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能有假?!”
瞪了老兵一眼,劉冠翔搶在林彥斌之前輕斥了一句。
即便徐燁已經(jīng)在實力上折服了一班的老兵,但徐燁成為他們班長的時間并不長。
所以,有些時候,一些老兵不自覺的就會忘了這點,擺起老兵的譜。
這是找死!
沒看賀辰亮、李大寶等人要開口呵斥他的樣子嗎?
“對不起,班長,我是太驚訝了!”
老兵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對徐燁鄭重道歉道。
他又不是真的對徐燁不服,也沒有那個資格不服。
不夸張的說,除了兵齡比徐燁有優(yōu)勢外,其他任何方面,徐燁都是吊打他。
剛才不過是下意識的震驚罷了。
當(dāng)了那么多年的兵,人還沒上戰(zhàn)場,一個師的部隊就被報銷了,這種事根本就是聞所未聞。
之前徐燁推測的時候,老兵并不認(rèn)可。
但,現(xiàn)在它真的發(fā)生了。
“沒事,我理解。”
徐燁看了賀辰亮他們一眼,轉(zhuǎn)頭對著老兵擺擺手道。
這不奇怪。
畢竟,自己即便實力方面讓所有人不得不服。
但,想要做到心服口服,難!
他又不是人民幣,何況即便是人民幣也不是人人都愛。
有些人還更愛美元呢!
“不出意外的話,我軍的演習(xí)將會越來越接近實戰(zhàn)化。”
“尤其是藍軍方面,只要是敵人有的手段,他們都會有,而且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
說到這里,徐燁腦海中不由的再次浮現(xiàn)出來那個接受采訪的旅長快要哭的表情。
真的是太慘了!
就差最后的“核平大法”了。
在徐燁看來,不是藍軍不敢用,而是沒有必要用了。
真要是需要的時候,藍軍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演習(xí)的目的之一,不就是模擬各種極端打擊下部隊遭受的損失及應(yīng)對措施嗎?
否則的話,那和以往的“演戲”有啥區(qū)別嗎?
“班長,不是連核武器都敢上吧?”
聽徐燁這么一說,林彥斌不再繼續(xù)瞪那個老兵,有些震驚地說道。
“如果需要的話,為什么不能?”
林彥斌的這個問題,其他人也是有些好奇,徐燁意味深長的反問了一句。
雖然,目前世界的局勢核戰(zhàn)爭的可能性很小。
但,不是沒有啊!
看看后世美蘇解密檔案就知道了,其他的國家不說,針對龍國的核打擊計劃那可不止一種方案。
“也是啊,畢竟是演習(xí),各種情況都得考慮到。”
賀辰亮反應(yīng)最快,若有所思道。
“所以,這一次Y師輸?shù)牟辉┌。 ?/p>
“低估了對手,那就必定遭受對手的毀滅性打擊!”
不得不說,到底是軍人世家出來的,想法比其他人要敏銳很多。
“是啊,沒有把我們消滅在悶罐車中,已經(jīng)算藍軍網(wǎng)開一面了。”
點點頭,劉冠翔有些感慨道。
說實話,之前徐燁說的藍牙可能會出動空軍,直接把他們消滅在鐵路線上,劉冠翔是想都沒想過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現(xiàn)在看來,臉被打的“啪啪”響。
不是不可能,而是太有可能了。
沒那個能力?
雖然沒有明說,但誰都知道,藍軍的實力是參照的誰?
其他人,夠格嗎?
即便是如今的龍國軍隊,勉強也是能夠做到這點的,更不要說強大的霉菌了。
“是啊,那樣的話更慘!”
“那可不是啊!”
“這是半道而擊之啊!”
……
一時間,一班的人紛紛感慨了起來,看向徐燁的眼神也愈發(fā)的信服了。
這雖然是演習(xí),但某種意義上也是一場戰(zhàn)爭。
跟著一個能夠洞察戰(zhàn)場形勢的指揮官,那可是關(guān)系到自己的小命啊!
所以,這比徐燁個人實力強、訓(xùn)練能力強、關(guān)系強……
對他們來說,更有說服力。
對此,徐燁當(dāng)然能夠感受到。
人之常情。
“班長,你能不能說說接下來的演習(xí)啊?”
等大家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后,剛才那個老兵有些討好地笑著問道。
“對啊,班長說說唄!”
“我也想知道。”
……
其他人眼睛一亮,紛紛開口祈求道。
開局已經(jīng)被徐燁預(yù)測到了,他們當(dāng)然想知道徐燁對接下來演習(xí)的預(yù)測了。
不僅他們想知道,就連紅軍總指揮也想知道。
沒辦法,誰讓之前D師的匯報驗證了呢!
