徐燁,以前也是不知道的。
現在,既然來都來了,趁著還有點時間,那自然要逛逛了,順便辦點事。
而且,兩人表面的身份,四處逛逛也很正常。
“太冷了,回吧!”
一個多小時后,再一次完成了對外國城市“祛魅”的成就后,徐燁搓了搓手,拉住薩拉的手朝不遠處的車子走去。
上輩子的時候,別看徐燁去過那么多國家,但,都是些非洲窮國,那些老牌歐洲國家,徐燁一直都沒有去過。
倒不是沒有機會,而是不舍得花錢。
作為一名“炮灰”雇傭兵,徐燁那點賣命錢每一分都有用,自然不舍得去浪費了。
倒是國內一些城市,徐燁陪伴著家人去過一些。
再結合刷過的那些短視頻,別說斯德哥爾摩、奧斯陸這樣的“小都市”了,就是倫敦、巴黎那樣的大都市,在徐燁看來,未來龍國隨便一個新一線城市,那都比它們好的多,也干凈的多!
至少,不會有那么多隨地大小便的人。
“薩勒曼,我有點餓了!”
等上了車,薩拉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徐燁道。
“正好,我也餓了,走,去品嘗一下挪威的美食!”徐燁大手一揮。
有美相伴,異國旅游,對徐燁而言,也是一次難得的體驗了。
等兩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后了。
“這個給你!”
等薩拉起身回房的時候,徐燁手一翻,那把之前給她的手槍出現了掌心里。
雖然,這不是薩拉第一次見徐燁如此神奇的表演了,即便薩拉真的很想學。
但,薩拉卻從來沒有提出過讓徐燁教給她。
有些東西,自己可以學,例如,化妝術。
但,有些東西,那必須要當做沒看到,保持足夠的邊界感。
否則的話,很容易就得罪人了。
“謝謝,晚安!”
薩拉接過槍,道了聲晚安。
“嗯,早點休息,晚安!”徐燁點點頭,目光非常的清澈。
雖然,他知道,只要自己主動一點,今晚絕對滿屋春色、風光無限。
但,徐燁豈是那貪圖一時歡愉之人,那樣的話,豈不是讓酷賽的算盤得逞了。
想都別想!
再說了,現在還沒有回到莫斯科、沒有回到莊園,也就是沒有徹底的脫離危險。
依舊是沒有關門,薩拉轉身去了床上躺下。
一夜無話、也無事!
果然,過機場安檢的時候,對于薩拉身上的傷口,工作人員并沒有多問什么,非常順利的通過了機場的安檢。
一個多小時后,飛往莫斯科的波音737客機沖上了云霄。
……
“薩勒曼,這是你原來的面貌嗎?”
莫斯科一家酒店房間中,看著徐燁變成薩勒曼的樣子出現在自己眼前,薩拉有些遲疑道。
“你猜?”
徐燁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并不能瞞住她太久,早晚會知道的。
畢竟,自己的真實身份,不管是傻大木、還是酷賽,他們都是知道的。
到時候,作為最疼愛的孫女、最聰明的女兒,徐燁可不認為兩人能夠真的不告訴薩拉。
尤其是酷賽,徐燁根本沒對他報多少信心。
“來,我給你恢復原貌吧!”
不理會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徐燁揚了揚手中的特制卸妝水對她道。
趕緊恢復原貌,到時候也省的很多口水。
“好!”
薩拉也沒拒絕。
至于徐燁的真實的身份,既然不愿意說,那就不說算了。
反正,等回去見到爺爺、爸爸,徐燁的身份到時候自己就知道了。
幾分鐘后,薩拉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恢復成了原來青春靚麗、明艷動人的樣子。
這個年齡的薩拉,渾身上下充滿了膠原蛋白,根本不需要特意去化妝,那就是一副傾國傾城的模樣。
如此樣貌,又是非常聰慧,成為爺爺最疼愛的孫女、父親最喜歡的閨女,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十來分鐘后,換了一副相貌的兩人離開了酒店,開車朝著郊外的莊園駛去。
“教官,卡塞姆向您報到!”
車子快開出城市的時候,車載對講機突然有聲音傳了出來。
這車可不是徐燁隨便“順”來的,而是之前停在機場停車場中的。
至于徐燁留在奧斯陸機場的那輛車,不出意外的話,這會兒已經有人把它開走了,并妥善的處理了。
之前在奧斯陸,徐燁可不僅僅是瞎逛,該辦的事,那是都辦了。
例如,相應的收尾工作。
“我是薩勒曼,執行C方案!”徐燁拿起對講機命令道。
卡塞姆帶人來接應,這是傻大木的意思,徐燁也不會反駁,就當是日常演練了。
“是,教官!”卡塞姆大聲道。
一旁的薩拉聽著兩人間的對話,眼眸中浮現出絲絲好奇:教官?
也是,徐燁的本事,成為卡塞姆他們的教官,這并不讓人意外。
自己爺爺之前的那些保鏢們的能力,已經用他們的性命向薩拉展示了。
只能說,忠誠有余、但能力方面,還是稍稍差了點,更不要說和徐燁比了!
在薩拉的心里,徐燁就是世界上最強的那個人,沒有之一。
沒有任何意外,徐燁一行順利回到了莊園,遠遠的就看到莊園的大門已經打開了。
等徐燁一下車,酷賽就快速迎了上來:“我的兄弟,你總算是平安歸來了!”
很顯然,發生在斯德哥爾摩的事情,酷賽自然是知道的,也絕對猜到是了徐燁的手筆。
“謝謝!”
徐燁用力抱了抱酷賽,跟著在他的哼哼聲中松開了。
讓你老小子想當我岳父!
“薩拉,沒事就好!”
酷賽把視線轉向隨之下車的閨女,仔細打量了一下,有些激動的說道。
“爸爸,我沒事!”薩拉走過來挽住酷賽的胳膊。
“走吧,父親已經在等著你們了。”
等三人寒暄了幾句后,酷賽笑著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