而且,陳偉豐也沒有隱瞞是徐燁提的建議。
如此一來,等紅軍在藍軍的空襲后穩(wěn)定下來后,紅軍指揮部的人也想到了之前D師之前的匯報。
關(guān)于徐燁的相關(guān)資料,大家也都知道了。
所以,紅軍總指揮自然就想見見這個讓人眼前一亮的徐燁了。
沒錯,即便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紅軍總指揮,依舊被徐燁這短短大半年來取得的成就感到眼前一亮。
之所以以前不知道,很簡單,他不是西南軍區(qū)的人。
這一次的演習(xí),是一次跨軍區(qū)的演習(xí)。
一時間,紅軍總指揮起了愛才之心。
當(dāng)然,紅軍總指揮也是想聽聽徐燁對于接下來演習(xí)的看法。
藍軍的這一次的空襲行動,讓紅軍總指揮意識到了這次演習(xí)的非同一般。
第一次,紅軍總指揮產(chǎn)生了可能要遭的念頭。
沒辦法,多年以來形成的紅軍必勝的慣性思維太強大了。
于是,命令就被層層下達到了高建軍這里。
“是,團長,我知道了,這就通知他。”
掛斷了通話后,徐燁對看過來的人主動開口解釋道:“徐燁的大名正式超過沖出咱們西南軍區(qū),走向全國了。”
徐燁很牛逼,但畢竟是一名不到一年的新兵,時間因素,也就是在西南軍區(qū)有些名氣。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是,連長!”
很快,徐燁就接到了高建軍讓他結(jié)束偵查的命令。
“班長,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等徐燁結(jié)束通話后,賀辰亮有些好奇道。
“結(jié)束偵查,回去。”徐燁隨口答道。
“是,班長!”
沒有廢話,駕駛員一個漂亮的甩尾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來時的路疾馳而去。
而徐燁,也是開始思考了起來。
見狀,賀辰亮幾人對視一眼,全都閉上了嘴巴,生怕打擾到了徐燁。
“連長!”
高建軍已經(jīng)在等著了。
“你小子,可以啊!”
說著,高建軍在徐燁胸膛上捶了一下,臉上都快笑開了花。
這一次,他們鋼鐵六連也是連帶著出了大風(fēng)頭啊!
這對視鋼鐵六連榮譽為生命的高建軍來說,簡直是天降喜事。
“連長,我這也是為了我自己啊!”
徐燁裝作被他捶疼了,揉著胸口嘿嘿笑著道。
這話也沒錯,現(xiàn)在看來,原本有極大可能被當(dāng)做空襲目標(biāo)的D師,因為徐燁的緣故,避免了Y師的厄運。
不出意外的話,Y師要出大名了。
可惜,不是好名。
以后Y師絕對會在全軍被當(dāng)做典型來對待,反面的典型。
這一點,才是讓Y師上下最蛋疼的地方。
“哈哈,謙虛了啊!”高建軍哈哈一笑道。
這小子都這個時候了,還藏拙。
藏不住了啊!
“連長,這么急著叫我回來干嘛?”
掃了眼周圍好奇的眼神,徐燁直接問道。
剛才的時候,高建軍也沒有說太具體,就是讓他趕緊回來。
“我也不是很清楚,指揮部傳過來的命令,讓你抓緊時間過去。”
說到這個,高建軍也有些疑惑。
頓了下,猜測道:“可能想見見你這個提前預(yù)警的人。”
“雖然,依舊擺脫被空襲的結(jié)局,但,原因不在你。”
“另外的話,估摸著想聽聽你對接下來藍軍、尤其是藍軍特種部隊可能采取行動的建議。”
吃一塹,長一智!
這個時候再繼續(xù)按照以前的套路來的話,紅軍真的要輸啊!
當(dāng)然了,這些也不是高建軍自己想出來的,也有佘紅光給他分析的。
“對了,徐燁,藍軍特種部隊接下來會采取什么行動啊?”
說到最后,高建軍壓低聲音有些好奇道。
他也想知道啊。
不是好奇,而是現(xiàn)實。
畢竟,這一次有了特種部隊加持的藍軍的表現(xiàn)太讓人震驚了。
高建軍也不例外。
他還想著帶領(lǐng)鋼鐵六連堅持到演習(xí)結(jié)束呢!
只是,現(xiàn)在看來,有點懸啊!
若是能夠提前預(yù)判的話,提前進行針對性的布置,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連長,能采取的行動太多了,我也不能確定啊!”
高建軍的想法,徐燁大概能猜到,但猜到歸猜到,徐燁卻是沒有什么好辦法。
真要是被盯上了,盡可能的給對方以最大殺傷就行了。
而這看似簡單的要求,卻是極難辦到的。
像鋼鐵六連這種裝甲偵察連,面對特種部隊加霉菌實力的藍軍,那絕對是一波流。
畢竟,現(xiàn)代戰(zhàn)爭空軍太重要了。
就像原本時空中,當(dāng)龍國自己的四代隱身戰(zhàn)機造出來后,才知道原本設(shè)想的依靠二代機、三代機打老美的F22是何其可惜、以及悲壯。
“就是有辦法,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明白的。”
見高建軍還想問,徐燁連忙開口堵住他。
想贏難,但盡可能的保存實力的話,還有很多辦法的。
但,現(xiàn)在很明顯來不及了。
“也是!”
高建軍也反應(yīng)了過來。
跟著說道:“行了,走吧。指揮部已經(jīng)派車過來了,我送你,別讓人久等了。”
“這么急啊?”
聞言,徐燁微微有些驚訝道。
看了看自己這一身,剛才鉆山坡、林子的,自然干凈不到哪去。
“沒事,這樣就好。”
對此,高建軍卻是不以為意。
在他看來,這樣更合適。
“那行。”
徐燁也沒堅持,“對了,連長,幫我好好照看下嘯天。”
接下來,說不得嘯天就要發(fā)揮出決定性的作用呢。
龍國的東南地區(qū),雖不像西南地區(qū)有十萬大山,那也不是中部平原。
在這種丘陵地形中,嘯天的作用不容小覷。
“放心好了,絕對沒問題。”高建軍自然不會拒絕。
不說嘯天接下來能夠發(fā)揮的作用,就是徐燁對嘯天的喜愛,高建軍也不會讓嘯天受半分委屈的。
說話間,高建軍帶著徐燁來到了一輛軍用越野車跟前。
“于參謀,人我給你帶來了。”高建軍對站在車旁的一名上尉招呼道。
“首長好!”
徐燁連忙敬禮。
沒辦法,誰讓他才是列兵呢!
不過,就徐燁這情況,就是升上尉了,以后敬禮的次數(shù)也會很多。
無他,見的首長多唄!
不出意外的話,很多當(dāng)兵的一輩子也近距離見不了一次的首長,對徐燁來說,那差不多是家常便飯了。
這不,徐燁現(xiàn)在去見的紅軍總指揮就是一位首長。
“麻煩了,高連長。”
“你好,徐燁。”
“我是紅軍指揮部作戰(zhàn)參謀于天奇,很高興認(rèn)識你。”
于天奇沒有托大,回了一禮后,笑著說道。
徐燁的資料,于天奇也是知道的。
擺譜?
擺什么譜啊?
就徐燁那些功勞,要不了多久,直接是上尉打底,就是掛個少校也不意外。
到時候,不知道誰跟誰敬禮,誰叫誰首長呢!
所以,在徐燁這種有學(xué)歷、有能力、有功勞、隨時能夠起飛的人跟前,擺譜那是腦袋被驢踢了。
“你好,于參謀,麻煩你了。”
對于于參謀的示好,徐燁也沒有拒絕,笑著說道。
“不麻煩,應(yīng)該的。”于天奇連忙笑著道。
跟著看向高建軍:“高連長,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催那是不可能催的。
不管是徐燁、還是高建軍都不是能輕易得罪的人。
畢竟,自己只是個參謀啊!
有道是,參謀不帶長,放屁也不響是也。
“行,別讓首長久等了。”
“對了,徐燁就麻煩你了。”
高建軍笑著擺擺手,最后不忘拜托了一句。
“高連長,你就放心好了。”
花花轎子眾人抬,于天奇自然不會駁了高建軍的面子。
“連長,那我先走了。”徐燁點點頭。
“嗯,有什么不懂的,多請教于參謀。”
“知道了,連長。”
一旁的于天奇一臉笑意也沒催促,注意到徐燁身上的全副武裝,想要開口,最后還是沒說啥。
“再見,高連長!”
見兩人聊完了,于天奇敬了一禮轉(zhuǎn)身拉開了車門。
徐燁連忙跑到車的另一邊,他可不能讓于天奇給他開車門啊。
搖了搖頭,于天奇也沒說什么,用力關(guān)上車門,見徐燁已經(jīng)坐好了,吩咐一句司機開車。
“唉,千萬別被挖角啊!”
看著遠去的越野車,高建軍嘆了一口道。